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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a情色 可事實上孫權的體魄

    ?可事實上,孫權的體魄并沒有那么孱弱,他只是對于剛才的戰(zhàn)爭場面心有余悸:若不是大雨突降,兄長交給自己鎮(zhèn)守的壽春城,現(xiàn)在只怕就要陷落了!

    廳內,張纮緩緩從座位上站起,吩咐一旁的從人將燈燭點起,來映照著略顯陰暗的議事廳。

    片刻之后大廳終于迎來了些許的溫暖和光明,只不過庭外的地面上依然不時泛起漣漪……

    與此同時,曹仁和荀彧也回到了大營的主將帳內。

    一方面,淋了雨的曹仁顧不得脫下鎧甲,擰干衣服上的雨水,就連忙命人修書,將此間戰(zhàn)事發(fā)展狀況做成戰(zhàn)報,派使者送回許昌曹操處,以便讓其了解。

    待打發(fā)使者走后,曹仁這才能夠休息片刻,荀彧步履從容的為他端來了一壺熱好的酒,他就依靠在大帳的門口,看著營內泥沼的地面逐漸被雨水洗禮,變得更加渾濁,他的一雙眼睛也開始變得有些茫然。

    都說在雨季飲酒是最好不過的,曹仁現(xiàn)在也就只是驅驅寒,實在沒有雅興去談什么情調。

    片刻,他終于忍不住將酒杯從嘴邊拿開,緊緊地攥在手里,對荀彧說道:“文若軍師,方才我恰欲攻城,怎料大雨連綿而下,不得已退卻,看著外面陰雨不斷,何時再行攻城為佳?是待雨過天晴,還是趁雨攻城?”

    荀彧聽后,輕輕一笑,眼中頗有玩味地答道:“曹仁將軍,壽春城附近地形低洼且潮濕,若趁雨攻城,只怕攻城器械難以移動,將士們也會深陷其中啊?!?br/>
    “以軍師的意思,是待天明之后?”

    “非也?!避鲝獡u了搖頭,道:“眼下正值秋末東處,此間位于淮河邊,我已經(jīng)問過附近百姓,按照慣例,每逢此時,必定會有連日大雨,若等天明,只怕糧草周轉不濟,貽誤戰(zhàn)機?!?br/>
    曹仁聽后,發(fā)覺以荀彧所說,此刻竟然是兩難處境,他低頭沉吟了片刻,這才緩緩地問道:“那……我等奏明主公,班師回朝,另尋他日破敵,如何?”

    荀彧笑道:“將軍這是為何,我已有破城之計,攻克壽春,只在旦夕,何故退兵?”

    曹仁大驚問道:“何計謀?”

    原來,荀彧的計謀是借助天時地利,引淮河之水來淹這地勢低洼的壽春城,眼下大雨傾盆,壽春之側緊臨淮河,而淮河河位上漲,只要率士卒掘開河提,便可引大水波濤,趁著暴雨之勢沖灌壽春。

    曹仁想都沒有想,就采納了荀彧的意見。

    當夜,曹軍的士兵們披著蓑衣,冒著大雨,從大營內魚貫而出,連火把都不點,徑直往壽春城邊不遠的淮河而去。

    壽春城中,城樓上的士兵們都已經(jīng)下了城,回到了兵舍內休息,百姓們也在這暴雨夜內蜷縮在自家屋中溫暖的床榻上,安然入睡。

    有屋有舍的,他們只需要燃起火爐,就可以避過這雨夜的寒冷,整個城中,都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孫權的屋子里面還亮著蠟燭的微光。

    年輕的孫權正在絞盡腦汁,冥思苦想破敵之策:目前敵眾我寡,雖然有大雨降臨,令敵軍不敢妄進,可一旦雨停,我又該怎么辦?

    “唉,大哥和公瑾都不肯出兵到此相助,卻將難題扔給了我,對面曹仁究竟沙場,這是我第一次坐鎮(zhèn),我該如何是好?”

    孫權自言自語,在房間里不斷的踱步,嘴里不停地嘟囔著:“若是大哥和公瑾有一人肯率兵前來幫幫我,曹仁和荀彧勢必會有所顧忌,輕易不敢攻城……可他二人……”

    說到此處,孫權忽然全身一個紀靈,兩只碧眼放射出了熠熠光輝:“有了!我想到讓曹仁和荀彧不敢妄然攻城的辦法了!”

    是夜,大雨越下越大,淮河河邊,漆黑一片,狂風大作,只能從迎面擊打在臉頰上的雨絲來判斷這大風究竟多大。

    曹仁手下的士兵各帶鍬鎬,拼命的挖掘河岸邊松軟的泥土,有河水快要沖破土壤,奔騰而出的時候,他們就連忙站在激流中,用沙袋擋住。

    常言到水火無情,待到一切工作準備就緒之時,這次前來挖掘河道的曹軍士兵已經(jīng)有五六人喪生在淮河湍急的河流中。

    第二天天明,曹仁便下令全軍開拔,趁著大雨將營寨移往地勢高,且樹林茂密的地帶。

    壽春城中,傳令兵將這一發(fā)現(xiàn)報告給了孫權,昨夜剛想到破敵之策的孫權一時摸不著頭腦,連忙率領眾將官披上蓑衣登上城樓遠眺,大雨之下,昨夜還距離城池很近的曹仁營寨此刻已經(jīng)全部的挪到了極遠外的山上,這令孫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子布,你說曹仁這是何意?”孫權和諸人一邊往城樓下走,一邊開口詢問。

    張昭對于戰(zhàn)事并不了解,但既然此刻太守有問,他也只能猶豫了片刻,硬撐著答道:“應該是曹仁見連日大雨,攻城不利,萌生了退意。”

    孫權聽聞,也就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許昌,趙月還在館驛逗留,每天到城中各處去走訪,不論是酒館、茶肆還是校場,都有他的足跡留下,他真的是對洛陽不加歸返之意了。

    城中的百姓大都已經(jīng)認識了他,見到他之后,也會喚上幾聲秦王,這讓趙月聽起來心里美滋滋的,在他認為,他已經(jīng)逐漸掌握了許昌的民心,這是一種良好的現(xiàn)象。

    這日,郭嘉又像往常一樣來拜見趙月了,見到趙月之后,他先是很恭敬的行禮,之后才開口說明來意:“長皎大人,曹仁將軍前方傳回了首戰(zhàn)告捷的戰(zhàn)報,不知你可有意了解一二?”

    趙月聽后,忍不住抿嘴樂道:“既然是軍情要務,我還是不便知曉吧?”

    郭嘉一臉認真地擺手道:“豈有如此說法?長皎大人乃我家主公盟友,對于奉孝來說,也是我的知己朋友,既然我先前就此事前來問詢過長皎大人,那有了后續(xù)結果,勢必是要和長皎大人說一聲的。”

    賈詡在一旁一臉茫然的看著郭嘉,內心實際上在思索蒙癡子所言是否有理。

    至于趙月,心中卻在暗暗得意,已經(jīng)籠絡到了郭嘉的真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