葛小天疑惑的看了看,然后將其點在了上面,很快,就跳出來了一行字。
【此區(qū)域有赤色卡的掉落幾率,危險系數(shù)大,是否接受傳送?】
底下出來了【是】和【否】兩個字眼。
傻子都明白了,這地圖竟然還有這恐怖的檢測功能,原來紅色的霧氣所顯示的城區(qū),是有赤色卡的掉落,那這些白霧,豈不是只有白色卡片,甚至于沒有。
這也太逆天了吧。
赤色的卡,該是由多么恐怖的怪物身上才能掉下來啊,葛小天此刻心臟竟然激動的跳起來,有害怕,也有期望,那個地方,應(yīng)該有很多制裁者吧,他真的很想去看看。
可是,他身上只有一張赤色的卡以及二星的瞌睡蟲卡,一個是一個多小時,一個是四十分鐘,應(yīng)該可以堅持到血月結(jié)束,如果小心一點的話……
葛小天舔了舔嘴唇,抬頭看向四周隱隱綽綽的嘶吼聲,咽了一口唾沫。
“看看吧,實在不行就找一個地方藏起來,等到血月結(jié)束再出來也行,”葛小天打定了注意后,又連忙跑下去。
所有人都在一驚一乍的看著外面,他偷偷溜到了班里顧凡的課桌前。
顧凡很崇拜那些制裁者,給自己攢錢買了一張面具,每天樂滋滋帶著和大家打鬧,剛好他用的上,萬一在外面被人盯上了咋辦,畢竟自己可是有一張赤卡和價值百萬的控卡器啊。
果然,找到了黑色獠牙面具,他又偷偷溜了出去,拿出卡片,心臟砰砰跳著,帶上面具,一咬牙,點擊了傳送。
嘩!
葛小天只感覺仿佛一杯水澆了過來,有點窒息的感覺,然后耳邊就是不斷撞擊的轟鳴聲。
他一睜眼,就看到了自己已經(jīng)身處東城區(qū)一片小巷的位置,天空上時不時有著一道道光芒而過,還有怪物的嘶吼聲,地面震動,火光燃燒,這就是一處活生生的戰(zhàn)場啊。
血月之中,是他十八年來第一次踏入,激動而又惶恐,他連忙往出跑了跑,見到一頭類似于哥斯拉的生物正在四處噴吐著藍色的火焰,而在它的周圍,有著不下二十多名制裁者在攻擊。
難道那頭就是擁有赤卡的怪物嗎?
葛小天連忙拿出棕色的卡,貼在額頭,發(fā)現(xiàn)那十幾米的怪物身上只顯示了一個5%,周圍其他怪物全都是5%,這是赤卡的掉落概率。
不可能每個怪物都藏著一張赤卡,在葛小天的猜測說,或許是卡片等級太低的緣故,無法準確確定到底哪一只藏著赤卡,畢竟現(xiàn)在等級為‘lv1’,目前只能確定大概的位置以及地圖的范圍大小。
需要廢卡,需要大量的廢卡去升級卡片,分解的能量也能用來修復。
下一刻,他的身體就事一顫,他看到了面前大概二十米處,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怪物正盯著他看。
顫抖著手慢慢從眉心放下來,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棕卡,那是一只長著人臉的巨大蝎子,足足有三米之大,毛茸茸的漆黑大腿上布滿著鋒利鋸齒,上面掛著些許碎肉,長長的蝎尾伸縮不定的搖擺著,鋒利的尾尖處,寒芒隱現(xiàn)。
嘶~~
巨蝎嘶鳴一下,立馬晃著八條腿向著葛小天撲過來,人臉之上,盡顯兇殘之意。
“媽呀!”葛小天臉都白了,尖叫一聲,撒開兩條腿就狂奔起來,奈何那只毒蝎緊追不舍,似乎認定了這只弱小的菜鳥是它此次的食物……
葛小天沒想到這剛從小巷出來,只是遠遠的瞅了一眼那很有可能存在赤卡的哥斯拉怪物,就倒霉催的被一只怪物給盯上,尤其是那人臉向他留著口水的樣子,就讓人毛骨悚然,還是第一次這么真實的面對,而不是隔著玻璃去觀看別人。
此刻的葛小天只感覺腦海一片空白,還有無盡的惶恐,心臟劇烈的跳著,唯一的執(zhí)念就是逃,他不想被這蝎子分成幾塊。
咝咝~~
巨大的人臉蝎子仿佛毒蛇一般吐著讓人頭皮發(fā)麻的聲音,飛快的跟在倉皇而跑的葛小天身后,葛小天不斷驚恐的尖叫著,跑入小巷,專挑那些細小的巷子跑,試圖甩開那蝎子。
但沒想到,那蝎子竟然能飛檐走壁,直接跟著壁虎似的,在巨大的墻體上橫著追,甚至毒鉤飛快的向他扎來。
靈氣復蘇后,所有人的身體強健了很多,并且每天上學都是跑著的,除非快遲到了才忍痛坐個公交,所以,他的身體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每次險而又險的躲過毒鉤,那鉤子幽黑幽黑的,不知道藏著多少毒液,葛小天甚至能想象到,它要是把自己扎一下,會不會立馬化為一灘濃水。
咻!
人臉蝎不知從哪家的四合院屋頂直接躍了過去,一個完美的漂移直接堵在了氣喘吁吁的葛小天前面,葛小天臉色白的如雪一般,第一次感覺死亡是如此的接近,尤其是那人臉上的嘲諷之意,更讓他顫抖。
完了,完犢子了,我就不應(yīng)該出來,這樣的生活根本不屬于他啊。
就在這時,在人臉蝎后面的屋子上,一個面具男正在飛快的跳躍而過,似乎目標是那些眾多制裁者所圍攻的‘哥斯拉’。
不是他們盲目,有時候體型大的怪物,身上確實能開出來極為不錯的卡,只不過到時候誰能得到,就看誰的手段多了。
見到救星,葛小天仿佛抓到了人生的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揮手:“這位大哥,救命啊——”
他沒胸,應(yīng)該是個男的吧。
果然,面具男停了下來,連著人臉蝎也是戒備的轉(zhuǎn)過身來,向著廢墟房頂上制裁者嘶吼起來。
但是沒想到,面具男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葛小天,尤其在他學生的衣服上瞄了一眼:“祝你好運,新人!”
面具男丟下這么一句話后,再次跳躍離開。
葛小天頓時傻眼了,你怎么能這樣,雖說大家都不認識,但是,面對怪物我們可是同一個陣營的啊,不說后背要交給對方,怎么也要守望相助的吧。
你趕時間去搶奪好卡,我他娘的趕命??!
制裁者的離開,讓的準備以一敵二,甚至準備跑路的人臉蝎愣了愣,然后轉(zhuǎn)身,就看到了已經(jīng)大叫著跑到三百米之外的葛小天。
咝咝嘶鳴過后,憤怒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