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胡鬧!
我這輩子除了陳芊,絕對不會和另外一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當然,要是陳芊給我生一個女兒,那就沒辦法。
閨女是天,別說要擠在我和陳芊中間了,踩著我鼻子睡我都沒辦法抱怨。
總之,一生一世一雙人,不能多,也不能少。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個辦法?!毙¤f道。
“你說,看你還有什么歪主意?!蔽乙呀?jīng)沒什么精神了,她們這樣是要吵到天荒地老了。
“其實你可以這樣想,沒有第二個你,也不會有第二個小姨,和第二個云惜君姐姐,能有資格加入這個斗雞圈的,應該不會多了,兩人至少還分的清,三個人那就是一團糟了。”小瑾說道。
自我安慰嗎?
一切往好的方向想,面臨的困境就不算什么了,這不就是某樹人筆下的某精神嗎?
也只能如此了。
不知為何,葉瀾臉色稍稍有些不甘心。
“鳳!”“徐千鳳!”
“我先來的。”“這事還分先后嗎?”
“你就說我們誰合適一點?”
我勒個去,她們是怎么找到一模一樣的衣服,就連尺碼都一樣,然后來為難我。
“都好看?!蔽疫x擇兩邊都不得罪。
“小姨父,你這是兩邊得罪?!毙¤÷曊f道。
嗯?
“要仔細對比,還是陳芊穿上更合適一點。”我馬上就改口了,小瑾老師的話有一定的道理。
其實還有第四種選擇,早點讓云惜君死心。
“怎么樣?現(xiàn)在服了吧?!标愜废袷谴蛄舜騽僬桃粯?,要多傲嬌就多傲嬌。
哼!
云惜君冷哼了一聲,“他是你老公,當然會幫你說話?!?br/>
“那你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一個老公啊?!标愜窇坏馈?br/>
“天下男人都一個樣,我通通看不上,哪像你,猴急的把自己打包就送上去了?!痹葡Ьο乱痪湓挘秩フ移渌路?。
陳芊怕落后,立即就追了上去。
“小姨父,你如果想靠傷害云惜君姐姐,解決這件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和云惜君姐姐相處的時間還很長,一個女人心里有你,只要和你在一起,一切都會原諒你,所以你這樣做除了尷尬,什么用處都沒有。”小瑾聳肩說道。
這話有道理。
“我說年紀也不大,對感情的事,怎么這么理解,你談過多少男朋友?”我問道。
“一個都沒有,商海市你也去過,一般的我看不上,不一般的,我更是嫌棄?!毙¤f道。
一個都沒有,竟然敢教我,更離譜的是,我還學的特別認真。
“那你呢?這么沒有經(jīng)驗,你應該不少吧?!蔽肄D頭問葉瀾。
“七八個,還是八九個,我忘了,一般都不會超過一個月,那種只有一個晚上的,我就不算了。”葉瀾回道。
高手!
葉瀾說完也去挑衣服了。
小瑾馬上對我說,“葉瀾姐姐明顯就是說謊,她這種就是我之前說的無法加入斗雞組的女人,這種最可憐,自卑,心虛,又念念不舍,只能自己扎心,強迫自己死心。”
“那你是那種?”我就隨便這么一問。
“小姨父,我可是你侄女,你這樣被我小姨知道,回家是要跪榴蓮的?!毙¤f道。
說完,小瑾也跑去看衣服了。
我一頭霧水,我說什么了?
準備閉目養(yǎng)神,消耗剛剛得來的知識。
離開不久的小瑾突然跑了回來,“小姨父,不好了,打起來了!”
她們吵架歸吵架,不至于動手吧。
我馬上過去阻止,原來不是陳芊和云惜君打起來,而是她們和另一個女人打起來了。
這是一個西方女人面孔,仿佛在什么電影或者雜質(zhì)上見過,扮演的是一位女精靈。
當時在網(wǎng)絡上引起一片熱議,紛紛感嘆世間竟然有如此純潔的女子,這哪是扮演精靈,這明顯就是精靈本身。
“怎么回事?”我拉著陳芊問道,她臉色頭發(fā)上還掛著水珠,像是被人潑了水。
而那西方女人臉色則有一個巴掌印記。
“這個外國女人一直就在這里,和我們攀比,其實我們就沒想和她比,比不過我們,就說我們是整容出來,還說陳芊臉色有一斤膩子,潑水要洗掉陳芊的妝,我就給了她一巴掌?!痹葡Ь龓в袔追峙瓪獾恼f道。
“水你潑的?”我雖然成績不是很好,好歹也學過一點,散裝英語還是會不少。
然后這個外國女人就用蹩腳中文回答我,“是我,你想怎么樣?”
這個外國女人相當傲,非常高,起碼一米八往上,和我基本持平,身材更是沒得說。
西方女人和我們東方女人本就不同,東方女人一般水靈,西方則是骨架大。
所以哪里都大。
白色皮膚上面不知道涂抹了什么東西,有些亮眼,明顯是為了遮擋粗糙的毛孔。
世界是公平的。
東方女人的身材雖然不如西方,但是拿上放大鏡,看到都是亮點,非常細致,而西方女人很高,身材也好,離近一看,就全是斑點和粗糙的毛孔。
對于她的做法和回答,有個幼稚的詞叫,反彈!
我悄悄運轉罡氣,吸附土元素在手上,再加上一些水元素,在我手上形成一層黏土。
刷的就是一巴掌打上去,和她臉分離的瞬間,我控制土元素回撤,黏了一層油回來。
如此。
她的臉色一半油的發(fā)光,另一半像是被豬啃過的荒漠。
這哪是精靈,不過也是一個普通人,我也很失望,說實話,當時看到網(wǎng)圖,我也被驚艷了。
可真像畢竟是真像。
到底誰臉色有膩子,一見就明白。
“流氓,一點不像一個紳士,上帝給予你的雙手和力量,你竟然用來打女人,你會受到女神的譴責?!蓖鈬哟蠛鸬?,還沒注意自己臉色的膩子已經(jīng)沒了。
“我說,你翻譯?!蔽揖筒毁u弄散裝英語了,讓葉瀾這個高材生給我當翻譯。
“我們沒有上帝,也沒有所謂的假紳士,父母賜予我們雙手,五谷給我們力量,這些我們可以用來保護我們的女人?!?br/>
“女神也不在天上,就在我們身邊,我們心愛的每一個女人,都是我們的女神。”
“你畸形的心理,嫉妒我們的女神,惱羞成怒的潑水,這是對我們男士發(fā)出的挑戰(zhàn),你觸碰到我的底線。”
“打你的人是輕的,我更想的是揭開你虛偽的外表,可是當我看到真實的情況,你成功讓我感覺到惡心,就如同你們街頭的馬糞。”
“羊屎蛋子表面光!”
葉瀾不負所托,給我同步翻譯出來了,最后一句有點難度,但還是很委婉的表達了。
刷!
突然一個拳頭就到了我的面前。
這個拳頭比我臉還大,而揮出這個拳頭的男人更是體型夸張,像是門板一樣,把光線遮擋住了。
我伸出一只手,接住這一拳,感受到力量的瞬間,我就知道輕敵了,但也來的急補救。
稍微收回一寸,運氣再打出。
砰!
我腳下的瓷磚瞬間破碎,而面前的男子則后退了幾步。
“親愛的,你一定要替我懲罰這個無恥的男人。”外國女子馬上去找那男子抱怨。
這男人也是外國面孔,黝黑的皮膚和磨砂一樣,一臉的絡腮胡,一雙碩大的牛眼睛。
穿著花褲子話寸衫,上下都是腱子肉,體型起碼有四百斤,兩米多的身高像是一個巨人一樣。
只不過,巨人的手在顫抖。
“要不我來?!痹葡Ьf道,倒不是怕我不是這巨人的對手。
我剛從第111監(jiān)獄逃出來,不宜太出風頭,要是再被管涌公司找到,會很麻煩。
“女人這個時候,就應該站在男人的身后,這是給我最大的面子?!蔽业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