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板娘和李貴貴終于扭著屁股一步三搖地離開后,我仔細地回想著她今天對我說的話我和她根本就不熟,難得碰到一回,也只是打個招呼而已。
她為什么……想想廠里的女同事,除了我和小張,李貴貴,還有老板的兩個親妹妹,就是做飯的兩個大姐,她為什么說再不來老公就要被搶走了。
其他人都沒有這種可能,只剩下我和小張,而她今天的態(tài)度……難道,她是說我在勾引他老公想到此,真是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勾引她的老公,真是笑話,先不說她老公現(xiàn)在就是一光桿司令,就他那外表也絕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她老公是南方人,身材瘦小,和我站一塊足足矮了半個頭。
與其勾引他,我倒不如去勾引自家的丈夫,至少還受法律保護。
可是她好端端的為何懷疑我呢?
我這個人一向都很自律,從來不會隨便和男人開玩笑,更不會對男人拋媚眼的,而且我和老板一直都只有工作上的接觸。
忽然想起,這幾天生病請假后,老板曾給我發(fā)過兩條短信,詢問我的病情,并對我表示關(guān)心。
出于禮貌,我也給他回了一條短信,對他表示感謝,并提醒他注意休息。
因為,我知道這段時間,他為了應(yīng)付驗收的事,忙得一個頭兩個大。
看來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這條短信惹的禍。
大概是她老婆發(fā)現(xiàn)了這條短信,便自以為是地認為我是在勾引他的老公。
不就是一條平平常常的短信,至于嗎?
再想想李貴貴今天對我所做的一切,這絕不是偶然,應(yīng)該是她們兩個一早就竄通好的。
心中有股怨氣,沒處發(fā)泄,直堵得胸口隱隱作痛。
我這個人什么都能忍,就是受不得人家冤枉。
記得上初三時,我們這些全校的尖子生都被分到了強化班,學校為了我們能有更多的時間投入到學習上,一律要求我們住校。
本來學校的宿舍就緊張,又加上了我們五十多號,其擁擠程度可想而知。
我們那個芝麻大的宿舍里,居然住了二十八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