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殿內趙寒歆嬌媚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玄天院當年遭此大劫,眾人前往探查皆不得具體情況,反而搭進去了不少人,此次忽然出此變數(shù),確實令人尋味啊?!?br/>
蒼絕聽完趙寒歆的話后,看向其他的長老們。
“掌門,我認為此次是讓弟子們歷煉的好時機,白彧閣既然敢散出此等消息,就不會有假,若是陷阱,他也承受不住所有宗門的怒火,更何況,現(xiàn)在的時局就是這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這是一個機會。“
在長老位上的一人忽然開口說道,聲音宛若炸雷一般響。
“子詁長老所言也在理,但是最終定奪還是得看掌門的看法呢。“
趙寒歆翹起修長的小腿,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
隨后幾名長老也發(fā)出了自己的看法,蒼絕聽完,也在腦海中做著決定。
蒼絕眼角余光瞥了岑槐一眼,發(fā)現(xiàn)岑槐看著自己使了一個眼色,頓時好像陰白了些什么,隨即說道。
“此次就由岑槐長老和子詁長老帶領弟子前往玄天院歷煉,其余長老就繼續(xù)尋訪那幾件物品的下落,和看守好靈脈?!?br/>
趙寒歆聽完蒼絕的決定后,眼神微動,嘴角依舊浮現(xiàn)著笑意。
而其他宗門在得知了此消息后,也趕忙開始了激烈的討論,對力量的渴望,每個人都有。
…
在一條林間小路上,一個身著白衣,頭戴紗笠的女子緩步走著。
透過紗笠可以看見女子那絕美的容顏,氣質出塵,有不食人間煙火之感。
仔細看去,就知道此人就是先前在雪地里撫琴的女人,傾月。
傾月此時背著一把典雅式的古琴,一步一步地朝著江海市地方向走去,每一步,都好似印證著自己的決心。
“我會找到你,然后,殺了你?!?br/>
傾月此時心底只有這一個念頭,帶著這個念頭,一路前行。
…
此時,玄天院處,黑云覆蓋下的煞氣已經(jīng)減弱了不少,但是在黑云處的煞氣還是那般濃烈。
之前在黑云下吸收煞氣的那些妖邪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仿佛沒有來過一般,閻玄此時就在玄天院的附近調息著,釋放出的精神力念頭正監(jiān)視著白彧閣安排在此處的人。
一行人正在黑云覆蓋著的外圍看著里面,眼中雖有貪婪的神色,卻不敢往前一步,因為旁邊就有兩具尸體正躺在地上。
“門主,閣主的消息?!?br/>
忽然,一人從遠處趕到一個身著灰色長袍,系著白色玉帶的男人面前。
男人接過信件,拆開后說道。
“附近可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蹤跡?“
男人背對幾人閱覽著信件,看完后,發(fā)出來止不住的笑聲。
“閣主已然將消息傳至每個宗門,現(xiàn)在周圍已有前來探查的人的蹤跡,我們是否需要回避這些人,門主?!?br/>
“不用回避,面對這么大的一件寶庫,有誰不會心動呢,讓他們盡情看吧?!?br/>
男人看著遠處正在查探著的人影,微微一笑,手中的信紙忽然燃燒起來。
…
江海市內,張正卿換上了普通人的裝扮進了城市內與宋青一行人匯合后,便前往師叔所在的位置。
“師兄,可有受傷,那人現(xiàn)在救下來了嗎?“
宋青一行人也換上了普通人的裝扮,因為先前有過前車之鑒,所以現(xiàn)在不能在沒有陰邪的情況下暴露自身的身份。
“沒有受傷,就是發(fā)生的事情,太過于,超常了?!?br/>
張正卿一邊走著一邊和師弟們講述著與林凡一齊對付尸傀后所發(fā)生的所有事情,眾人聽完,都有些不敢相信,若不是是從張正卿口中說出,眾人都不會聽完。
“世界玄妙,真是無奇不有,那師兄你知道那人是哪個宗門的嗎,如此強大,應當是哪個高品宗門的弟子?!?br/>
“我看不出來他是哪個宗門的人,雖然身法及力量都極其奇怪,不過我感覺他應該不是那種邪修,也不知道為什么。“
張正卿回憶著與林凡對付尸傀時的場景,淡然說道。
“嗯,到了,我們進去吧?!?br/>
張正卿一行人走到了一棟大廈前,隨后說道。
“你好,我們找江元道?!?br/>
“好的,董事長已經(jīng)安排好了,請隨我來。”
大堂的禮儀小姐聽見一行人報出來董事長的名諱,便直接帶著一行人到了一間會議室,而后又送來了茶水和點心。
此時在大廈頂層,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正在辦公桌前處理著文件,男人梳著精美的油背頭,配合一身超然于世的氣質,顯得無比帥氣。
此人正是江元道。
在張正卿一行人進到大廈后,江元道忽然就心生感應,而后看向了墻上的一幅畫,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傷感。
“終究還是到來了,當年失去了你,現(xiàn)在,最后一份對你的思念也要失去了?!?br/>
只見他伸手朝著畫,聚集了精純的真氣,然后注入畫里,而后一塊環(huán)形玉佩朝著手中緩緩飛去。
“真是舍不得你啊,唉!”
江元道看著手中的玉佩,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不舍的思念,還有些許的憤怒。
“董事長,他們到了,按您的吩咐已經(jīng)安排到了會議室內?!?br/>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江元道冷淡的說道,然后就起身朝著會議室走去。
此時張正卿一行人正在會議室內安靜的坐著,等待著江元道的到來。
“師叔!”
江元道推門進來后,一行人頓時起身朝著他拱手行禮。
“不用行此大禮,我與茅山派已經(jīng)再無瓜葛,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師叔了。”
江元道坐在主位上,冷淡的說道。
“師叔永遠是我們心中的師叔,就算您已經(jīng)離開了茅山,但是師叔之名,在我們心中永存。”
張正卿嚴肅的朝著江元道說道,對于這個師叔,弟子們都非常尊敬。
“不用吹捧我了,我知道你們此行的目的,趕緊拿走吧,我這里不歡迎修真之人?!?br/>
江元道將手中的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朝著張正卿推了過去。
張正卿見江元道還是沒有放下那件事,也不好說什么,只得將盒子收下,然后告別。
“師叔,掌門他們還是掛念著您,希望您能放下,回來看看,我們就先告退了,師叔再見。”
張正卿走前還是說出了掌門他們對江元道的惋惜,然后就離開了,只剩下他一人坐在原地沉思。
“放下,讓我怎么放得下?”
江元道心中嘶吼著,眼前逐漸模糊。
…
煉神塔內,林凡此時正繼續(xù)盤坐在第一扇門內磨練著精神力。
林凡在進入塔里后,本想進入其他的門里看看,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推不動,只有第一扇門可以照常進入。
“咯吱咯吱!”
林凡在石臺上承受著比起先前更為強大的壓迫,強大的壓力使林凡咬緊牙關,滿頭大汗。
林凡融匯著自己所從書籍及所見世事的感悟,識海內,第二層的虛影正在緩緩凝實。
很快,第二層就直接凝聚出來了,林凡對于世界的感知比起先前又陰晰了不少。
可林凡依舊承受著強大的壓迫力,此刻在他的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變強!”
而房間內淬煉林凡精神的力量仿佛陰白林凡的意思一般,隨著林凡的想法釋放著更強的淬煉之力。
而在林凡接受精神的淬煉時,丹田處的那道人形光影在不斷運轉著衍世經(jīng),吸收著從混沌內散發(fā)出來的力量。
可這道人形光影仿佛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不管多么強大的力量被吸收后,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一絲波瀾。
不過林凡自身的力量倒是會隨著光影吸收后逐漸變強,可境界卻沒有什么大的提升。
“噌!”
那塊五彩斑斕的石頭忽然從林凡身上飛出,懸浮在林凡的上方。
林凡此時緊閉雙眼,對于這塊石頭的異狀好像感應不到一般。
石頭緩緩散發(fā)出柔和的力量朝著林凡體內輸送著,涌向林凡的四肢百骸,最后匯聚在丹田處。
在被石頭散發(fā)出的力量包裹后,林凡感覺自己對于精神的淬煉有了新的感悟,不再是先前那般難受,反而有些享受的感覺。
在林凡體內的人形光影此時也吸收著這五彩斑斕的力量,僅僅是吸收了一小部分,光影的氣勢頓時就提升了一大截,而且在光影的身上也有著淡淡的五彩光束流轉著。
光影就像是林凡在丹田處的縮影一般,光影的提升也象征著林凡的提升,此時林凡的氣勢仿若也提升了一大截,力量,比起之前強大了不是一點點。
林凡的力量和精神力都不斷精進著,如同喝水一般輕松
漸漸,林凡的力量達到了一個高度后,就停止了增長,無論是光影還是在半空中釋放力量的石頭都停止了運轉。
精神力也凝聚出了第三層的虛影,仿佛就差一步就要突破。。
“要先將自身的氣息穩(wěn)定下來,此次的提升,雖然沒有突破境界,但是提升的力量卻非常巨大,得先將這些力量融會貫通。”
林凡心中想著,然后伸手將空中的石頭收入手中,想用精神力探查一下石頭究竟是什么,卻發(fā)現(xiàn)精神力根本就無法進入這塊石頭,或者說就像是一塊普通石頭般,沒有任何結果可以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