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連個家都沒有,陳瑩又不好跟莊毅發(fā)作,畢竟莊毅別說一年半了,建設(shè)綠洲的初始他就可以擁有瞻園的,但是拖來拖去,瞻園沒建成不說,幾乎成了爛尾工程了。
或許,或許,陳瑩也沒什么好主意,眼前這個家伙兜里有的是錢,可是這些錢跟他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他有錢不是仍在基建,就是工程項目,要不就是兵力資源,弄得自己,恐怕連結(jié)婚的費用都夠嗆掏的出來。
陳瑩有些草草的梳洗完畢,她的情緒也很差,不過她的習(xí)慣是一旦情緒變差她就會找工作來做,有了工作她的情緒再差也會被甩到腦后去了,她急忙忙的翻起了情報匯總的夾子,然后看到了那份關(guān)于瞻園的匯報。
陳瑩的大腦比計算機還要快,很快就翻完了所有的資料,她一臉凝重的站起來,走到還在房間里煩躁的走來走去的莊毅身邊,“你的瞻園項目匯報來了,總務(wù)院做了加急件,這個基層的小統(tǒng)計員張曉一天一夜給做出來了!!”
莊毅在沒有接手資料之前聽到瞻園兩個字,更是感覺直插自己的肺管子,他現(xiàn)在的煩躁很復(fù)雜,但的確有關(guān)于下午下船之后如何和小姑娘霍曉晴見面怎么說,以及怎么安排陳瑩的問題,偏偏前天關(guān)于瞻園的進度看到之后更是氣的頭疼,跟小姑娘霍曉晴在小床上對付,難不成再擠上一個陳瑩???!
如果不這樣,去別墅1號住,2號是小姑娘霍曉晴的家人,也就是霍家人在住,出海之前還一個媳婦,就是小姑娘霍曉晴,回來的時候帶兩個老婆來?。孔约翰灰樍?,霍家不要臉了?!
如果回去只是繼續(xù)住小會議室,那陳瑩的二夫人身份怎么處理,讓她回去住單身宿舍?!我勒個去!!怎么這次單單忘記了瞻園都8個月沒進度了呢?還以為瞻園半年前就修好了呢!!
莊毅發(fā)現(xiàn)有些問題再難都不是事,可是有些問題看似簡單,而且系統(tǒng)斗解決不了,自己基本要抓瞎。
所以莊毅眉頭都豎起來了,就準備煩躁的揮揮手說不看了,8個月沒有進展那有什么可解釋的,可是陳瑩接下來說這是一份加急件,然后被下屬一天一夜就完成了,還是一個統(tǒng)計員。
統(tǒng)計員?哦,是了,一年前自己也是假扮統(tǒng)計員和小姑娘霍曉晴談起了戀愛,半年前在湖邊摟住了陳瑩的脖子,似乎這些美好的味道有些沖淡了他內(nèi)心的焦躁。
莊毅順從的接過了文件,簡單的翻了翻,發(fā)現(xiàn)這個統(tǒng)計員寫的很關(guān)鍵,莊毅看了點了點頭,“這個統(tǒng)計員能想到這樣的程度已經(jīng)非常難得了,這個是他獨立制作的么?!”
“是的,這個張曉是一個剛剛上班不足3個月的小姑娘,”陳瑩說到這里仍然是一臉凝重,莊毅正要點頭稱贊綠洲又有了新的人才,卻無意間看到了陳瑩的表情,“怎么了?!”
莊毅看到這種表情,知道陳瑩不是因為生活中的煩惱變的表情這么嚴肅,顯然這個調(diào)查報告背后出現(xiàn)了問題。
“怎么了?這個小統(tǒng)計員寫的很好啊,瞻園工程的確需要有一個明確的負責(zé)人來把關(guān),也確實該建設(shè)宮殿了,”莊毅想了一下然后說道,“陳瑩,你跟張子龍打個招呼,修建瞻園的工程款我會打給他,大婚的費用已經(jīng)支出了,估計大婚之日瞻園也可以修好了??!”
“而且瞻園報告寫的不錯,這確實反映了我們沒有重視起來的一個問題,就是對于工作的細致問題的調(diào)研,這個我要親自批示一下,而且這個統(tǒng)計員,”莊毅翻了翻下面的資料,發(fā)現(xiàn)張子龍的報告在下面寫得非常簡短,“人已失蹤,現(xiàn)在全力查找,目前有懷疑綠洲上存在較大的間諜犯罪活動的可能!”
“人不見了?!”莊毅一臉驚異的看著陳瑩,陳瑩鄭重的點了點頭,“現(xiàn)在問訊處的報告來了,我剛看過,恐怕要和您有關(guān)?。 ?br/>
喜馬拉雅號終于在下午2點緩緩駛?cè)胄略麓a頭,碼頭之上一時人頭攢動,莊毅有些疲倦的走出了房間,小岳岳也有些疲倦的走了過來,“大人,”他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沖莊毅行禮。
“你怎么這個樣子?!”莊毅也有些腰酸背疼,也揉著脖子問向同時揉著脖子的小岳岳,“別提了??!大人,樓下那群狼,累死我了!!幸虧有德剛,他就是這幫狼的克星,可是他也不能總在那里看著啊,我勒個去?。 ?br/>
“輪到你看,你就累成這個樣子?!”莊毅有些奇怪,“于謙去看著它們,我也沒見他累成你這個鬼樣子?????!”
“于謙去,這幫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別聽話,”小岳岳不知道為什么,他大惑不解的表情讓莊毅忍不住笑了,“哎,大人,你說這是為什么???我去了,那群狼就簡直要造反上天了,沒有一個老實的?。 ?br/>
“你得罪了那頭白狼?!”莊毅斜眼看著小岳岳,“沒有?。。∥矣譀]和它出過任務(wù)!!”小岳岳無奈的晃了晃腦袋。
莊毅也晃了晃腦袋,“你是不是背后說柳青的壞話了吧?!”,“柳青?!那個波浪綠發(fā)250大美女?!”小岳岳看到四下無人,然后眨了眨眼睛。
“我也沒說過?。。 毙≡涝酪慌哪X袋又說道,“不對啊,大人,就算我說了,跟這幫狼有什么關(guān)系???!”
“問題是,我真沒說過啊?。?!”
莊毅不懷好意的一笑,“你剛才都說漏了,叫人家250,還不叫罵啊?!!”
“不是,大人,好好好,就算我說過了,”小岳岳一擺手說道,“柳青跟這幫狼有什么關(guān)系?。浚?!”
“沒什么太大的關(guān)系,只不過那頭白狼跟柳青出過任務(wù),你說呢?!”莊毅覺得看到小岳岳這一處,立馬精神多了。
“我去?。。 毙≡涝赖鹊鹊绒D(zhuǎn)身就往樓下跑,“你干嘛去???!”莊毅覺得奇怪,“我去找那頭白狼,請他原諒,不然我實在受不了了??!”拉著長音,小岳岳在甲板上一個閃身不見了。
莊毅嘿嘿一笑,他轉(zhuǎn)身緩緩走到甲板之上,看了看碼頭的繁忙景象,覺得新月現(xiàn)在蒸蒸日上,心情無比的舒暢。
陳瑩慢慢的走了過來,“都批示完了吧?!瞻園那邊可以動工了,對了,”莊毅一個轉(zhuǎn)身看向陳瑩說道,“那四千人去參觀的如何了?!”
“很不錯??!他們基本上準備要投入工作了!”陳瑩雖然微笑著,但是臉色發(fā)苦,“張子龍那邊已經(jīng)抓緊排查了,但是有些困難,可是情報實在來得太晚了!!霍將軍那邊也趕緊派人過來了!!”
原來張子龍那邊排查到了新的情報,確定了來自莊震的大規(guī)模貿(mào)易進口出現(xiàn)了異常,而且伴隨著統(tǒng)計員的失蹤,地下世界轉(zhuǎn)換了方向,開始從細節(jié)入手,確定了統(tǒng)計員是被人綁走了,而且目的是為了調(diào)查瞻園。
行動迅速著稱的問訊處很快分析得出了對方反復(fù)踩點瞻園湖邊,是為了查到領(lǐng)主大人的習(xí)慣和特點,所以今天2點的喜馬拉雅號的到港,必然要演化成一場刺殺行動。
可是這次刺殺行動的分析情報剛剛到達陳瑩的案頭,也就是說距離這場刺殺行動已經(jīng)不足十幾分鐘了,無論是張子龍那邊,還是軍政部那邊,都給出了一致建議,請莊毅不要下船,直到他們把嫌犯抓住再說!!
“我不下船他們就能抓住人么???!”莊毅搖了搖頭,他突然明白了早上自己為什么這么煩躁了,可是莊毅并不同意,“這么匆忙只會打草驚蛇,他們未必能抓得?。?!”
陳瑩臉色難看,自己的這個小丈夫,古里古怪的家伙,少年領(lǐng)主大人又要犯少年輕狂病了??!她咬住嘴唇,默默的說了一句,“你要我注意身體,你自己呢?!!”
莊毅有些發(fā)愣,這個時候侍衛(wèi)報告,“張子龍大人到??!”,莊毅一揮手,甲板上很快出現(xiàn)了張子龍胖胖的身影,他急得一頭汗,不停地擦拭,又是熟悉的狀態(tài),一溜小跑的過來了。
“大人啊,大人??!”張子龍不顧周圍一大群隨從,他可真不是故意給下屬表演自己的忠心,他是真著急,差一點就被甲板的縫隙給絆了一跟頭,下屬們趕緊追上去把他扶起來,張子龍一個猛子跑到莊毅面前,已經(jīng)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臉上的何止是汗,眼淚和汗水都混合在了一起,莊毅扶住張子龍,知道他不是顯耀和表現(xiàn)自己的忠心,而是真是著了急了!
此前在莊心綠洲轉(zhuǎn)角大戰(zhàn),莊毅差一點死了,讓張子龍和霍青他們真是憂心如焚,而這一次竟然在半個小時前竟然知道了最為重大的刺殺行動就在眼前,怎么能不急得火上房?張子龍這都算是鎮(zhèn)定了,但是著急忙慌的跑到船上,看到莊毅總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的手腳都僵硬了,差一點昏過去。
船上又是一片大亂,莊毅也有點急了,吩咐人趕緊帶著張子龍進入自己的房間,自己和陳瑩一大堆人也都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霍青在監(jiān)控畫面里下達命令,“喜馬拉雅號全船封閉,現(xiàn)在侍衛(wèi)隊從船上下來,青衛(wèi)軍和鐵衛(wèi)軍開始封鎖港口,給我開始排查?。。 ?br/>
莊毅讓人給張子龍端上熱氣騰騰的咖啡,覺得又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他搖了搖頭說道,“子龍,你們太緊張了?。 北緛硭氪笱圆粦M的吹吹自己的轉(zhuǎn)角大戰(zhàn),但莊毅隨即想到就算自己再怎么吹,畢竟眼前這些下屬,尤其是張子龍和霍青他們必然如臨大敵,畢竟是第一次。
更何況這一次發(fā)生在新月綠洲之上,這和在莊心綠洲和莊震綠洲之上是截然不同的,在人家的地盤上要千萬加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