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眸色一冷,意識到她是想要從懸窗那里跳下去。
“想跑?”
說著,她連忙追過去。
這時,綠衣女子的雙手已經(jīng)撐在了窗臺上,她作勢就要往下跳,卻聽到了身后緊隨而來的腳步。
臉色微沉,她掌心迅速匯聚了一道紫色的幽光。
想也沒想,對著身后臨近的粉色身影就是一擊,帶著濃濃的殺意。
桃夭猛地停下腳步,見那抹紫色的兵刃射向自己,那雙清亮的眼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妖治的紅色。
她抬手就是一擋,紫色兵刃在她指尖化為了糜粉。
粉末流逝在指尖的縫隙,紛紛落地。
她瞳孔的顏色又轉(zhuǎn)瞬恢復(fù)了正常。
再抬眸時,那抹綠色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窗臺邊。
她抿下唇瓣,神色清冷的拍了拍手里沾染的粉末。
這時,一陣清風從敞開的懸窗吹進來,輕輕拂過長廊的青紗帳幔,靠近墻壁的楠木架上的蘭草花悠悠搖曳了下。
就見那道粉色的幻影一閃,人已經(jīng)追了出去。
……
云閣。
“你怎么樣?”
女子虛弱的倒在男子懷里,面色泛紅,滿頭的冷汗。
她頭發(fā)凌亂的散落下來,遮擋住了半邊臉頰。
啞聲道:“我沒事……”
似感受到女子身上滾燙的溫度,男子眸色微暗。
他抿下唇瓣,清冽的眉宇間籠著一層淡淡的愁緒,握在女子肩膀上的大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此刻,他渾身的冰冷氣息都收斂下來,長睫低垂,看上去沒有剛開始見到的那般冷漠無情。
反而透露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溫情。
司卿靠在他懷里,閉了閉眼,渾身使不上力氣。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滾燙的開水煮過,很是難受。
攏月滿臉擔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從旁邊的茶幾上倒了一杯茶。
走過來,遞給司卿。
“主子?!?br/>
司卿緩緩掀開眼簾,眸色淡淡地看向她。
然后從她手里接過白玉茶杯,指尖的溫度剛剛好。
她送至唇邊,細細呡了一口。
火辣干澀的喉嚨有了溫涼茶水的滋潤,,隱約好受些。
她問道:“幾重了?”
這時,司白羽漆黑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微抿著刀削的唇瓣,那雙深邃的鳳眸里劃過一抹復(fù)雜的思緒。
沉聲道:“最后一次?!?br/>
攏月皺眉看向他,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已經(jīng)沖破到第八重了?!?br/>
司卿曾遭受靈蠱反噬,五臟俱損,修為散盡。
就連她體內(nèi)的血液都沒了溫度。
每逢靈蠱反噬的時候,她全身像是結(jié)了冰,脈搏不再跳動,體內(nèi)的血液也會跟著停止流動。
然后她只能在無止境的痛苦中感受著體內(nèi)靈力的一點點衰竭,干涸……
直至枯萎,連體內(nèi)的血脈都不再鮮活。
如今想要重塑修為,就得打通遭受了靈蠱反噬以后的凝固血液,再以正常流通的血液沖破體內(nèi)經(jīng)脈的重重阻擾。
到目前為止……還剩下最后一重。
是最后一次,亦是風險極大的一次。
稍有差池,可能連命都搭進去。
當然,不止是她的命。
司卿眸色暗了暗,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繼續(x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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