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童澤開口,其身后的劉奉一臉痛心的跪了下來,“啟稟公主,那劉府府主劉乾元正是家父,對于此事,屬下也是昨天才知道,還沒有告訴城主”。
童澤目光看向劉奉,語氣微怒道:“奉兒,這種大事為什么不及時告訴我,此事你當(dāng)真不知情嗎?那可是你親生父親?”。
“確實(shí)不知,還望城主明鑒”
“公主,你看這……”
童澤回頭看向燕初柔道。
燕初柔眼神閃爍,笑道:“我相信劉奉不知,不過此事希望童城主盡快查清,將劉乾元捉拿歸案”。
“公主放心,臣定當(dāng)竭盡全力,定不會徇私”,童澤鄭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又隨意聊了幾句后,燕初柔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道:“好了,本宮還有事要處理,就不多說了,起駕回府”。
“公主,臣已備下山珍佳肴,不若吃了再走”,童澤起身挽留道。
“不用了,多謝童城主好意”
見燕初柔拒絕,童澤也不再多留,將燕初柔送出府目送其離開后才轉(zhuǎn)身進(jìn)府。
“爹,這公主是否已經(jīng)知道還神丹之事了?”,回到大廳后,劉奉有些擔(dān)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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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知道了,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要來表露這層意思”,童澤瞳孔微縮,沉聲說道。
聽到童澤的話,劉奉眼里浮現(xiàn)一絲慌亂,“那我們怎么辦?”
“靜觀其變,我也好奇燕初柔下一步會怎么做”。
……
回到黃府后,陸子鳴一進(jìn)屋就抱起茶壺鯨吞牛飲,“啊,渴死我了”。
燕初柔坐在一旁,噗呲一笑道:“剛才在城主府怠慢你了”。
陸子鳴斜眼看向燕初柔,“誰叫你是公主,不過我有一事不明白,你為什么表露目的,這樣一來童澤更加謹(jǐn)慎,你根本抓不到把柄”。
燕初柔眼睛微瞇,坐正身子嚴(yán)肅道:“他敢?guī)е覅⒂^府院,那劉乾元多半不在府上,可能都沒在楓葉城。
如今是皇位交替時,皇朝內(nèi)外暗流洶涌,這些臣子中心思活絡(luò)的都在想著站隊(duì),而皇子這邊也有膽大包天想要篡位之人。
我猜測童澤可能巴結(jié)了哪位皇子,那劉乾元出了紅葉鎮(zhèn)后可能直接趕去了皇城”。
聽完燕初柔的話,陸子鳴不得不感嘆其精明睿智,而且從城主府出來后曹騰半路便離開了,看來是給皇城那邊傳信去了。
陸子鳴放下茶壺,目光看向燕初柔,“如果你是個男人,燕皇應(yīng)該會直接傳位于你”。
“我父皇也這樣感嘆過,不過我對皇位沒多大興趣”
陸子鳴沒有再此事多說,繼續(xù)道:“接下來怎么辦?”。
“既然童澤巴結(jié)了某位皇子,反倒不好下手,接下來便是等了”
“等什么?”
“等皇城那邊的消息,看最后是否我三皇兄上位”
“如果不是呢?”,陸子鳴開口道。
“如果不是,那就是童澤巴結(jié)的那位皇子篡位成功了,到時候大局已定,我廢除公主權(quán)力,童澤狡兔死走狗烹,你,自由了”,燕初柔說完對陸子鳴眨了下眼睛。
陸子鳴白了燕初柔一眼,“如果是你三皇兄登上皇位,那我們怎么辦?”。
“皇位還有半個月見分曉,我們有充足時間準(zhǔn)備,如果是我三皇兄登位,那就動手殺掉童澤,還神丹之事不能泄露出去”,燕初柔話語冷冽,身上透漏出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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