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起床了,都幾點了?!?br/>
“媽,別鬧,還讓我再睡一會兒。”
嗯?媽?
墨小邪一愣,怎么回事兒?我不是應(yīng)該在修真界嗎?
墨彥,寧裳,藺老頭,歸虛老道…
但是看著眼前熟悉的布置,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晶瑩。
“媽!”
“你這孩子,都多大了,還哭鼻子,快起來收拾一下,該上班了。我去喊下你爸?!?br/>
“知道了!”
墨小邪露出一絲舒心的笑容,一躍而起,急忙穿衣…
“臭小子,好了沒?”
“媽,喊什么,不得收拾利索啊?!?br/>
“快出來吃飯!”
“知道了?!?br/>
墨小邪從小屋內(nèi)走出,眼前的一幕異常熟悉,那是生活了二十年的場景。
熟悉的客廳,熟悉的小飯桌,不是買不起,而是老媽不讓。
幾根油條,外加一碗稀飯,還有一個雞蛋。
“杵哪兒干嘛,過來吃飯啊?!?br/>
“嗯!”
眉頭舒展,微微一笑走到小飯桌前坐了下來。
“吃飽點兒,別餓著?!甭犞赣H關(guān)心的話,墨小邪身形一顫。
抬頭看了一眼額頭已多皺紋的老媽,笑容依舊很迷人。
“知道了,謝謝媽!”
“這孩子,今天怎么了,居然跟我說謝謝。”
溫馨的一頓早飯過后,老媽去廚房洗碗,老爸坐在沙發(fā)上看著xinwen。
墨小邪一個人坐在小飯桌前,看著入神的老爸,隔一會兒回頭看一會兒忙碌的老媽。
收拾完的老媽走出廚房,看著一臉呆滯的墨小邪不由一怔。
“你這孩子,該上班去了,怎么還在這兒發(fā)呆。”
“媽!”
起身將老媽抱在懷中,仿佛下一刻,老媽就會離去一般。
老媽面容驚訝,雙手張開,有些不知所措,許久之后露出慈愛的笑容,將墨小邪抱住。
“臭小子,你想勒死老娘嗎?還不放手?!?br/>
“媽,我該走了?!?br/>
“去去去,快去上班,晚上回來老媽給你做最愛吃的糖醋排骨。”
“媽!我真的該離開了?!?br/>
老媽面容一變,身形一顫,如同鏡子一般破碎消散。
入神在電視中的老爸好像不曾察覺這一切。
墨小邪擦了擦眼角的晶瑩,轉(zhuǎn)身朝沙發(fā)上的老爸跪下。
“咚!”
“咚!”
“咚!”
三個叩頭。
眼前的一幕如同夢幻泡影一般支離破碎,此刻墨小邪腦海中只剩下破碎前老爸的那一絲笑容。
墨小邪亦露出一絲微笑,消失在黑暗的虛空。
片刻后,身體傳來的陣陣疼痛,使他眉頭緊皺。
“好疼?!?br/>
隨后便感覺到一只冰涼的小手牽起了他的手。
墨小邪瞬間意識歸體,睜開了雙眼。
“裳兒。”
“夫君?!?br/>
“你這丫頭,哭什么?我只不過是用力過猛了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蹦⌒翱扌Σ坏玫闹v到。
不過看著眼前的麗人,就知道這丫頭暫時脫離了危險。
“你身體感覺怎么樣?”
“很好,從未有過的好?!睂幧崖冻鲆唤z微笑。
“查看”
“人族:夏寧裳
修為:練氣八層。
靈石:零
聲望:五百。
狀態(tài):極寒道體封?。ㄈ齻€月),反噬重傷。
異能:絕對零度,控制冰系異能制造絕對冰域?!?br/>
重傷?看來極寒道體爆發(fā)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丫頭,還真以為能瞞過我。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修為從練氣六層直接突破了練氣八層,三品靈丹的效果,應(yīng)該遠遠不止于此,應(yīng)該還有一小部分藥力保留在裳兒的體內(nèi)。
倒是這個異能,是T2型基因藥劑的產(chǎn)物嗎?絕對零度,絕對冰域,聽起來和神通差不多。
科技也能做到如此程度嗎?看來每個世界都有其獨特的手段。
神通,那可是元嬰真君才能修煉的東西。
就算結(jié)丹修士都沒有資格修習(xí)。
只有三個月時間嗎?有些少??!
“裳兒,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一夜?!?br/>
一天一夜嗎?看來肉身負荷過度了。
全身疼痛的滋味還真是不好受。
“對了,裳兒,那把劍呢?”
寧裳從儲物袋中取出,將劍拿到墨小邪眼前。
墨小邪頓時松了一口氣,這把寒陰劍整整花費了四萬靈石,是一把準(zhǔn)靈器,而且靈性十足,韻養(yǎng)數(shù)年便能成為真正的靈器。
比起劉玉溪手中半吊子準(zhǔn)靈器要強上數(shù)倍。
“日后這把劍隨身帶著,它能抑制極道寒體的寒氣?!蹦⌒澳樕嵵氐闹v到。
“這…”
“你這丫頭,只是一把劍而已,又不是什么珍貴的寶物。”
“哈哈,如果這都不算寶物,那世間可就沒有寶物了?!?br/>
墨小邪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娘的,你這糟老頭子,小爺剛忽悠好,你就來拆臺,豬隊友啊。
“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這是靈器吧,”藺山眸中光芒閃爍,宛如朝圣般的看著寧裳手中的寒陰劍。
靈器!寧裳手一抖,差點兒將寒陰劍掉落在地。
整個亂石海都不曾聽說過那一派有過靈器,而且尋常門派得到靈器,那個不將其供奉起來,哪有像墨小邪這樣送人的。
“夫君,這我不能要。”寧裳有些手足無措,實在是手中的劍,太過沉重。
墨小邪惡狠狠的瞪了藺老頭一眼,這糟老頭子盡壞事兒。
“此劍并非靈器?!?br/>
兩人一怔,疑惑的看著墨小邪,隨后眼中閃過一絲怪異。
墨小邪說謊,必定是想讓寧裳收下此劍。
藺老頭識趣的沒有再開口,只是眼中朝圣的目光絲毫不曾減少。
寧裳低下頭,眉眼通紅。
醒來之后的她便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墨小邪為了他不惜暴露修為,更是因肉身負荷而受了傷。
練氣九層,堪比筑基,絕世天驕。
樣貌雖然不帥,但也不算丑,比之常人要好上許多。
更是為了她,付出了兩枚絕世神丹。(偏僻地方?jīng)]見識,三品丹當(dāng)做神丹,很合理吧?。?br/>
如今更要送他一把靈器。
這不正是她一直渴望的蓋世天驕和安全感嗎?
得夫如此,婦復(fù)何求。
墨小邪一臉無語,難不成說實話都沒人信了嗎?
“這把劍是準(zhǔn)靈器,還達不到靈器的范疇。”
兩人齊齊翻了個白眼,準(zhǔn)靈器和靈器有區(qū)別嗎?
在兩人眼中,這就是一柄靈器。
得,隨你們怎么想吧!
“墨小子,你的修為!”
墨小邪有些頭疼,這到底怎么解釋,以他當(dāng)日爆發(fā)的實力,妥妥的一個天才。
只是,據(jù)他了解亂石海內(nèi)還從未聽說過有人修煉肉體的。
“夫君你什么時候可以修煉的?”
寧裳眼中閃爍著崇拜的目光,令墨小邪一時有些吃不消。
墨小邪苦笑的搖了搖頭。
“我依舊不能修煉?!?br/>
藺山皺眉,一步上山,抓在了他的手上。
一股靈氣自手腕向體內(nèi)探去。
“這怎么可能?”
藺山皺眉,墨小邪體內(nèi)毫無一絲靈氣,就是丹田也是一片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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