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哥知道現(xiàn)實是殘酷的,但現(xiàn)在如此這般地弄來兩個“如花”,這算怎么回事呢?還讓不讓人好好活了!
一邊吐槽著,鄒兌一邊迅速換好了衣服,然后迅速找了一堆理由,將兩個丫鬟打發(fā)走了。兩個丫鬟臨走之前,還極不情愿地嘟囔幾句,那哀怨的眼神讓鄒兌一陣心驚膽戰(zhàn)。
好不容易送走了兩個“如花”,鄒兌長長松了一口氣,卻忽然想起了前世曾經(jīng)看過的書中,那些主角的丫鬟哪個不是如花似玉、千嬌百媚的?怎么一輪到他,就什么事都是玻璃茶幾碎了一地,散落了滿滿的“杯具”呢?
尼瑪?。≡瓉頃锒际球_人的,你們這些天殺的作者!鄒兌忽然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徹底“領(lǐng)悟”,不會在“愛”了。
“少爺,少爺!”
這時,黑牛的聲音忽然響起,那傻大黑粗的身影一下沖進(jìn)了院子。
眼見鄒兌就站在院子中央一動不動,黑?!昂俸佟毙χ鸵锨埃鋈粎s想起了什么,面色一僵,擺了個防御的姿勢,口中道:“少爺,這不怪俺。這院子……沒門……”
出乎黑牛的意料,鄒兌這回竟一副生無可戀、蕭索的樣子,望著黑牛嘆息道:“黑牛,還是你好啊……”
黑牛牛眼一瞪,立即退后了好幾步,防備著笑道:“少……少爺,本人性別男,愛好女,不好這一口的!”
“啊打!”
鄒兌一個旋風(fēng)腿就將黑牛踢飛出去――尼瑪,竟敢懷疑本少爺是“基佬”,實在是嬸嬸可忍,叔叔不可忍?。?br/>
……
“嘿嘿,少爺果真神機妙算!俺一路跟蹤楊氏母子,在五十多里地一處破廟前,那鄒宇忽然發(fā)狂,刺死了楊氏!”
黑牛邀功地笑著,開始向鄒兌回報情況。
鄒兌聽著,微微點頭。這一次的布局,他其實也只有六成左右的把握,能把楊氏弄死當(dāng)然是最好的。而即使弄不死的話也在楊氏母子間生生扎下一根刺,楊氏今后的日子別想好過。在等幾年之后,他成為鄒家家主的時候,楊氏的生死就能被他輕易掌握了。
這時,黑牛又報告道:“不過少爺,這次楊氏卻是在破廟前和一隊人馬想見,后來楊氏死后,那隊人馬又干掉了鄒宇,一路朝清河鎮(zhèn)而來。他們還在俺的前頭,現(xiàn)在估計就在清河鎮(zhèn)某處落腳!”
“嗯!”
鄒兌眉頭一沉,黑牛的這一情報立即引起了他極大的重視。
對于楊氏這樣厲害的女人,鄒兌多少都有些忌憚,此時他已經(jīng)隱隱能猜到楊氏會見一隊陌生的人馬,只怕是要采取什么行動對鄒家打擊報復(fù)了。
“黑牛,你詳細(xì)說說這一隊人馬的情況!”
“哦,好!”
……
聽著黑牛詳細(xì)報告一番之后,鄒兌心頭越發(fā)不安,沉了沉眉,向黑牛命令道:“黑牛,你馬上出去打聽這伙人更多的消息,然后回來通報我!”
“是!”
鄒兌少有的緊張,黑牛也不敢嬉皮笑臉的,立即轉(zhuǎn)身執(zhí)行鄒兌的命令去了。
鄒兌本來還想再練練磐石拳,但楊氏會見的這一隊人馬引起了他的不安,在沒有獲得更具體的消息之前,他略有些坐立不安。
此外這“磐石拳”的修煉已經(jīng)遇到了瓶頸,下一個境界的提升要求更高,一些條件鄒兌目前還難以滿足。鄒兌于是干脆結(jié)束了磐石拳的修煉,拿起旁邊一把木劍,修煉起了基礎(chǔ)的劍法。
武修的身體在強悍,始終不可能和鋼鐵媲美,因此在武技方面,刀法、劍法地一類的武技往往會比拳法、掌法更具優(yōu)勢,也是在短時間內(nèi)提升實戰(zhàn)能力的一個好選擇。
鄒兌目前并沒有修煉劍法的打算,因為他缺少合適的武技秘籍,不過在修煉過“馬步”、“磐石拳”等之后,在結(jié)合百科之中的指點,他已經(jīng)明白“基礎(chǔ)”到底有多重要。他此時認(rèn)真修煉起基礎(chǔ)劍法,雖然沒有具體的想法,卻也算是為將來打個基礎(chǔ),不至于需要時還得一切從頭開始。
鄒兌沒有想到,黑牛不過才離開了一陣子,忽然就慌里慌張地跑了回來。
“少……少爺,不好了!”
隔著老遠(yuǎn),黑牛就叫喊了起來。
鄒兌很少見黑牛這么慌亂的,看來發(fā)生的事情很嚴(yán)重,不禁沉了沉眉頭,問道:“怎么了?”
“少爺,那一隊人馬已經(jīng)殺到了鄒家來,老太爺正在會客廳中招待……另外俺已經(jīng)弄清楚了,那隊人馬是韓家一個分家人馬,以韓家十八代嫡系韓航為首……”
黑牛不敢耽擱,一口氣將獲得的消息報告給了鄒兌。
鄒兌眉頭緊皺,融合的記憶中本來多少也對韓家有多聽聞,而立即使用百科引擎搜索之后,他臉色更陰沉得能滴水。
韓家,大荒第一大家族,屹立大荒已有千年,族人幾乎遍布大荒每一個角落,擁有的勢力和實力超乎想象,就是一千個鄒家也未必能夠相比!最重要的是,從楊氏和韓家人的接觸來看,韓家人來者不善,鄒家一個不慎,可能就是滅頂之災(zāi)……
沉著眉頭,鄒兌咬了咬牙,打算先看看情況再說。
“黑牛,你出去將韓家人落腳的地方打聽清楚,再看看還能不能打聽到別的消息,我現(xiàn)在去會客大廳中會會這些韓家人!”
鄒兌下了命令,黑牛立即領(lǐng)命離開,而鄒兌則走出了院子,大步朝著會客大廳走去……
鄒兌在接近會客大廳的時候,老遠(yuǎn)就能聽到會客大廳中的怒吼聲:“老東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鄒兌能聽出來這一聲“老東西”,顯然是對方在喝叱鄒高升,不禁眉頭擰了擰,心頭生出一股怒火和反感。
果然,鄒兌接近大廳門口時,就聽到鄒高升聲調(diào)不高卻堅定的聲音說道:“韓公子還請明鑒,老夫那孩兒數(shù)月之前已經(jīng)去世,怎么可能簽下轉(zhuǎn)讓鄒家所有產(chǎn)權(quán)的契約?何況作為鄒家的家主,他簽下這樣的契約有什么好處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