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親夫,謝歲臣,現(xiàn)在親娘都救不了你!”鐘疏使勁的掰著他的胳膊。
房門被人敲響,鐘疏立刻松開了他,過去開門,費霞阿姨走了進來,看到謝歲臣正在揉著他自己的胳膊,臉上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二少爺,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不舒服你跟我說,我去給你請醫(yī)生來,你剛從國外回來也許水土不服,這都是很正常的?!辟M霞阿姨說。
“沒什么問題的阿姨,我就是剛才跟圓圓鬧著玩兒?!敝x歲臣說道。
費霞阿姨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二少爺你們沒事的話,那我去張羅飯菜了,你們等待一會兒,待會兒我再叫你們下去吃飯?!?br/>
鐘疏點了點頭,將費霞阿姨送了出去,然后關上了門,來到了謝歲臣的身邊,狐疑的看著他。
謝歲臣坐在椅子上,人都在揉著自己的胳膊,感覺到胳膊都快要廢掉了,這姑娘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看上去也不是很胖,怎么力量這么大呢?
“看我干什么?”謝歲臣淡淡的問道。
他的話語清淡,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給人的感覺有一點冷漠,這點冷漠在他的臉上一點都不突兀,反而覺得他這張臉只有冷漠下來,才會給人有一種分外驚艷的感覺。
“我很奇怪!”鐘疏說道。
“說!”此時此刻的謝歲臣好像退卻了一切的嬉皮笑臉,變得冷靜而又自持,好像換了另外一個人一樣。
“我能夠看得出來,費霞阿姨對你很好,如果是我的話,我可能會告訴阿姨,我們之間的關系是假的,我們并不是夫妻,可是你好像并沒有這個打算?!辩娛枵f的。
謝歲臣抬起頭來,嘴角勾勒出一抹有點邪魅的微笑,望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說道:“你好像很了解我???”
他這話并不是肯定,而是一種反問,反問的意義背后,其實就是想說明她并不是很了解他。
“我說錯了嗎?”鐘疏問道。
謝歲臣沒有再繼續(xù)揉他的胳膊了,倒了一杯桌子上的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然后握著玻璃杯說道:“你說的沒錯,我確確實實沒有打算讓費霞阿姨知道我跟你真實的關系。”
“為什么?你不相信她嗎?可是我感覺她應該是一個不錯的人?!辩娛枵f道。
“這里是謝家,在這個地方,沒有人要絕對的信任另外一個人,因為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吃人不吐骨頭,而我也沒有義務和責任去信任我家的保姆阿姨,我已經(jīng)離開了國內(nèi)有十幾年的時間了,我哪里會知道,她在我這十幾年不在的時間到底變成了什么樣。”謝歲臣淡淡的薄情的說道。
雖然謝歲臣給人的感覺有一點微微的涼薄,但是鐘疏沒有辦法反駁他所說的話,他說的對,誰又知道在他離開謝家這十幾年的時間之內(nèi),謝家的人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化?
這種變化并不是數(shù)量上的變化,而是一種心態(tài)上的變化。
“費霞阿姨,在我和謝林越小的時候就在謝家工作,老頭子離開之后,現(xiàn)在謝家是謝林越當家,可是她依然安安穩(wěn)穩(wěn)的待在謝家,這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做得到的?!敝x歲臣分析道。
鐘疏點了點頭,磨了之后又詢問到:“你不相信費霞阿姨,那你相信我嗎?”
謝歲臣放下手中的杯子,望著他,臉上的微笑特別的溫柔說道:“小姑娘,我不相信你的話,又何必把你卷進這一場風箏,我把你卷進這一場風爭,目的就是要告訴你,我把我的后背都交給你了!”
鐘疏緊緊的盯著他,看著眼前的這個,對她說話溫柔的男人。
這是一個她還沒有了解全面的男人,她也并不知道他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
他只是欠了一點她的錢,然后兩個人在謝晉陽和鐘寧的婚禮現(xiàn)場見面,就稀里糊涂的綁到了一起,成了夫妻。
而現(xiàn)在他就深情款款的跟她說,他已經(jīng)把后背都交給她了。
她有些感動,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這話看似平平淡淡,實則卻是一種承諾。
他們房間的門又被人敲響了,鐘疏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去開門,費霞阿姨走了進來,對里面的謝歲臣說道:“二少爺,你們可以下去吃飯了,大少爺和他的兒子兒媳婦都在底下?!?br/>
“我大哥已經(jīng)回來了?”謝歲臣詢問道。
費霞阿姨點了點頭說道:“是的?!?br/>
“好,我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們了,我可是有很多很多話想要跟他們好好的說一說聊一聊,走吧,圓圓?”他起身,抓住了鐘疏的手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