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行政樓上傳來了起哄的聲音,大家都看見后花園里許南霜和沈光赫抱在一起了,這是要公開的節(jié)奏了啊。
估計誰都沒有料到,最后收獲美人心的會是沈光赫。
也沒人料到,許南霜竟然會和自己小三歲的沈光赫在一起。
不過,咱們警花的感情算是有著落了,不少人失望的跑去房頂怒吼,竟然被沈光赫那個毛頭小子給搶先一步!
……
車內(nèi),彭永言開心的打開了一瓶香檳,黃亦姍看著手中酒杯里的氣泡。
“雖然沒能讓沈光赫缺胳膊少腿,但至少給了許南霜一個下馬威,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惹我們,倒也不虧?!迸碛姥灾鲃雍退霰缓笠豢诤认?。
黃亦姍面無表情的從包里拿出一個U盤,扔到他面前,“把這東西給我毀了,給讓她抓住你的小辮子?!?br/>
“毀了多可惜。”彭永言看著那個U盤,陰險的笑著。
黃亦姍看出他心里所想,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說道,“彭永言,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可沒這么惡心?!?br/>
“不是跟你學的么?!迸碛姥砸膊豢蜌獾幕卮稹?br/>
說著,他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抓住黃亦姍的胳膊,將她拽到自己面前,抱住她。
黃亦姍掙扎的有些厲害,一臉不情愿的瞪著他,“別碰我!”
“怎么了?這才幾天沒見,你就叫我別碰你了?”彭永言諷刺道,反倒是加重了手里的力氣,“壞事我?guī)湍阕?,好人你來當,現(xiàn)在還不準我碰你?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
他在她耳邊威脅道,黃亦姍聽后,逐漸放棄了掙扎。
“你不該讓沈光赫和她的家人牽扯進這件事來。”黃亦姍盯著他眼睛說道,是在控訴他這件事做得也不干凈,鬧得人盡皆知。
“呵呵?!迸碛姥孕α似饋?,“怎么了?你心疼起來了?你真對那小子動心思了?。俊?br/>
黃亦姍一只手撫上他的臉,緩緩的下滑,最后放在他的胸口處,“你還吃醋了?”
“當然了?!迸碛姥阅笞∷南掳椭刂匾晃?,讓她坐了上來,“還記得當初我放棄方燕珠,和你在一起,你答應過我什么?方氏集團,我們一人一半。”
“你若是敢和其他小子鬼混被我知道了,我就把用在許南霜的招數(shù),也用在你身上試試?!?br/>
黃亦姍捧著他的臉,并不慌張的問,“你威脅我?”
“當然不是?!迸碛姥暂p輕地撫摸她細膩的臉頰,癡癡地說,“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是一個整體,既然上了同一條賊船,那少了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而你如果想借機擺脫我,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如愿的。
彭永言扣住她的后腦勺,讓她無處可躲的吻住她,手中的力氣逐漸加大,掐的她白皙的大腿上出現(xiàn)一塊暈不開的嫣紅。
夜幕降臨,彭永言摟著黃亦姍的腰,送她回到了方家。
衛(wèi)紅來到大門迎接他們,見他倆平安回來,松了口氣,“沒留下什么把柄吧?”
“當然不會,這次把許南霜治的服服帖帖,想她短時間內(nèi)是不敢亂來了?!迸碛姥宰孕艥M滿回答道。
“我有點累,先回房間了?!秉S亦姍眼神有些疲倦,什么都沒說就一人上了樓。
衛(wèi)紅看著她的背影,不解的問,“她怎么了?”
彭永言看著她的背影微微一笑,雙手插在褲兜里,回答道,“她昨晚沒睡好,阿姨等會兒就不要上樓去打擾她了。”
“嗯?!毙l(wèi)紅應道。
“阿姨我就先走了,有事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我一定隨叫隨到?!?br/>
彭永言上了車,剛才臉上還掛著的微笑瞬間消失,冷漠的對司機說道,“回家?!?br/>
他回到家里,打開燈,燈光照亮這一百多平米的房間,冷冰冰的環(huán)境,如同現(xiàn)在他的心一樣。
他將手機和U盤隨手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轉身,徑直走向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龍頭,水柱噴涌而出,雙手捧起冰冷的水打濕他的面龐,洗去了這一天的緊張。
身后,一個黑影從隔壁房間沖了出來,用手臂從后勒住他的脖子!
“唔唔!”彭永言完全沒有準備,呼吸一滯,整個人被拽的往后仰,連連后退,臉上的水珠隨著地心引力滴落在四周。
后退的時候,他隨手一摸,抄起皂盒朝身后的人砸了過去!
聶俊被砸中額頭,一瞬間吃疼令他手里的力道松懈了一點,彭永言趁機掙開他的束縛,沖出了衛(wèi)生間。
聶俊甩了甩頭,立刻追了出去。
見彭永言彎腰去拿茶幾上的手機和U盤,一個沖刺撲了過來,直接將他撞倒在沙發(fā)上,他剛拿上手的U盤掉落在地上。
聶俊雙手掐住他的脖子,咬牙狠狠的說,“人渣!警茶拿你沒辦法,但你落在我手里,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咳!”彭永言臉頰漲的通紅,難受的咳嗽一聲,想說什么,但嗓子卻發(fā)不出任何的聲調(diào)。
恍惚間,強烈的求生欲使彭永言抬腳,準確無誤的踹向了聶俊的腹部。
聶俊被彭永言踹了出去,撞到了旁邊的桌子,彭永言終于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癱倒在沙發(fā)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眼前原本已經(jīng)很模糊的畫面慢慢清晰了起來。
他一邊咳,一邊彎腰揀起地上的U盤,再拿起手機就往大門跑了去。
聶俊從地上爬起,在玄關處再次將彭永言給撲倒,壓在他身上沖著他的臉一頓猛揍,“彭永言,你他媽是活膩了是吧?。扛覄釉S南霜,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彭永言被打的滿口鮮血,但卻見他笑了起來。
聶俊緩緩停下了手,揪住他的衣領質(zhì)問他,“你笑什么!”
彭永言睜開已經(jīng)腫起來的雙眼,嘲諷的笑道,“沒想到,聶少爺比我還變態(tài),竟然喜歡你的姐姐?!”
“閉嘴!”聶俊再一拳打在他的臉上,“我叫你胡說!我叫你胡說!”
“你甘心嗎?”彭永言被揍得已經(jīng)睜不開眼了,但他說出這句話時,聶俊的動作再一次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