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過,靈惜忽然有些想那人了,她們應(yīng)該有三年沒有見面了吧,三年,那人也不知怎么樣了。
很快,大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被轉(zhuǎn)移了,殿內(nèi)所有人都是一致的滿含期待的看向門口,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因為……璃王來了。
君夜璃自從進門就一直看著靈惜,他在殿門口站了有一刻鐘的時間了,在一刻鐘里一直看著靈惜,越看越覺得眼熟,特別是那雙冰冷的眼睛。
“這就是璃王殿下,璃王長得可真好看,要是能看我一眼就好了?!?br/>
“璃王可是玄靈國第一美男呢,有人說要見一次璃王的面,簡直是比登天都難?!?br/>
“為什么?”
“因為據(jù)說璃王根本就不在五大國這里了,而是到了海外,只有有事的時候才回來?!?br/>
“我要是能嫁給璃王殿下,我此生就無憾了?!?br/>
“你就別做夢了,璃王殿下可是我的?!?br/>
“胡說,璃王殿下是我的?!?br/>
“呵……嫁給璃王殿下,你們配嗎?能配上璃王殿下的只有雅姐姐。”
“薛雅蓉也只不過是一個大臣之女,她能比得過皇室的公主?!?br/>
“是啊,依依姐就比她有資格?!?br/>
“杜依依不就是有個皇室的郡主當(dāng)娘親嗎,中看不中用,雅姐姐可是第一才女?!?br/>
“當(dāng)然是先看身份了,薛雅蓉她一個庶女又怎么配得上猶如天人的璃王殿下?!?br/>
“就是,璃王殿下怎么可能娶一個庶女?!?br/>
“天惜公主身份高,容貌好,跟璃王殿下很般配嘛。”
“還真是,以我們的身份容貌嫁給璃王殿下是不可能了,但我們一定要為殿下好好看看,別讓某些底下的人有機可乘?!?br/>
“嗯嗯,就是?!?br/>
……
幾位小姐的聲音不是很高,在這偌大的殿內(nèi)一點也聽不清,可是但凡有點功底的人,都是可以聽到的,更別說功力深厚的靈惜,但對這種腦殘粉的話她一點都不在意。
可有一道視線卻讓她不得不在意,自從君夜璃出現(xiàn)后,就有一道視線死死的盯著她,滿眼的狠毒與嫉妒,就像是一條毒蛇,她順著視線看過去,視線的主人容貌也不錯,但比不上杜依依,應(yīng)該是右相之女薛雅蓉。
從君夜璃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她就知道了,當(dāng)時青碧帶著那幾名女子進來的時候因該是剛好遇見,所以她們的情緒才那么興奮。
而這右相薛家也絕對有問題,不然在這王權(quán)至上的國家里,一個庶女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對一個皇室公主起殺心,而這人也絕對留不得了。
君夜璃來到他自己的席坐上坐下,而靈惜的座位就在他的旁邊。
君夜璃扭頭看著靈惜道:“惜兒是今天的主角,竟也來得這般早。”
靈惜冷冷道:“璃皇叔,不是惜兒來的早,而是你來的遲罷了?!?br/>
“那惜兒這冷淡的樣子是在怪皇叔來的不夠早嗎??!?br/>
“怎么會,皇叔說的這是哪兒的話,惜兒怎么會怪皇叔?!?br/>
“哦,皇叔知道了,惜兒你放心,以后只要是惜兒的宴會我一定不會遲到,”君夜璃猶如沒有聽到靈惜說什么一樣,依舊自顧自的說著自己想說的話。
靈惜很是隨意的應(yīng)了一句“好啊,那皇叔你記好了,以后可不能來遲了?!?br/>
“惜兒放心,我一定牢牢的記在心里。”靈惜不在言語,只是看了君夜璃一眼,但她不知,就這一句特別隨意的話君夜璃卻當(dāng)做對她的承諾一直記在心里,最后還差點因此丟了性命。
在他們說話的這一會兒功夫,宴會就在古政元的吩咐下開始了,婀娜多姿的舞女翩翩起舞,悠揚的樂聲洋洋灑灑,甚是吸引人,卻引不起靈惜的笑意和君夜璃的回眸。
靈惜再次來了到御花園中的湖邊,而她這次出來是因為暗衛(wèi)查到一些東西急需稟報,她還真沒想到十二年前的事還有這么一個人參與,在其中推波助瀾。
“蘭音,青碧,明日我要離宮一段時間,你們繼續(xù)像以前一樣做就行?!?br/>
“是,少主?!?br/>
“少主,現(xiàn)在不比以前,若是有人……”
靈惜打斷蘭音道:“只要不關(guān)那件事,其他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
“是?!?br/>
“回穹陽殿?!?br/>
“是。”
靈惜帶著兩人向御花園中心走去,其間是要經(jīng)過中圍的假山石林的,由于假山石很多,風(fēng)吹過的時候,會發(fā)出一些很是奇怪卻又悅耳聽的聲音,這也是在御花園中圍修建假山石林的原因。
靈惜一靠近,就聽清其中還夾雜著其他聲音,靈惜不動聲色地繼續(xù)前進著,隨著她們的靠近,蘭音青碧也都聽到了。
“劍峰,你說過會娶我的,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同意和我一起去向父皇請旨賜婚?!币坏琅尤鰦捎直г沟穆曇糇约偕胶竺?zhèn)鱽怼?br/>
“會的,月兒,我答應(yīng)了你我一定會娶你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你在等等好不好?”一道男子聲伴隨著前面的聲音想起,話語聲音里面都是濃濃的情意,卻不知是真情還是假意。
“好吧,那我在等等,劍峰我今天好不容易才偷溜出來去見你,你不知道我現(xiàn)在過得多么的不如意,劍峰,你一定要快點娶我,帶我離開這里?!?br/>
“月兒,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靈惜經(jīng)過的時候在一個位置很好的地方停頓了一下,隨意從石縫中看過去,只見一男一女緊抱在一起,男子在懷中女子身上上下其手,女子抱著男子的脖子,微仰著臉與男子親吻著。
靈惜不打算停下來看他們,直接抬腳就走,但是她剛走幾步就停了下來,而能讓靈惜頓足停下來的事想來也一定不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