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女子尷尬的笑了笑,將那愚鈍無比的利劍收了起來,她的模樣看起來卻是十分笨拙,滿臉飛灰傻乎乎的。
那些弟子們看到這一幕之后,不免在一旁嘲諷著尋個樂子,開口笑道:“這是什么來路?為什么這種人都能進入這荒天宗之中的試煉,可真是讓我等笑掉大牙!真是有趣至極?。 ?br/>
“是??!這第二層試煉到了這種時刻居然還能夠讓她通關(guān)!沒死在里面也算是命大,這也算是運氣啊!”
那青衣女子聽到這些修士的話之后步子也有些遲鈍了,狠狠的瞪了那群弟子一眼,輕咬下唇,看了看那高聳無比的陣仙臺,她一動不動的抬頭看著。
那黑煞有些疑惑,看到這青衫女子面露為難之色,無奈嘆了一口氣,驅(qū)使著自己手中的鎮(zhèn)魔幡,幾個骷髏小鬼將她硬生生從的陣仙臺下拉了上來。
“吭!”
劍鞘都差點被她這愚鈍的劍給砍成兩截,僅僅是在那陣仙石上留下了一道白光,那青衣女子臉色微變實在委屈。
“可以再來一次嗎?我還沒恢復(fù)!”剛剛從的銅門之中鉆了出來,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就被硬生生拉到了這陣仙石上準(zhǔn)備第三層的試煉。
那結(jié)果可想而知。
那白煞皺了皺眉,走上前來緩聲道:“夏綰筠骨齡十九!靈脈下伐位,神通劍術(shù)、借風(fēng)、木系功法防御力下伐位,攻擊力中伐位,血氣境四重天!”
聽到了白煞那番話,哪些陣仙臺外的弟子們大多都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這種天賦在這荒天宗真算不上好,哪怕放在那些大家族之中,也不一定是家族的佼佼者,或許在那些荒域邊緣的小家族之中,倒是可以揚名立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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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她神通乃是劍術(shù)和借風(fēng),但是她卻精通木系功法,明明是御劍修行,攻擊力卻只有中伐位,平庸!
“黃脈第九門!那第九門之中還有不少藥田和下伐位靈石礦,資源還算不錯,更何況你精通這木系功法!嗯!”那白煞卻有些不近人情,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手甩給她了一個木制的符牌。
夏綰筠默默接過這木質(zhì)的符牌,輕輕地?fù)崦?,那木制的符牌粗糙無比,表面更是坑坑洼洼,帶著血跡,十分委屈,強忍著淚水輕咬下唇很是不甘。
“兩位師兄!是不是忘了一位?”眼睜睜看著這所謂的試煉就要結(jié)束了,那翎蒼腳踩白色的仙霧,緩緩從人群之中踏了出來,笑瞇瞇的指著靈石陣。
那黑白雙煞對視一眼,似乎是有些疑惑,黑煞高高舉起自己的鎮(zhèn)魔幡,無數(shù)個骷髏小鬼猛的向那靈石陣之中已經(jīng)被冰封的沐風(fēng)撲了過去。
“刺溜!呲嗷!”
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幕,倒是讓那些弟子們目瞪口呆,一個個都是倒吸冷氣。
只看見那黑煞鎮(zhèn)魔幡之中的小鬼,還未靠近那冰封的地域,已經(jīng)被那寒氣全部凍住了,那小鬼的靈魂都被凍得發(fā)顫,在那冰封之中一個個表情猙獰。
這黑煞的實力他們都是有目共睹,哪怕是同輩之中的佼佼者,那濁汕在黑煞面前也走不過幾招,僅僅是扛了他幾次攻擊,就已經(jīng)精疲力盡渾身是傷了。
但是他們看到了什么?
他們先前一直疑惑,這靈石陣中央大片冰封的地域到底是什么?只不過也沒人提起這事,他們也沒去多想!
那黑煞臉色微變,看到自己這魔幡之中的小鬼,全部被凍成這個鬼樣子之后也驚疑不定的問道:“何方妖孽?”
那冰封之中的沐風(fēng)依然沒有搭理黑煞,一旁的白煞見狀,也疑惑的朝著那冰封的地域看了看,隨后又煽動起自己寬大的衣袍,衣袍中白色火焰滾滾去。
“白焱?”有人已經(jīng)認(rèn)出了這白色火焰的來歷,怪叫一聲慌忙向后跳去。
那白色火焰聲勢浩大,從半空之中緩緩降臨,將這一片天際都染成了無數(shù)道白光,無數(shù)個披著白色鎧甲的骷髏在那白焰之中顯化著,手持白色的彎刀。
“吭!吭嗆!”那些身披白色鎧甲的骷髏,剛剛觸碰到那冰封的地域,也同樣是被這可怕的玄冰給凍住了。
那些白色骷髏手中的彎刀剛剛接觸到那玄冰,就已經(jīng)被凍成了碎渣。
“怎么可能?”周圍的弟子們都露出了不解之色,看到這一詭異場景后。
那白煞也不惱怒。
同樣是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這一切,悄悄轉(zhuǎn)動著衣袍,吸了一道已經(jīng)被冰封的白焱臉色微變,琢磨了一會才回身恭敬的說道:“這奇異的玄冰堅不可摧,其內(nèi)的力量更是穩(wěn)如磐石,牢不可撼動!弟子愚笨,望師祖出手!”
話音未落。
卻看到在那祭壇之中沖出一威嚴(yán)的火鳳,仔細(xì)一看,卻是一身披金色鳳蝶戰(zhàn)袍的紅胡子老者從中疾馳而出,聲勢浩大,四方炎火也隱隱匯集于此。
“轟?。 敝宦犚娨宦暰揄?。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