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下來每盒售價三百零幾個大錢。
因為是和鎮(zhèn)南、鎮(zhèn)西那二個大訂單混在一起做的,除了紙盒,其它原材料的成本算起來十分麻煩,所以楚椒只是估計了一下,大概每盒的成本是一百五十文。
對本對利,按理說可以了。可是為什么沒有賣出十二兩銀子,為什么有零頭?
因為每盒點心的內(nèi)容不同價格不同,還有就是擺在街邊,幾乎每個買點心的人都要劃劃價。
楚椒一直在忙著做點心,她又擔心大冷的天讓九良出去擺攤把孩子凍著,所以每次都是挑中午或下午讓他出去擺一、二個時辰,算起來這三十六盒點心銷售得算是相當順利了。
楚椒只去自家攤前看過二次,就真心覺得擺攤比開店更不易。
預想中的收稅沒遇到,但楚椒親眼看到九良招呼一個挑剔的主顧,一連打開了好幾盒點心。突然一隊馬車駛過來,九良連忙七手八腳的蓋盒蓋,那主顧看看揚起的灰塵,抬腿就走。
九良‘噯噯’的往回招呼,“我都蓋上了,沒臟了點心,你怎么還不買了?”
那人回過頭,“這次你蓋上了,可誰知道你在這路邊擺了多久了。我花錢是吃點心,可不是吃土的。”
看過這一幕,楚椒原本趁著過年賣點心小賺一筆的夢被潑上了一盆涼水,雖然還沒有完全死心,但也不象先前那么積極了。
所以臘月二十七那天,品福齋沒有再做點心,楚椒從早上起床開始,就張羅著做晚飯。
近傍晚時傳來拍門聲,楚椒還以為是二位貴客到了,打開門一看,卻是鎮(zhèn)西王府的管事帶著小廝站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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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從血峪城送了些東西過來,這二箱封條上寫著品福齋,我就趕緊送過來了?!蹦枪苁峦犯}S送過幾次信,看到楚椒立刻客氣的說。
楚椒連聲道謝,店里還有沒賣完的點心,順手就在馬車上放了二盒。
管事拱手道謝,又笑著告訴楚椒,聽說今天品福齋請客,世子的侍衛(wèi)都想跟來,已經(jīng)先托他帶了四大壇酒過來。
楚椒看著小廝往店里抬酒,‘哧哧’直笑。品福齋請客,當然沒有灌廚子的道理,這四大壇酒要么是侍衛(wèi)們想喝個痛快,要么就是為蘇公子準備的。
希望他一會也多帶幾個人過來。
楚椒留管事一起在品福齋吃飯,管事說還有事,帶著小廝告辭走了。
菜早就準備好了。箱子放在店堂的角落里,楚椒就打開來看。
第一個箱子就塞得滿滿的,入眼是幾件新衣,楚椒拿起來一看,鼻子就是一酸。針線細密,棉花絮得平整厚實,一看就是娘做的。新衣下面是一對碎花布縫的枕套,里面也塞得滿滿的,都是娘親手縫的小衣中衣,還有襪子。
楚椒伸手沿著箱子里邊掏了掏,果然又掏出二雙新鞋。
她忙拖過一張長凳,坐下來試鞋。
不大不小,剛剛好。
楚椒眼眶一紅,莫名其妙的就掉下淚來。
她連忙抽抽鼻子,脫下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