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后,幾乎沒有多說一句話,他們直接將駱七帶上了巡邏車。
漸行漸遠(yuǎn)地是身后雜七雜八的議論:
“居然一點都不反抗,肯定真犯了什么事。”
“聽說是偷東西,也不知道偷的什么?!?br/>
“不是吧,干什么不好,居然當(dāng)小偷。我前兩天新買的鋼筆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她偷的?!?br/>
“那可說不定。你們聽說沒有,她來我們公司之前在上一家公司待不下去,是因為偷人。”
聽到這里,大家更加唏噓。
來到警局的一番調(diào)查之后,一切都確定了,駱七供認(rèn)不諱,他們將手機(jī)還給了她。
“除了你們兩個,還有別人嗎?”
駱七搖頭:“沒了。”
“不想給自己爭取機(jī)會?”
駱七抬頭看著跟她說話的這個男人,像是考慮了兩秒:“沒有了?!?br/>
隨后的時間就很緊張,馬上就要進(jìn)看守所了,且事發(fā)地并不在融城,而是遠(yuǎn)在外地的林州,眼看就要深秋了,他們讓她準(zhǔn)備點衣服什么的,另外還有些手續(xù)要辦。
“喊個人過來給你買點東西吧,這里最多只能待一個晚上,明天一早林州那邊就來人了?!?br/>
駱七握著手機(jī),久久都沒有動。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她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我要去坐牢了,幫我準(zhǔn)備點過冬的衣服。”
駱新成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么,坐牢?”
當(dāng)確定沒聽錯后,駱新成滿嘴的吐沫星子噴出來:“你偷了什么值錢的東西,我怎么也沒見著,???你說什么,賣了?那錢呢?我可告訴你,要買你自己去買,你媽和你弟弟住院,我哪有時間給你買東西。”
駱七的臉色從始自終都沒有什么變化,她淡淡地開口:“我已經(jīng)失去人身自由,不……”
駱七的聲音戛然而止,那邊的電話,掛了。
他們又催她了,無奈之下,她只好撥通了霍容的電話,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什么事?”
四十分鐘后,霍容來了,他的意氣風(fēng)發(fā)與她的落魄形成鮮明的對比,那高高在上的眼神睥睨著她。
這一幕,像是某個畫面突然閃過她的腦子,根本來不及捕捉。
他的手下提著兩袋東西,衣物,還有食物。
“是你嗎?”
駱七問。
霍容望了她一眼,連話都不想跟她說,駱七又問:“是你舉報我的?”
對此,霍容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這才說了來到這里的第一句話:“你覺得我會包庇你幫你周旋嗎?不過,你可以試著求我,說不定我會愿意為你冒這個險。”
他到底會不會為她冒這個險,駱七不知道,就像她剛剛給他打電話,她明明聽到那邊是開會的聲音,原本以為他不會來,可他還是過來了,而且路程并不近。
她也清楚,只要她開口求他,只要他愿意,這件事對他來說,只是一件不起眼的小事。
“我最值錢的也就這部手機(jī)了,麻煩幫我保管,過段時間有個朋友會打我電話,她叫田盼盼,到時候你再把手機(jī)轉(zhuǎn)交給她就可以。”
霍容勾了勾唇,接過她的手機(jī),放在手掌上把玩,抬頭凝著她:“就這么想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