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他人都去散步了,顧霄思則是在自己的樹屋中拿起《人生不過如此》細(xì)細(xì)品讀起來。十分鐘很快過去,浮生酒店為大家準(zhǔn)備的表演在飯廳中心上演。
白衣女子發(fā)絲凌亂,滿臉驚懼,在中心旋轉(zhuǎn)奔跑。一群紅眼怪追擊不得靠近,撕裂聲響震天際。白衣女子與紅眼怪的追逐游戲僵持了四五分鐘后,一男子穿破白云,他銀色發(fā)冠下垂著嵌入白金的玉絲帶,手拿金絲雀黑銀扇藏身后,身著白衣,大袖邊緣是一圈黑色為主銀色為輔的刺繡,腰帶是銀黑相間的條紋,腰部以下是銀色絲線繡制的圖案。他在空中回轉(zhuǎn)一圈,之后左腳使出一個回旋踢,正中白衣女子又肩。白衣女子踉蹌倒下,那男子緩步踱至她面前。天吶,我們怎么能忍受如此仙風(fēng)道骨的家伙,竟對柔弱女子施以拳腳!他向白衣女子低頭附身,右手握住她的左手腕,大力一提,女子踉蹌起身。她柔弱的淚水溢滿悲傷的雙眼,即使淚順著面頰滑落,她還是望著眼前的男子。男子松開自己握住她手腕的左手,用勁一推,女子便被被推到了一棵樹上,樹周圍的云散開了。觀眾嗎看到,樹上邊長出繩子,將女子綁了起來。身著白衣的紅眼怪們跳起了祭祀舞,唱起了祭祀歌,女子則是將自己的頭低垂著。祭祀歌舞結(jié)束后,那男子手中的金絲雀黑銀扇化為利劍,他劍指被綁縛在樹上的女子,打算用內(nèi)力將劍刺向?qū)γ娴呐樱窃谒砗蟮拿造F中站著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紅衣女子的弓已經(jīng)拉好,在那男子動手前,她先下手了,被綁在樹上的女子發(fā)出了凄慘的“啊”叫聲,身像是燒紅的木炭一樣四分五裂,化作點點紅星。男子和一眾紅眼怪看向紅衣女子,她卻消失了??罩许懫痼@雷,狂風(fēng)大作,場景切換至一棵巨樹,棕褐色氣體在巨樹周圍縈繞徘徊,傾盆大雨將棕褐色氣體淋至樹根,之前被綁在樹上的白衣女子的模樣在樹干上若隱若現(xiàn)。不多幾分鐘后,天朗氣清,紅衣女子穿透云霧趴在巨樹樹根。大約十秒鐘后,一切云霧消散,飯廳場景還原為初時進(jìn)來的樣子。侍者走了進(jìn)來:“此表演只是故事的開頭,今天這場就到此結(jié)束了。歡迎各位客人下次光臨!你們的衣物稍后侍者會帶給各位,各位客人身上的衣物可以帶走,還可以從樹屋的書架上挑一本你們喜歡的書。請宴客主跟隨我來結(jié)賬?!?br/>
眾人聽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能帶走并且還可以選一本書,都樂得不行。顧霄思跟隨侍者去結(jié)賬,刷卡時她用自己的意念控制了pose機(jī)的入賬記錄,這一千萬自己怎么付得起。顧霄思的同事們出來后,時間已是凌晨三點,老板給眾員工放了一天假,還為大家打車離開。老板和顧霄思住址距離不遠(yuǎn),便搭乘了同一輛車。
“顧霄思啊,今天請客花了多少錢。”
“成總,我把大半輩子的積蓄都花光了?!?br/>
“不要緊,錢是可以掙的,有的東西錯過了就無法再擁有。再有錢也沒用。時候,我和爸媽曾經(jīng)來過這家酒店,我們來了三次,酒店里表演的那個故事很吸引我們,那個故事要四次才能表演完。”
“成總,那你們看了第四次嗎?”
“沒有。本來要去第四次的,但是當(dāng)時父親的公司很不景氣,于是就沒有去。后來情況好轉(zhuǎn)想再看時,那個故事已經(jīng)過期,不再表演了?!?br/>
“原來是這樣?!鳖櫹鏊伎幢硌輹r一直覺得不舒服,現(xiàn)在更甚,她眉頭緊縮,汗水順著面頰大顆大顆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