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密室之中!
“大人,這是薛家送來的任務以及傭金!”
“嘔?一萬金幣,看來這薛家是逼上梁山了!薛家不是自以為是,怎會拜托我們呢?”中年打開信封,突然間他的眼前一怔,臉上笑容有些陰險!“哈哈,犧牲一個小成員,就可以換取一萬金幣,嗯,這生意有得做,來人,派人去一趟南部森林!”
“南部森林,好像我們的殺手們正在那里執(zhí)行任務。”
......
“哎呀,不要打了,我錯了,不管什么事,我都錯了,你們要錢我給錢,再打,就沒命啦!”
佐煊的求饒聲音似乎根本沒有什么作用,反而遭到跟強烈的狠揍,拳腳在他背上如同暴風雨一般的呼嘯!揍得他,眼睛冒金星!
不只是被打得眼花了,還是切切實實看到了一絲熟悉的身影?
那佐嘯使出吃奶的勁大叫道!“文斌,救我啊,救我啊?!?br/>
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那文斌愣住了。“什么鬼,自己已經(jīng)帶上了面罩,還故意向上拉了許多,作為掩蓋,只有一雙眼睛,這佐煊居然還能認出自己?難道是朝夕相處太久,一個背影,一個眼神都認得出來啊!”
教官大驚,他不知道文斌的名字,但突然間這個富家公子突然叫出這個名字,心中頓時暗道,糟糕了。
眼看那青年也是被打的鼻青臉腫了,教官也準備撤退了!
但現(xiàn)在就有一個尷尬的局面,那就是文斌被認出來了,要么全隊遭殃,雖然文斌不知道彼此的家庭住址等情況,但至少知道隊友的面容,被調(diào)查的話,為了自保,文斌定然會說出這些信息,這是個巨大的危機。
還有一個辦法,殺掉當事人,殺掉這個富家公子,與兩位劍師,死人將會永遠保密,可是,這樣一來,任務將會失敗,要被扣除五十分,隊員中已經(jīng)有兩三個,分數(shù)極其危險了,扣掉這五十分的話,面臨的將會是拋棄。
怎么辦呢?教官為難了!
雙方就這么僵持著,不應該是呆呆的互相看著,誰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教官是知道的,為了保全大眾利益,不得已,只好殺掉目標了。
頭腦反應很快的文斌,怎會看不出教官眼中的殺意呢?佐煊危險了。
難道自己要看著昔日有些感情的家伙,就這么離自己而去呢?一定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吧!
靈機一動,文斌突然大叫!“啊哈哈,被識破,我已經(jīng)跟蹤潛伏你們其中很久了,我要讓你們的罪行公諸于眾!”
文斌喝完,逃跑般的向森林逃離!
大家都是聰明人,教官瞬間就明白文斌的意思,大喝一聲“追!”
大波人馬立即撤退,追上文斌的腳步。
一群人一哄而散,倒在地上的佐煊還有些犯懵,這究竟是什么個情況。
遍體鱗傷的兩護衛(wèi)立即走來!將佐煊扶起來!“那些家伙似乎沒有要殺害少爺?shù)囊馑?,趁著他們被那家伙吸引走的注意力,我們趕緊離開!”
“不行啊,那人是我班級的一名同學,我的同學啊,他一個人,我怕...”
“噗!”只見一聲悶響,佐煊后頸被輕輕一擊,然后昏迷。
“少爺,別怪我們殘忍,我們無法戰(zhàn)勝那些家伙,追上去也是白白犧牲,我們最重要的使命,是帶你安全離開,對不起了?!?br/>
“果然跟文斌說的一樣,那些家伙自保都來不及,是不會自尋死路追上來的!”亦蕭道。
教官一臉惆悵,他擔心那家伙報告此事,由文斌引起一連串的蝴蝶效應了。
“放心,我不會出賣大家的?!蔽谋髮χ坦俚热苏f道。
“這才不是重點,要是你被抓到,到時候就麻煩了,總之,我得趕緊回到總部,報告此事,說不定暫時調(diào)離你離開天龍城,這樣才不能威脅到我們與組織。”
“嗯!”
“任務完成,散開!”教官喝完,眾人全部散開。亦蕭臨走前再次給了文斌一個眼神,這個眼神可以看作是離別的眼神吧!
文斌當然不會這么輕易離開森林,因為接下來才是重點,那就是非常計劃的來臨!
“來了!”文斌感覺得到一股大劍師實力氣息正在接近。
這樣毫無掩蓋自己的氣息,文斌早老遠就感覺得到了,沒錯,就是計劃的執(zhí)行部分!
文斌一臉微笑著,看著那道身影直直向自己射來,速度不減,速度不減。
速度還不減,文斌這才收起笑容!
“碰!”猛烈的撞擊!文斌直接被擊飛,撞在大樹上,半跪于地,捂著自己的肚子,剛才的撞擊傷到自己的舊傷,此時正在流血。
“喂,你妹啊,你想要了我的命啊!”文斌大叫,小腹強烈的疼痛感,滿臉的不爽。
對方是黑衣中年,蒙面。還抓著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家伙,身材與自己相仿,但是鮮血淋漓,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面部也是血肉模糊了,根本看不出這死者是誰,看著這具尸體,文斌明白,這就是用來頂替自己死去的倒霉鬼??粗@具尸體,文斌居然覺得有一絲愧疚,如果不是自己想要脫離組織,利用假死的這個辦法的話,就不會有這個倒霉鬼的死去了!
“情報說,你是劍師級別,所以才派我這個大劍師來跟你逢場作戲,沒想到你只是個繡花枕頭,我只是用出劍師的實力,就把你擊飛了,你也不過如此嘛!”中年淡淡的說道。
“不,是因為我之前受了傷!”文斌道!
中年一看,文斌的腹部,鮮血直流。
“很好!”中年突然蹦出一句!
“什么?”自己受傷了,這家伙還說好?
“做戲做全套,將你的衣服給他換上,你的血也別浪費了,撒在周圍?!?br/>
“嗯!”文斌無奈!按照他的方式做!畢竟自己有求于人。
......
教官等幾人三五成群準備向著森林外離去,當然不能整隊人行動,現(xiàn)在被人遇見的話,最多算是碰上森林中的冒險家而已,但一整隊人行動的話,難免引起猜疑。
“龍教官,我感覺到那邊有一股非常強大的能量斗氣波動!”亦蕭叫道!
“是的,我也感覺到了,應該是大劍師的實力!”
“好殺手還在后面,不會是他遇上什么麻煩了吧!”亦蕭大叫!
“可惡,這家伙,總讓人那么不省心!”教官連忙掉頭,與眾人返回,回去查看情況!
一片狼藉!地面一道血淋淋的尸體無力躺在焦黑的土地上!
“這是?”龍教官大驚!
“你看!”亦蕭大叫,指著那尸體衣服的口袋中,是一黑色玉牌,沒錯,就是組織專用玉牌。
“好殺手死了!”根據(jù)衣服還有這黑色玉牌判斷,目測應該是文斌了。
“這家伙,怎么會?”亦蕭滿臉憂傷的樣子!
教官反而比較平靜!慢慢上前,扯下那黑色玉牌,用白布將其擦趕緊,包裹起來。
“走吧!”教官非常平靜,似乎死去的人跟自己毫無關系一般!
“不將他埋葬了嗎?”教官身旁的一名成員叫道。
“怎么埋葬,要去你去,豎碑的話寫什么,好殺手嗎?文斌嗎?這樣會暴露我們的身份。隨意挖個坑把他埋了吧!”
說完,教官匆匆離去。嘴角還在喃喃自語“這家伙死去,是他的命,我們加入組織,就得有這一天的覺悟,死去也不能豎碑,這就是我們的宿命。這個森林還有其他強者出沒,也許是那富家公子暗中保護的勢力,我們速速離開?!?br/>
亦蕭與另一位殺手成員,好心將‘文斌’的尸體埋下,也離開了那不非之地
“那家伙死去,不用擔心那富家公子追查到我們了!我就好心把你埋了吧!”隊友如此麻木不仁,亦蕭十分心痛,教官如此,身旁的這位成員也是如此,亦蕭也決定了,自己有錢也一定要脫離組織,就算無法脫離組織,自己也要走上組織的高層,只有將這些家伙們踩在腳下,才不會有悲哀的那么一天。
......
陰暗的密室。
薛家口中的袁先生,也是組織中的二當家的,此時正握著一枚未擦干血跡的黑色玉牌。
“報!好殺手,已經(jīng)在森林斃命!”
“你親眼看到的嗎?”二當家冷眼!
“并非如此,本接收到大人傳下刺殺好殺手的任務,可惜晚到一步,他已經(jīng)被人殺死了,我看當時有龍教官一眾確認了他的身份,我便回來了?!?br/>
“是嗎?”袁先生握著玉牌,“沒想到有人先下手,還是大劍師級別,難道是薛家派去的殺手,雙重保險嗎?”
“大人,那個...既然好殺手不是我們刺殺的,傭金是否......”
“收,當然得收,如果是薛家派去的,那么他們應該清楚一旦委托給我殺手聯(lián)盟的話,我們就只看結果,不看過程,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為什么不收取傭金!”
“是,大人!”那黑衣人退下!
袁先生握著玉牌,難道他在憐惜文斌嗎?我看不像,不然的話,接到薛家刺殺天龍學院文斌的時候,袁先生是知道文斌的身份,就是組織的初級見習殺手,這才派人刺殺,而他此時握著玉牌究竟是為什么呢?定然有一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