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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_84956太醫(yī)們再次被請了回來,看著冷傲天滲血的傷口,容璣的聲音里有著自己都沒有發(fā)覺的焦急說道“你們快給皇上瞧瞧,到底有沒有事兒?”本就重傷未愈,這下一折騰豈不是更難清醒了么?
躬身上前,太醫(yī)們一番望聞問切最后搖了搖頭應(yīng)道“啟稟皇后娘娘,皇上暫時并無生命危險?!?br/>
“哇!”一直自責的笑笑終于承受不住哭了起來,連連說道“都是笑笑不好,是笑笑讓父皇受苦了?!币皇撬榧敝氯グ釀痈富实纳碜?,父皇也不會傷上加傷了。
嘆了口氣,容璣彎身把小家伙抱了起來看著笑笑的眼睛說道“笑笑已經(jīng)做得很棒了,沒事兒的,太醫(yī)不是說了嘛,你父皇他沒有生命危險?!敝皇遣恢肋@個暫時可以維持多久呢?
含著淚珠兒趴在了容璣的肩頭,笑笑哭的抽抽噎噎說道“娘親,咱們已經(jīng)得罪了皇奶奶,接下來該怎么辦???”今天的情景已經(jīng)夠糟糕了,這不和已經(jīng)擺到了明面上,任誰也裝不下去了。
輕輕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容璣聲音清清淡淡帶著無限的堅定說道“忍無可忍無需忍,不過笑笑會不會心疼你的皇奶奶?”盡管自己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但是她總歸還是要顧及一下小家伙的心情的。
沉默了許久,笑笑搖頭說道“不會!皇奶奶都不管父皇的死活了笑笑又何須心疼她!”小家伙心里明鏡兒一般,曾經(jīng)的親情怕是再也回不去了。
如今對立的局面,自己怎么會站到別人的隊伍中去。
點了點頭,容璣沉沉嘆氣,看著床上依舊昏沉的冷傲天慢慢轉(zhuǎn)身對著李公公吩咐道“你去把剛才為我們解圍的暗衛(wèi)找來,本宮有事情對他們說?!?br/>
剛才若不是他們護著,自己這邊兒肯定會吃虧的,看來,冷傲天受傷前早就有所防備,還是做了一定的防范的。
點頭應(yīng)下,李公公的腳步就要離去。
“等等!派人把藍麓接過來,我們現(xiàn)在不能分開,李公公你也切記,萬事在這寢宮內(nèi)吩咐即可,咱們不出去太后娘娘就是再厲害也拿我們沒辦法!”看著李公公容璣的聲音有些沉重的叮囑道。
冷傲天為了臣民不受傷害自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她就善心一回,替他把好這道寢殿的大門。
感激的看著容璣,李公公的眼里有淚花閃過,連忙低下頭應(yīng)道“多謝皇后娘娘提醒,老奴這就去通知他們進來?!倍嗪玫幕屎竽锬锇?,一點都不會因為自己是一個下人而舍棄自己。
剛才她奮力救自己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除了皇上他這條老命又多了一個心甘情愿為之效忠的主人。
皇后娘娘她這樣的主子……值得自己追隨!
看著抱劍守在殿門外的李默李靖,李公公甚是恭敬的說道“兩位小哥安好,皇后娘娘有請你們進去面談?!闭f著,輕輕側(cè)了身給兩個救命恩人讓著路。
互相對視了一眼,李靖對著自己的哥哥蹙了蹙眉問道“哥……?!?br/>
“走吧,皇后娘娘有請是我們的榮耀?!闭f著,李默神情肅穆的率先往大殿走去。
跟在自己哥哥的身后,李靖的臉上有著深深的擔憂,誰也沒有他清楚自己哥哥夜夜不眠思念的是誰。
李公公跟在二人身后,看著兄弟倆隱晦不明的表情輕輕皺了皺眉頭關(guān)上了殿門。
正殿之上,容璣一襲宮裝站得筆挺,看著李默和李靖笑的十分溫婉,聲音輕輕說道“兩位暗衛(wèi)辛苦了,今天幸好你們出現(xiàn)的及時才救了本宮與小太子。”
聽著容璣十分場面的話,李默心里狠狠一痛攜著李靖跪了下去叩首道“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屬下能為皇后娘娘效勞是我們的榮幸。”他們之間的身份就是差距,一道不可磨滅的鴻溝。
腳步輕輕上前,容璣伸手虛抬了一下說道“你們都起來吧,本宮找你們來是想問問你們怎么會守在那里的?”怎么會這湊巧,太后要鬧事兒自己這邊兒就有幫手。
若說沒有事先安排好,誰都不會相信的!
挺直了身子,李默斂著眼眸應(yīng)道“皇上之前曾經(jīng)交代過屬下,以后我們兄弟二人就是皇后娘娘的暗衛(wèi)了,保護您的安全就是我們兄弟的職責?!逼鋵嵕退慊噬喜唤淮依钅男囊灿肋h都會為你而跳動的,輕輕地,李默在心底補上了這么一句。
給李公公遞了個眼神,老人家立馬會意的上前攙扶起了兩兄弟慢慢說道“是這樣的,皇后娘娘想把藍麓公子接過來,你們看?”
了然一拱手,李默揚聲說道“讓屬下去吧,屬下很快就回來?!痹捖?,人已經(jīng)快速離去。
看著自己哥哥背影,李靖轉(zhuǎn)身對著容璣躬了躬身說道“皇后娘娘還有事嗎,若是沒有屬下就在殿外候著保證隨叫隨到。”
揮了揮手,容璣搖頭說道“外面太陽大,你們都不用出去站崗了,就留在大殿門口就好,我們僅剩的這幾人一定要團結(jié)起來?!?br/>
太后娘娘如豺狼一般盯著自己這邊兒的動靜呢,她不允許自己身邊有一個人員傷亡的事情出現(xiàn)。
身子一頓,李靖輕輕點了點頭應(yīng)道“是,屬下遵命。”
內(nèi)室的門框邊兒上,笑笑的小身子隱在后面,咬著嘴唇狐疑的看著自己的娘親:在一起相處了那么久,娘親怎么會不認識李默叔叔了?難道這又是什么計謀?
搖了搖頭,小家伙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相信娘親肯定是最值得自己信賴的人。
藍太后的儀政殿里,老人家心緒未寧的坐在了上座,雙眼幽幽的看著殿外開得正艷的牡丹聲音輕輕說道“來人啊,去把禮部尚書秦大人給哀家請來,就說哀家有要事相商!”
事到如今,既然她與皇后、太子都已經(jīng)翻了臉,不管皇上醒不醒來這惡人她也必須做到底了。
藍家的生死存亡就靠自己這最后一拼了,若成功,藍家依舊風(fēng)光無限!雙手握得緊緊,藍太后的眼里盡是勢在必得的光芒在閃耀。
她們不是想躲在皇上的寢宮尋求庇佑嗎,那自己就非得把她們逼出來不可,除掉一個是一個,然后從藍家選一個后生晚輩出來……繼承大業(yè)!
第二天的黎明,以禮部尚書秦大人為首、兵部尚書范大人為輔的朝中要臣們齊齊跪在了皇上的寢殿外上書請命道:天降妖女魅惑冷夜君主,要求處死容璣關(guān)押太子!
聽著外面的動靜,容璣把兩個小家伙都摟在了自己的懷里安慰道“不怕不怕,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歪?!?br/>
李公公急的在大殿里走來走去最后說道“皇后娘娘,要不就讓老奴出去看看吧,您是皇上親封的正宮娘娘,怎么能任由他們胡說八道?!?br/>
這樣子的污穢名聲扣到皇后娘娘的身上,這不是明擺著要至皇后娘娘于死地嗎?
再次搖頭,容璣挑了挑眉聲音輕輕說道“你放心,只要本宮不出這皇上的寢宮他們就拿本宮沒轍!”跟一個現(xiàn)代人玩激將法,實在是不太明智的。
如此叫喊,他們只是當讓自己出去罷了!
他們先動,就是造反!自己若中計出去了,那就是上門給人家作墊腳石的,這點小把戲,怎么能讓自己上當!
李默與李靖就像兩座雕像一般靜靜站在了大殿的兩邊,看著殿前黑壓壓跪著的一群大臣們眼眸冷冷。
外面,官員抗議的呼聲一陣高過一陣兒,那氣勢大有容璣再不出來就要沖進去的架勢。
人群后,藍太后緩緩從眾臣之間穿過,眼神直直的看向了大殿中央摟著兩個孩子的容璣,聲音里盡是狠戾道“皇后這是要霸占著皇上的龍宮不出來了么?皇上久病未愈,國師給的薦言是皇后命格不祥有克夫的嫌疑,現(xiàn)如今哀家給你體面你自己出來領(lǐng)罪吧?!鄙碜诱径ㄔ诘钋埃{太后的臉上一片寒冰。
搖了搖頭,容璣聲音清冷高揚道“太后娘娘這不過是一片之詞罷了,皇上沒醒就說容璣不祥,那要是皇上醒了呢?容璣豈不是冷夜的福星了么?”
胡攪蠻纏誰不會,她既然想給自己安罪名自己更不能饒了她。
冷笑一聲兒,藍太后撫了撫被微風(fēng)吹亂的鬢角慢慢說道“已經(jīng)三天了皇上都沒有露面,容璣你還要自欺欺人多久?”
跪地的大臣們聞言,呼聲更甚“皇后不祥!皇后不祥!皇后不祥!”
遠處,由燁帶領(lǐng)的一隊黑衣暗衛(wèi)很快包圍了所有的大臣們,幾步上前,燁拱手跪地對著容璣說道“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屬下等救駕來遲請皇后娘娘恕罪?!?br/>
等了三天終于等到所有藍家的爪牙齊聚,現(xiàn)在就是皇上清臣心的時刻了。
看著自己身后的大臣們被團團圍住的模樣,藍太后怒斥道“容璣!你這是要造反么?”
撇嘴輕笑,容璣應(yīng)道“本宮就是反了又怎樣!太后娘娘你都可以逼宮了還不允許本宮反抗么?!毕虢o自己的戴高帽子逆襲,根本就不可能!
緊緊握住雙拳,藍太后沖著人群喊了一句“兵部尚書范大人聽旨!皇上受傷至今未醒,皇后意圖不軌想要謀朝篡位,哀家命你即刻把人就地處死!”
人群中的范大人揚手一揮,立即有自己的無數(shù)下屬涌了進來,黑衣暗衛(wèi)跟士兵們兩兩對峙著,局勢一觸即發(fā)。
腳步悄悄移動著位置,李默和李靖兩兄弟無聲兒把容璣擋在了他們的身后。
受困的大臣方面,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站起了身喊道“沖啊,滅了冷夜支持藍家!”陸續(xù)有大臣跟著站了起來,吶喊聲兒越來越大。
兵部尚書范大人站起了身沉聲命道“殺進去!”
一時間,一向冷靜寂靜的冷夜皇宮里,刀劍影影綽綽,兵器激出來的火花為這場戰(zhàn)爭染上了繽紛絢麗。
藍太后不斷前進著腳步,雙手交握成拳眼里一片勢在必得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容璣說道“怎么,怕了?不敢出來見人了嗎?”
拍了拍笑笑的臉蛋兒彎身叮囑道“笑笑乖,你先帶著麓兒進殿去好不好?”
咬牙看著自己的娘親,笑笑應(yīng)道“娘親要小心!”說著,牽起了藍麓的手快速往內(nèi)殿跑去。
“太子哥哥,皇奶奶的眼神好兇啊,她會不會責罰娘親?”邊走邊問,藍麓的聲音里盡是擔憂,小小的身子不斷回頭查看著娘親的安危。
使勁兒咬著自己的嘴唇,笑笑應(yīng)道“娘親有自己的主意,我們不能拖娘親的后腿?!彼麄円龅木褪潜M量讓造反的大臣忽視自己的存在,不給娘親添亂。
兩個小家伙走得甚急,全然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內(nèi)殿門前的高大身影。
“唔!”一頭撞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笑笑揉著自己的鼻子往上抬頭,隨即驚喜喊道“父皇!你終于醒了!”雙手松開了藍麓的小手,笑笑直接撲上去抱住了冷傲天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而藍麓則是直接往外跑去,嘴里一個勁兒的喊道“娘親!娘親,我們有救了!”
愛憐的摸著自己兒子柔軟的發(fā)絲,冷傲天聲音低沉略帶些許的無奈說道“笑笑,你已經(jīng)是個男子漢了。”
在自己父皇的衣襟上擦了擦眼淚,小家伙不好意的抬頭聲音委屈至極道“父皇,你快去救救娘親吧,皇奶奶她要治娘親的死罪呢”說著,小手指向了殿門口的位置。
握住了兒子的小手,冷傲天牽著他慢慢往殿外走去,聲音里一片寧靜緩緩說道“笑笑怕不怕?”
搖了搖頭,小家伙的頭眼淚再次漫了上來說道“笑笑不怕,可笑笑怕皇奶奶為難娘親,皇奶奶還說娘親是禍國不祥之人呢!”在這冷夜國,就這一條罪名就可以讓人死上無數(shù)次了。
輕輕拍了拍笑笑的頭,冷傲天淡笑道“笑笑放心,父皇自會還你娘親一個公道的?!逼圬撍浒撂斓钠迌?,藍家真真是活夠了。
自己明明給了他們機會表忠心,是他們自己自尋死路的!
殿前,容璣拉開了李默和李靖的身子仰首挺胸迎了上去,眼神清明的看著要致自己于死地的藍太后說道“太后娘娘沒有別的計謀了么,這激將法您已經(jīng)用了太多次了?!?br/>
藍麓高亢的聲音驚住了所有的人,就在容璣回頭的剎那,藍太后雙眼一瞇手里的錦帕快速隨風(fēng)一揚,一股子白色的粉末悉數(shù)倒向了容璣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視線一直都在容璣身上的李默,直接一個飛身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容璣的,隨著粉末落在了李默的身上,饒是一向冷硬堅強的李默都沒有忍住那股子噬人的劇痛“??!”
容璣轉(zhuǎn)身,看著李默痛苦的臉,雙手下意識的就要去扶著他因為疼痛而顫抖著的身子。
“別碰他!”
“別碰我!”
“哥!”
冷傲天和李默同時喊出聲兒,語氣里的那份焦急和擔憂另容璣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縮了回來。
幾步上前看著李默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后背,李靖的眼淚瞬間落下哭道“你好傻!”明明知道危險卻用自己的身子去替那個女人擋了化尸粉。
趁著自己還有一絲力氣,李默看著容璣被冷傲天攬在了懷里,腳步踉蹌著倒退出了大殿。
“母后,您好狠的心?。 倍惚苤厣侠钅鞒鰜淼难?,冷傲天看向藍太后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的感情。
“傲兒!你……?!彼{太后緊緊拽著雙拳,臉上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怒斥道“你若早點放了你舅舅和容嬤嬤,母后不一定會這么對你!”
嘴角一朵冰凌花開,冷傲天的聲音如三九寒冰一般滲人道“那些都是借口,母后明知道朕不會殺他們,既然你們執(zhí)意要興旺藍家那就別怪朕手下不留情了!”說完,手里早就擬好的圣旨冷冷的甩在了藍太后的懷里。
顫抖著手打開,藍太后只一眼便看見了最后的那句話:藍家圖謀造反,朕特此下令株連九族!
身子一陣兒搖晃,藍太后看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怒目道“你不能這么做!”
對著空中吹了一聲口哨,在人群中周旋的燁直接飛身而起打開了殿前的數(shù)十個暗道,越來越多的暗衛(wèi)從里面涌了出來,場面一時間逆襲。
看著自家籠絡(luò)了幾十年的大臣們瞬間被殺,藍太后的聲音凄厲道“冷傲天,你還要不要哀家這個母后了!”
寒著臉,冷傲天握著容璣的手輕輕上前了一步對著藍太后慢慢說道“母后?您趁朕未醒的這段時間都干了些什么?打壓朕的皇后,動手打朕的兒子,在您的心里您又何曾把朕當兒子看過?”
腳步不斷后退,藍太后的眼里有淚“冷傲天,只因為你姓冷!”
苦笑一聲兒,冷傲天搖了搖頭說道“朕姓冷?朕的姓氏是你們給的,朕的生命也是你們賜予的,從頭到尾,你們有沒有問過朕的意思?”
只因為他身上流著藍家的血,父皇待他低人一等:只因為他姓冷,母后始終覺得他如刺在喉一般不得安寧。
這從頭到尾,他究竟有什么錯?
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容璣明顯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濃郁悲傷,被男人握住的小手輕輕掙扎著反握住了男人的大手,容璣說道“你還有我們。”
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邊的容璣,冷傲天的眸里盡是深情一片道“容璣,謝謝你給了朕一個家?!?br/>
家!藍太后搖了搖頭腳步踏過地上的血洼慢慢往外走去,嘴里輕聲說道“哀家沒有錯,哀家也是為了藍家啊。”
為了藍家,她和哥哥搭上了一生的幸福,他們沒有錯……。沒有錯!
收劍上前屈膝跪地,燁聲音恭敬說道“啟稟皇上,企圖造反的大臣門已經(jīng)被屬下悉數(shù)殺盡,除了反叛者,我們只有一個人受傷。”這傷是無可救藥的,李默他即將面臨著死亡。
墨眸緊了又緊,冷傲天的眼神輕輕往遠處瞟去隨即收回慢慢說道“干得不錯,下去吧,記得好好安……。安撫他的家人”
狐疑的跟著冷傲天的眼神往遠方看去,容璣擔憂的問道“剛才救我的那個暗衛(wèi)傷的很重嗎?”
抬手給容璣把零亂的發(fā)絲別到了耳后,冷傲天聲音沉沉說道“朕不會慢怠他的家人的,他用自己的命救了你,就是我冷夜的功臣!”
心狠狠一痛,容璣總感覺有什么重要的回憶從自己的心里慢慢溜走了。
眼神迷離的看著遠方,那個男人的身子竟讓自己有一種莫名的熟悉!
遠遠地,李默拼著最后一口氣看著容璣的方向,嘴里無聲的說道“容璣,愿你一生再無煩憂,未來漫漫長路李默不能陪你了?!北澈蟮难丛絹碓酱螅庾R迷離之際,男人的思緒飄得好遠好遠,曾經(jīng)冷夜皇陵的藍天白云下,自己若是主動了會不會有什么不一樣呢?
終究是錯過了,看著遠處那抹嬌小的身影,黑衣的男人眼里盡是不舍,身子慢慢倒下化作了一灘血水一點點流逝。
看著不斷四散流失的血水,李靖抱頭痛哭仰天長嘯“李默,你好傻!”為了一個自己不能愛的女人,到死連尸骨都沒有剩下。
整個皇宮里充斥著一股子濃重的血腥味兒,冷傲天低眉看著自己身邊的小女人聲音輕輕說道“容璣怕嗎?”
輕輕搖了搖頭,容璣苦笑道“你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吧?”不然怎么會步步緊湊那么順利。
看著綿延數(shù)里的宮殿,冷傲天的聲音幽冥無奈道“朕從三歲開始就已經(jīng)天天都在算計中生活,朕不算計被人就只有被別人算計的份,這么些年熬過來朕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原本的不悅被心疼取代,容璣輕輕握住了冷傲天的手說道“累了就歇歇,你還有我跟笑笑?!?br/>
轉(zhuǎn)身把容璣抱在了懷里,冷傲天把自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容璣的身上,滿足的吸了一口容璣身上清新的竹香呢喃道“有家、有人疼愛的感覺真好?!?br/>
遲疑了一下,容璣的雙手輕輕環(huán)上了冷傲天的腰身……
一時間,滿地的血水中,帝后的心終于緊緊相依,笑笑和藍麓手牽手趴在殿門處偷窺著,一臉幸福的笑意。
一臉欣慰的看著相擁的皇上和娘娘,李公公擔憂了數(shù)天的心終于放下,勤勞的身影麻利的指揮著一群宮女兒太監(jiān)們說道“快點打掃,這邊兒,那邊兒……”
聽著李公公大煞風(fēng)景的聲音,冷傲天微微蹙眉雙手直接把容璣抱在了自己的懷里大步往寢殿走去。
“啊!”一聲驚呼,容璣小手緊緊揪著冷傲天的衣襟說道“你快放我下來,你的傷不怕裂開嗎?”這男人怎么可以這樣,自己的身子都不愛惜了嗎?
抿唇一笑,冷傲天的墨眸星光流轉(zhuǎn)緊緊鎖住了容璣的視線,聲音沙啞低沉輕輕說道“容璣,朕好想你!”
臉紅的不能自己,容璣在男人專注的目光中含羞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若說前生的她是不幸的,那么這一世老天爺還是厚待自己的,她容璣也有了溫暖的家!
看著父皇娘親相愛的模樣,笑笑拉著藍麓的手小大人似得說道“走吧,我們也該回去學(xué)習(xí)了,要不太子傅又該整天念念叨叨了!”嘿嘿,經(jīng)過了這一場變故,父皇和娘親的感情似乎更好了呢。
天藍藍,白云朵朵輕飄著,笑笑深深吸了一口氣嘆道“麓兒,我們倆學(xué)功夫吧?!?br/>
“好!”點點頭,藍麓跟在了笑笑的身邊重重點頭說道“以后就讓我們來保護娘親和父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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