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習俗初二出嫁的女子是要回娘家過年,因前年的事情幾家人都來過,也知道姚家將忙成一團,說好不去娘家。
姚傳根和姚家忠三兄弟帶著姚家六兄弟前去村里挨家的拜年,感謝大家去年的幫忙也同時請村民開年初八幫忙修路,這種大事都是要知會大家的。
初三,初四,初五,連著三天,不是姚家出去就是有人到姚家來。過年前收了各家各戶都要一一的還回去,這就是一門學問,鐘氏帶著三妯娌和姚家玉邊教邊說。
這就是門第,什么樣的門府該還什么禮,應(yīng)該怎么樣去區(qū)別,都是鐘氏按照記憶中的一些做法來做,總之,抱著還回去不低于別人送來禮物的價值來準備。
姚家就好比突然暴發(fā)的暴發(fā)戶,發(fā)了橫財,想好表現(xiàn)自己好的,體現(xiàn)不了,因一些人的眼里你就是運氣好發(fā)了橫財而已,還是那家上不得臺面的。
寧月真的覺得不能把家里這種一摸兩黑的事情繼續(xù)下去,晚上吃飯時,提了出來。姚家急需一些人手,其中就是能幫助姚家打理目前面臨的接人待物之人。
想來想去,能幫上忙了只有田錦州。問題在于,如何找到這樣的人。內(nèi)里要找到一個幫鐘氏等人而不是欺主,外在要找到幫姚家處理雜事。
姚傳根對這事深有體會,這兩天,他們幾位見天的去拜訪那些個鄉(xiāng)紳土豪,接見他們的都是一些管事,門人,見到主人的少之又少,除了那種有意深交的。
也是那時才知道,到別人府上是要先遞貼子的,別人同意才到時上門,否則你可能連門都進不去,誰知道你是誰呀!所謂的高門大戶不外是如此。那里像是在村里,想上門就上門,時時能見。
夜晚,寧月讓墨七問一下,田錦州在什么地方,可否一見。初六,墨七回田錦州在鎮(zhèn)上的醉香樓等。
初七這天,姚家悌送寧月去醉香樓。
而此時,醉香樓最昂貴奢華的廂房里,田錦州站著,頭都要低到褲腰里了。本是溫暖如春的屋子,自己卻如在冷冬里,渾身發(fā)涼。
對面榻床上,一身褚紫色金線繡祥云圖案的錦衣,把男子的王者之氣生生的擴開來,一頭雪白的頭發(fā)和褚紫色成鮮明的對比。
如果寧月看到,就會明白最適合鐘離的是深色衣衫,精致的眉,微挑的桃花眼尾,水潤的眼神,雪白順直的頭發(fā),就是像從黑夜中走出來的男妖精,迷人又危險。又因身上強大的氣場和瘦挺的身軀讓你心懷懼意決不會把他認成女子。
低沉磁性的聲音:“田錦州,你和姚家認識有三年了吧!”莫明其妙的一句話。
“是,主子。”
“看出什么來了?嗯”
田錦州沉默,對于這個主子。田錦州深之一點,不能說慌,只要說慌就會被認定為背叛,對于背叛都從來都只有一種下場。
“主子,屬下明白,主子要找的人以找到是姚家姑娘姚寧月。姚家的改變是從姚家姑娘三歲的時候開始的。這種改變是一點一點的,等所有人知道時,并不覺得驚訝,這就是姚家的高明之處?!?br/>
“而且,對于獻出育苗的事情,看著是姚家自愿,何不說是姚家有意為之,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這其點,而他們所做的一切都不在一個點上?!?br/>
“王桃的娘家人做的吃食豆腐,對外說是自己折騰出來的,蕭七娘娘家侄子做出新式的柜臺,余家賣出的板粟,在被所有人知道時,黃金皮蛋的出現(xiàn)和秘方的有意泄露都是為了掩蓋姚家的特殊性,不那么的打眼,同時也讓這三家人有了人情?!?br/>
“從這一點上,姚家很精明,一家變強會被粘俯,所有村民和親戚變強就成了隱藏的力量。更讓屬下心驚的是,姚家六子,學識能力的超強,心性堅韌,而且善于隱藏,他們學習的方法更是見所未見。”
“主子,屬下真的不敢相信有人在慢慢的布局,看似不經(jīng)心,不經(jīng)意,這、、、、”
“說”
“一個小姑娘怎么能把一個家變成這樣,姑娘可以說早慧,智妖。屬下知道世上有人會帶著前世的慧根,姚家不會是、、、、”說完田錦州瞪大了雙眼。
此時的田錦州那里還有商人的氣息,渾身上下冷漠肅嚴。
一看田錦州的表情,鐘離就知道想岔了:“你想多了,姚家能做這樣的改變,只能說明,他們知道什么,更確切的說他們知道在做什么?!?br/>
“而那六兄弟只有一個目的,護她的一世周?!?br/>
張了張嘴,田錦州很想問,你怎么知道他們沒有別的野心。轉(zhuǎn)而想到鐘離是誰,還能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閉了嘴。
“人找好了嗎?”
“找好了,姑娘親自見合適嗎?”
“合不合適你可以看看,田錦州,你跟了我多久了?!?br/>
這都是什么神轉(zhuǎn),不是說姚家嗎?怎么一下子轉(zhuǎn)這兒來了。
問多久,自己在主子的眼里是多不待見,想起源叔說他們四人在主子眼里是排名在最前的人,不會是框他們的吧!好心塞。
跟了這種主子,一句話,認命吧:“主子,屬下跟您有十二年了?!?br/>
說到這里,又是田錦州的心塞,當年自己怎么就跟了個十歲的少年混上的。
“十二年,那年你十三歲吧,今年二十五,可想成家了?!?br/>
田錦州又一次表現(xiàn)出白癡臉,抬頭看看外面,天空沒有下紅雨。
看見田錦州的表情,鐘離實在不想在看到,怕自己手癢拍了出去:“出去準備”
“哦,是,屬下告退?!币荒樸碌奶镥\州走了出去。
“源叔,你說我拍死他后,還能找到比他會經(jīng)商的人嗎?”
源叔:“難,主子,經(jīng)商也是要看天賦的?!?br/>
擺擺手,源叔退下,暗處的人看見源叔嘴角一絲抬起,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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