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舟聽得骨頭都酥了,回過身,拉開被子就上床。
“你輕些,人家還是第一次……啊~~”
難耐的呻吟再次從房中發(fā)出,壓抑太久,釋放出來時格外銷魂刺骨,屋外一只花雀停在枝頭,偏著腦袋認(rèn)真聆聽。
……
華赫艮前去稟報保定帝和段正淳,兩人聽得木婉清中了陰陽和合散,都是眉頭大皺,他們都聽過陰陽和合散的名字,是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淫藥,就算他們是頂級高手,又怎么解毒?
“我們?nèi)ヒ矝]用,反而會讓婉兒更加難堪,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解藥!
保定帝和段正淳,巴天石,高升泰等人分頭行動,趁著鐘萬仇在招呼江湖人士,潛到萬劫谷各處尋找解藥,卻都一無所獲。
這時鎮(zhèn)南王府家臣朱丹臣前來稟報:“陛下,王爺,剛才我進(jìn)入鐘靈姑娘房間尋找解藥……”
“結(jié)果如何?”段正淳急忙問道。
“解藥沒找到,而且……”朱丹臣欲言又止,咬咬牙道:“葉會長似乎在給郡主解毒!
眾人臉色同時變得僵硬起來,他們都知道“解毒”是什么意思。
四大家臣里脾氣最火爆的褚萬里,缽盂大的拳頭捏的咔嚓作響,大聲道:“這畜生趁人之危,我宰了他。”
“站住!
褚萬里沒走出兩步,段正淳大喝一聲,褚萬里不得不停下來,回過頭不服氣地對段正淳道:“王爺,華司徒將郡主托付給那小子,就是看得起那小子,他竟然做出這等禽獸之事,難道不該死嗎?”
“褚兄弟,你先別動怒,你仔細(xì)想想,葉會長如果……如果不給婉兒解毒,會發(fā)生什么?”段正淳道。
褚萬里一時啞口無言,這還用說,解藥沒找到,木婉清中了陰陽和合散,沒人解毒就死路一條。
而且這里除了木婉清的親戚,基本都是有家有室的男人,年齡也不相稱,誰比葉舟更適合給木婉清解毒?
段正淳安撫住褚萬里,對保定帝道:“陛下,這事你怎么看?”
保定帝沉吟一下,笑道:“我倒是覺得這個結(jié)果很好,葉舟年輕有為,為富仁善,心系百姓,倒也不辱沒我們家婉兒。
華兄弟,你將郡主交給葉舟,恐怕也是這個意思吧?”
保定帝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華赫艮,華赫艮立刻道:“陛下王爺恕罪,華赫艮這么做的確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鐘萬仇要用陰陽和合散讓大理段家蒙羞,就不可能那么容易讓我們找到解藥,找到解藥的機(jī)會很小。
在這種情況下,無論如何也得有個人替郡主解毒。
根據(jù)我的觀察,葉舟雖然有些年輕人的輕浮,但大原則上他不會出錯,我相信他是沒有等到我們拿解藥過去,才給郡主解的毒,在這之前,他肯定不會對郡主動手。
我想了一下我們這次來的人,除了葉會長,華某實在找不到第二個可以為郡主解毒的人選!
“這倒是沒錯!倍握军c(diǎn)點(diǎn)頭,看向一旁的巴天石道:“我聽巴兄弟也說,葉會長是喜歡婉兒的,現(xiàn)在想起上次在皇宮花園,不止是葉舟挺身救婉兒,婉兒的表現(xiàn),似乎對葉會長也有意。
既然互相有意,又是這種萬般無奈的境況,撮合一對有緣人,倒是值得!
保定帝聽完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如果葉舟真如華兄弟所說,在無奈的情況下,才采用給婉兒解毒的下策,這個侄女婿,我認(rèn)了!
“婉兒花容月貌,若招得葉會長這樣的賢婿,倒也不辱沒我家婉兒。”段正淳也沉吟點(diǎn)頭。
“就是不知道譽(yù)兒怎么樣了!钡栋坐P擔(dān)心地道,木婉清怎么說也是別人的女兒,出了事她也擔(dān)心一下,但現(xiàn)在木婉清應(yīng)該沒事了,刀白鳳自然更擔(dān)心親兒子。
這時一名萬劫谷仆役過來,向保定帝和段正淳拱手道:“我家主人有請各位,與眾英雄到后院花圃一敘。”
鐘萬仇的好戲上演了。
段家眾人互相看一眼,同時大笑起來,保定帝站起來道:“那我們就去看看鐘谷主給我們準(zhǔn)備了什么大戲吧。”
眾人魚貫而出,跟著家仆來到后院,除了他們,還有其他江湖人士,鐵劍山莊莊主,藥王門門主,大茶商馬五德,無量劍等門派掌門門人聚集在后院,足有百多號人,代表了整個大理武林,好不熱鬧。
鐘萬仇興奮得滿臉通紅,給眾武林人士巴拉一通,無非就是說大理段家,不止是大理皇室,還是整個天下的武林魁首,可是卻家風(fēng)敗壞,顛倒倫常,貽笑武林。
眾武林人士聽得段家的女兒和兒子,親兄妹在石室里胡搞,都是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鐘萬仇見情緒調(diào)動得差不多了,也是“見證奇跡”的時候了,于是吩咐人打開石室,鐘萬仇大叫:“里面的人出來,不然我們就進(jìn)去了!闭f完又是一陣得意的大笑,十幾年的屈辱,好像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
可是,果然見證了奇跡,段譽(yù)和鐘靈從石室中走了出來。
接下來眾武林人士先是驚愕,后取笑鐘萬仇,與原著相差無幾。
鐘萬仇功虧一簣,還自食惡果,貽笑武林,頓時惱羞成怒,一掌打向鐘靈,就要結(jié)果了鐘靈,忽然面前人影一閃,卻是葉舟。
與葉舟同時出現(xiàn)的還有木婉清。
段正淳和保定帝看向葉舟身后的木婉清,木婉清一臉紅暈,羞得抬不起頭,卻沒其他抗拒神色,頓時放下心來,看來果然猜得沒錯,兩人是郎情妾意,要不然以木婉清的脾氣,早就一支毒箭射死葉舟了。
可是具體怎么回事,只有葉舟自己知道,現(xiàn)在心里窩火不已,所有的不滿全發(fā)泄在鐘萬仇身上了。
以葉舟如今的修為,鐘萬仇哪里是他對手,三兩招就將鐘萬仇打的滿地找牙,鐘萬仇此時怒火正旺,就與葉舟拼命,被葉舟拿住命門,內(nèi)力源源不斷進(jìn)入葉舟體內(nèi)。
鐘萬仇大驚失色。
“葉大哥,不要!辩婌`大喊一聲。
葉舟這才清醒過來,鐘萬仇可是鐘靈的爹啊,立即放開了鐘萬仇,鐘萬仇委頓在地,甘寶寶連忙上前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