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系統(tǒng)聊了不一會,李平江便躺下睡覺了,今天發(fā)生的事實(shí)在是夠嚇人的。
日落西山紅霞飛,一位中年男子趕著一百多頭牛從后山下來,晚霞印照之下,形成一道絢麗的風(fēng)景線。
咚咚咚!“李平江!該起床了!吃飯的時間到了!”王小呆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李平江緩緩睜開沉重的雙眼,沒睡好一般打了個哈哈。“來了!”此時以是晚上八點(diǎn)左右。
打開房門,看見臉上涂著一種黑乎乎液體的王小呆,不經(jīng)一愣道:“挺別致的?。 ?br/>
“那是當(dāng)然,這可是當(dāng)年曉青爺爺給我的配方,藥效不一般吶!”
李平江已經(jīng)幾次聽說曉青的爺爺了,不經(jīng)好奇問道:“他爺爺很厲害?”
“那可不是咋滴,曾經(jīng)被譽(yù)為百鬼神醫(yī)!意思就是只要有靈魂就能救活!”王小呆擺出一副驕傲之色。
兩人一路向著公共食堂而去,李平江再次問道:“他是什么修為?”
“額...這我就不知道了,那時候我才八歲,也就是九年前,聽說他好像去什么圣極中洲。”
王小呆撓撓頭有些疑惑道:“不過我沒有聽說過什么圣極中洲!”
李平江心想:“這曉青的爺爺恐怕不簡單吶,沒聽說過的地方,以洲命名,修為應(yīng)該不低!”
兩人路過一間間草屋,最后來到一座黃泥砌成的樓閣旁,來回忙活著不少村名。
“你先去里面坐坐,我去幫幫忙!”王小呆道了一聲便離開了。
李平江直接向著大廳而去,一路上,男的叫叔叔,女的叫阿姨,就這樣一路尷尬的來到大廳,大廳一共有八張桌子,每一張桌子能坐下十人左右,李平江沒有客氣,便坐在一張圓桌旁。
“唉,你看那小伙子就是曉青背回來的吧!長得不錯?。 ?br/>
李平江聽到身后婦女這話,臉上浮現(xiàn)一副賤兮兮的笑容,心想:“幸虧我耳力不錯,不然別人夸我我還不知道吶!”
“哎,可惜了,都說好看不好吃,人也是如此,你看他懶惰成什么樣了?!?br/>
賤兮兮的笑容瞬間消失,那副模樣比吃了蒼蠅還難受,頓時坐不住了,悄悄回頭看了一眼。
“靠!這聲音聽起來才三十幾歲啊,媽的一看都五十多了吧!”
“上菜咯!”這時王小呆扛著一大鍋米飯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吆喝聲此起彼伏。
李平江沒有理會,白了王小呆一眼,低聲道:“切!我就不幫忙,愛說說去吧,老子臉皮也不是一天就能練出來的!”
接下來直接趴在桌子上,看這幅架勢,似乎要睡覺一般,看得后面的兩位老太婆直翻白眼。
不久之后,全村七十幾人全部踏入大廳,手中都端一碟碟著菜肴。
本來要睡著的李平江被眾人歡呼聲吵清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圓桌,一碟又一碟的菜肴放了上來。
陶藝等五位年輕一輩都坐在了李平江的身旁,這一桌也只有他們六人,陶藝五人顯得十分興奮。
“握草,好香??!”李平江擦拭著嘴角的口水,直接抄起筷子就夾了上去。
一口肉扔進(jìn)嘴里才覺得不對勁,似乎周圍的人都在看著自己,李平江抬頭看了一眼眾人。
急忙放下筷子,尷尬的撓撓頭,就在這時,一位老者站了出來,李平江一看,這不是村長嗎。
“哈哈,沒事,你第一次在這里吃飯,我們不怪你!”老者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最后拿起酒杯道:“諸位父老鄉(xiāng)親們!明日就是后輩前往青玄宗的日子,我們干一杯,祝他們一帆風(fēng)順!”
“好!”一陣歡呼雀躍之聲響起,眾人舉杯,李平江也不好意思干瞪眼,也抬起酒杯。
與眾人干了一杯,最后所有村名對著陶藝等人舉杯,李平江則在一旁看著。
王小呆似乎感覺到了李平江的尷尬,拿起酒杯對著李平江道:“來!我們兄弟干一杯!”
李平江笑了笑,碰了一下杯子,一飲而盡,臉色絲毫不變,“切還沒有地球的酒濃烈!”
其他四人也是紛紛敬酒,李平江來者不拒,依依回應(yīng),這時,村長走了過來。
“小兄弟!我看你酒量不錯,我也被稱為酒鬼!不妨我們來兩下子?”
李平江一看,“握草,這家伙不會是想放翻我吧!”
意思正如李平江所想,老者挑了挑眉毛,意思就是你來啊,不敢就算了!
聽到這邊的動靜,所有村名都側(cè)頭觀望著這邊的動靜,似乎也覺得這個外來者有些不懂規(guī)矩,也想教訓(xùn)一番。
“靠,老子也算是華夏半個北方人,要是喝不過你,那就算老子沒本事!”
李平江咬咬牙,“更何況,老子從初三到大三,暑假寒假都在工地,下班就和藍(lán)叔幾人喝的天花亂墜,老子就不信我喝不過你!”
當(dāng)時就站了起來,舉起酒杯道:“那我這個外人就敬大家一杯,先干為敬,爾等隨意!”說完直接一干而盡。
似乎知道李平江猜到眾人的意思,也不在隱瞞,村長直接拿了一壇子酒對著李平江笑了笑。
“小兄弟!用杯子喝起來不舒服,我們就用壇子,這樣方便多了!”
“好!如你所愿!”李平江也拿過一壇子酒直接打開酒壇繼續(xù)道:“來吧!”
兩人直接舉起酒壇子喝了下去。
“再來!”村長見李平江沒有反應(yīng),一時不服氣便再次來了一壇子。
兩壇子酒過后,李平江臉不紅,心不跳的站在哪兒一動不動。
老村長搖搖晃晃的打了一個嗝,搖搖晃晃的道:“昂那個小兄弟!我今個有些困了,先回去睡覺了,你們慢慢喝!”
說完直接走了出去,在大廳外直接吐了出來,眾人聽見一陣嘔吐聲傳來,頓時感覺到了侮辱一般。
紛紛上來敬酒,開始打消耗戰(zhàn),等眾人各自來了一杯后,李平江才覺得有些麻木,但還是紋絲不動。
“哈哈,廁所在哪兒,我有點(diǎn)尿急。”李平江笑了笑。
“哦,就是那個門?!蓖跣〈糁噶酥复髲d后面的小門,李平江直接走了過去。
“哎,村長已經(jīng)敗了,我們可不能丟臉,咋們一起灌他!”眾人協(xié)商之后決定下來。
李平江從廁所走了出來,哈哈一笑道:“來來來,我好久沒有喝的那么盡興了!”
大廳內(nèi)開始上演一人站群狼的一幕,除了一些女性沒有喝酒以外,其他的男性卻一人也不少。
大到七十歲,小到五六歲,隨著眾人在暢飲中度過,半個小時便過去了。
撲通撲通的幾聲響,所有男性村名依依倒下。
“嗝~”李平江打了一個嗝,搖搖晃晃道:“哈哈,我贏了!”撲通一聲,李平江也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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