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閉著雙眼緩緩站起,三人大驚。
面前這個人和剛才的秦歌簡直判若兩人。
一身金se的鱗片覆蓋著他裸露的身軀,火紅se的長發(fā)在身后飛舞。
“你們逼我進入戰(zhàn)神狀態(tài),那后果就自負吧!”
只見,秦歌高舉長槍,輕輕地睜開雙眼。
一瞬間,世界的光消失了,一切都籠罩在濃密的黑暗之中。
“苦瓜臉!你在哪里!”
“先生!”
斯不敢回答,他不知道秦歌是不是也是一樣的情況,如果秦歌也失去了視覺,那這時出聲就等于是給他提供位置。
“說話?。∪四?!”葉子已經(jīng)急了。確實當人最敏感的感官被剝奪的時候,肯定會陷入恐懼當中。
“啊!”隨著葉子一聲尖叫,斯也按捺不住了。
“葉子!”
“苦瓜臉!救我啊!你在哪啊!”葉子哭了起來。
“你別動,我這就來!”覓著聲音的方向,斯尋找過去。
“葉子?”
“苦瓜臉!”
“先生?!?br/>
三人又聚在一起,而就在這時,世界重新恢復(fù)了光亮,月光再次皎潔。
只不過,發(fā)狂的秦歌正站在三人身旁,高舉著長槍。
“?。 本驮谌硕家詾橥炅说臅r候,斯才注意到,秦歌居然已經(jīng)死了!
“死了?”葉子和顧東抬起頭來。
果然,秦歌一動不動,目光呆滯,嘴角流下一淌黑se的液體。
“怎么回事?”顧東問道。
“我也不知道。”斯檢查著秦歌的身體,居然沒有一絲傷痕。只是,他是怎么死的?
“哎呀!不要管了!反正他死了就好了嘛!喂!苦瓜臉,你怎么來了?”葉子狠狠地拍了下斯的肩膀。
“說來話長,咱們先把這里處理干凈,回房間再說。”
三人回到房間,葉子手里還拿著秦歌的神鷹槍,仔細地端詳著。
“哎!你們說,這個東西有什么好?為什么他說‘只要我這桿神鷹槍在手,就沒人敵得過我’?”葉子一板一眼的學(xué)著秦歌神情。
“誰知道呢。你怎么會在這?不應(yīng)該是在燕爾城么?”
“哎喲,別提了,倒霉死了,我那天剛潛入隆親王府就被這貨的爹給拿下了,比他還狠!然后被關(guān)進地牢,好不容易才脫身的,就一路被追到了這里?!?br/>
“那金天呢?”
“沒找到她,應(yīng)該也是被關(guān)在了哪里,但是隆親王府太大了,太難找了?!?br/>
“好!那天亮之后,咱們一起再去一躺隆親王府!”
第二天天一亮,斯就叫醒還在熟睡中兩人。
“再睡一會!就五分鐘,求求你了!”葉子趴在床上,還不肯睜眼,抓著斯的手乞求道。
睡在一邊的顧東,眼看就要從床上掉下了,卻打死不肯睜開眼。
無奈之下,斯決定出門逛逛,下樓的時候,豬掌柜熱情地打著招呼,
“小娘子還睡那?不用解釋,我懂我懂?!?br/>
清晨的小鎮(zhèn)早已忙碌起來,不像大城市的慵懶與喧鬧,小鎮(zhèn)的熱鬧中透露出的卻是安寧祥和的氛圍。
斯在成衣店買了套衣服鞋襪,把身上的火浣布換下來,其實有雷靈珠護體就夠了,實在不需要火浣布。
回到旅館的時候,已經(jīng)是正午了,兩個姑娘已經(jīng)梳妝打扮完畢。
斯把火浣布遞給葉子。
“你把這個換上?!?br/>
“什么東西?”葉子把布展開,這時的火浣布已經(jīng)恢復(fù)了它本來的樣子。
“這就是塊布,怎么穿啊?”
“披在身上,你就明白了?!彼箲械媒忉?。
“切!”葉子把布往身上一披,火浣布把她整個包裹起來,
“苦瓜臉!你*&%¥”后面說的什么就聽不到了。
顧東在一旁哈哈大笑。
當一切搞定的之后,一個嶄新的葉子出現(xiàn)了,一身緊身衣,活像一個女刺客。
玲瓏的線條也被勾勒出來,斯的目光移到頸部以下、腰部以上突然臉紅了起來。
“喂!臭流氓,你看什么!”
“誰讓你不帶……眼鏡的!”
“……”
三人收拾完畢,準備結(jié)賬辭行,可是店里的掌柜、伙計卻都不見了。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只好上路。
兩個姑娘越來越熟悉,倒霉的就是跟在他們身邊的男人。
“苦瓜臉,你幫我拿著這個包包,好重啦!”
“覺得重就不要買那多沒用的東西啊。”
“誰說沒有的!你不是女人,你不會懂胭脂對女人的重要xing?!?br/>
“……”
顧東不敢讓斯幫她拿包,卻把包交給葉子,葉子又把包塞給了斯。
兩個人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后面的苦力背著三個大包步履蹣跚。
終于趕在天黑之前到達了燕爾城,只是城中戒嚴,不許隨意出入。三人躲在一邊的樹林中,計劃著。
“看來他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秦歌不見了。”斯小聲跟兩人說道。
“嗯,葉子姐,你讓召喚獸進城看看情況。還有,這桿槍,你還是扔了的好?!?br/>
“那怎么行?這肯定是個寶貝?!比~子一邊召喚出一只小哈巴,一邊說道。
“顧東說的對,這槍不只我們認識,隆親王府的人應(yīng)該都認識,你這樣太招搖了?!?br/>
“哦……那我就把它埋起來,等回來的時候再取?!?br/>
人有人路,狗有狗路。不一會兒功夫,小哈吧就顛顛地跑回來。
葉子將哈巴召回,突然說道,
“隆親王府被人血洗了!”
“什么!咱們必須趕快進城去,金天還在他們手里?。 彼辜钡?。
“這事太蹊蹺了……”顧東咬著手指沉思。
“什么意思?”斯看顧東若有所思的樣子,似乎發(fā)現(xiàn)什么。
“你們不覺得,他們是在利用葉子姐的逃跑,故意把秦歌引開嗎?”
一言驚醒夢中人,
“葉子,你是怎么從隆親王府逃出來的?”
“當時,情況很混亂。我一直被關(guān)在地牢里,只是每天飯點,有人回來給我送飯。那天,我記得還沒到開飯的時候,進來一撥人二話不說就把我嘴堵上,扔進麻袋里托我出去。只聽見有人在喊‘救火啊、救火啊’什么的,反正亂糟糟的一片。然后我就被放了出來,奇怪的是,他們割斷我手腳上的繩子,就大喊‘煩人逃跑了!快來人吶!’然后就不見了。我當時就懵了,也顧不了太多抓緊時間就逃跑,之后秦歌就一直在追我。”
“那幫人長什么樣子,你還記得嗎?”
“他們都帶著面具,看不見長相?!?br/>
“面具?是生肖面具嗎?”斯恍悟!
“是啊,你怎么知道。”
怪不得,今天一早,那店里所有人都不見了,原來根本就是圈套,看來昨天秦歌的死也和他們有關(guān)了。
“那你昨天看見他們怎么不說呢?”
葉子搖搖頭,表示沒懂斯的意思。
“她昨天根本沒見到那些人,咱們是從窗戶上來的。你忘啦?”顧東提醒道。
“唉!看來金天已經(jīng)在這些人手里了。關(guān)鍵是,這些人做的毫無痕跡,現(xiàn)在隆親王府也被人滅口,想要找到線索就更難了!”
“你先不要著急,事到如今,城里也進不去,而且我這副妖族的長相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咱們只好先退一步。金天的事放在一邊,先去天涯獵人找到水靈珠和木靈珠。”沒想到,顧東雖然年紀小,頭腦卻十分冷靜、清醒。
“你倆說的話,我怎么聽不懂?”葉子問道。
在路上,葉子把葫蘆島發(fā)生的事一件一件講給葉子聽。
“所以,現(xiàn)在我們就要去那個叫天涯獵人的地方嗎?”
“嗯,他們的總部古樓在長野,就在陌南城和燕爾城之間,我們應(yīng)該在夜里就能到。不過,到時候你們倆在外面等我,我對那里比較熟悉。”斯說道。
“那不行,咱們既然一起去了,就要一起做,再說了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比~子不同意。
顧東卻說,
“先生說的對,天涯獵人是個秘密組織,如果三個一起進去,目標太大,反倒容易壞事。先生對那里要比我們熟悉,再說了是要進去偷東西,并不是與人交手。當然是目標越小越好?!?br/>
“你看看人家,這么小的年輕,懂得都比你多?!彼瓜訔壍?。
“喂!苦瓜臉,你別狗咬呂洞賓哦,我那是擔(dān)心你好不好!好吧,你要自己去,我還樂得自在呢。”
古樓方圓五里之內(nèi)有強烈的法術(shù)感應(yīng)結(jié)界,除了天涯獵人的成員,如果擅自闖入就會發(fā)動jing報。斯便讓二人在外等待,自己潛伏進去。作為一個叛逃的特工,應(yīng)該不會有人想到,自己還會回來,所以這自己ziyou出入的身份應(yīng)該不會有問題。
果然如斯所料,他一路摸到古樓之下,沒有發(fā)生任何異常情況。
隱蔽在一旁的灌木叢中,仔細觀察。自從發(fā)生了特工叛逃的事情之后,古樓的查崗力度更強了,巡邏兵幾乎從不間斷。
只是現(xiàn)在,如何才能潛入呢?這是個大問題。
從正門進去如同找死,只能爬了。
物品儲藏室在第十層,斯決定先從這里找起。
一路巡邏隊正從斯的面前走過,斯一個前滾翻,悄無聲息的停在古樓墻根之下。
順著排水管道開始攀爬,一口氣爬到足夠高的地方,低頭看看,第二路巡邏隊正好經(jīng)過。還好,沒人往上看。
一直爬到第十層,在一扇窗口停下。
雖然不是檔案室,但先進去再說,沒有開燈,應(yīng)該沒人。
就在斯嘗試開門出去的時候,一只粗壯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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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斯走了以后,兩個姑娘無所事事。顧東坐在地上一直看著古樓的方向,在為斯擔(dān)心著。
葉子站在后面看著顧東的背影,突然問道,
“你喜歡他是么?”
“???你說先生?我也不知道,以前除了我弟和師父,從接觸過別的男xing。他很對我來說,很特別,他是我認識的第一個葫蘆島以外的人。但,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歡?!鳖櫀|抱著雙膝,下巴埋在臂彎,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古樓。
“喜歡……就是,他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覺得孤獨,不論有多少陪著你,也不會快樂?!比~子黯然說道。
“嗯……我也不清楚,我見到他這幾天還沒有分開過……只是,當時和秦歌交手,他拉著你跑走時,我有些失落?!?br/>
聽著顧東的話,葉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這么一個人,自私、狠毒,為什么要喜歡他?
“唉!來,咱倆研究一下,這個寶貝,到底怎么玩?”葉子又拿出神鷹槍。
“哎喲,葉子姐姐,那就是一把普通的兵器,有什么好玩的?!?br/>
“誰說的,你忘了當時秦歌說……”
“只要我這桿神鷹槍在手,就沒人敵得過我。”顧東一字一句的重復(fù)道。
“小丫頭,敢調(diào)戲我。我告訴你,這東西肯定是個寶貝?!?br/>
“誒!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