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今天非要讓他松口不可?!?br/>
說完,黃盈盈懷抱著大肚子,轉(zhuǎn)身往樓下走去,慕清歡見狀也急忙跟了上去。
徐囂不讓黃盈盈出門就是為了防止出什么意外,畢竟外面的人口混亂,誰知道會出什么意外,況且他也承擔不起失去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這個代價。
看著眼前一臉堅決的黃盈盈,徐囂濃眉緊簇,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肩膀,像小孩子般誘哄道,“盈盈,聽話,你現(xiàn)在不能出門?!?br/>
黃盈盈聞言,反而怒氣橫生,她伸手帶著怒氣的推開徐囂,而徐囂沒想到她這么大的力氣,高大的身體就那么輕易的被嬌小的她推得后退了幾步。
“徐囂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為了給你們囂家傳宗接代,每天吃不飽睡不好,我這么辛苦,可是你卻連我這么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滿足?!?br/>
黃盈盈氣沖沖的扭頭不看徐囂,徐囂聽了黃盈盈那句吃不飽睡不好的話嘴角卻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整天吃不飽睡不好的應(yīng)該是他吧,為了伺候著他的這個小祖宗,他可是每天都睡不踏實,就擔心她突然醒來。
允許的食量大得驚人,她每天吃得多,睡得也多,而他每天只能受苦受累的伺候著她,不過這些都是他身為一個合格的丈夫愿意去做的,畢竟他知道最辛苦的還是她。
沒有因為黃盈盈的無禮取鬧而生氣,徐囂反而聲音更加輕柔的把黃盈盈擁入了懷里,可是黃盈盈卻掙扎著不愿被他抱。
擔心她的動作傷到孩子,徐囂只好放開了她,站在她身旁一臉無奈的看著她,“盈盈,你該知道我這樣都是擔心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外面不安全,你若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黃盈盈冷哼了一聲,突然看著徐囂冷嘲熱諷道,“說什么擔心你,其實你最擔心的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br/>
黃盈盈現(xiàn)在根本就是口不擇言,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根本沒有心思去想自己說的話有什么不對。
“我看你當初會娶我,根本就是因為孩子罷了,你最擔心最在乎的是孩子,如果我當初沒有懷孕,你根本就不會娶我吧?!?br/>
黃盈盈一口氣說完,胸膛不斷的起伏著,一旁的慕清歡聽了黃盈盈這般沒頭沒腦的話,不由得簇了簇眉,看著徐囂一臉黑沉,慕清歡走到黃盈盈的身邊拉住了她的寬大孕裝的衣袖。
“盈盈,別說了?!?br/>
黃盈盈看了慕清歡一眼,這會兒被慕清歡提醒倒也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的話有多傷人,只是看著一臉忍耐的徐囂,黃盈盈卻說不出道歉的話來,而且自尊心不允許她道歉。
孕婦的情緒變動極大,上一秒她可能還在笑,可是下一秒她就能夠不斷的折騰你,關(guān)于這點,這段時間以來,徐囂深有體會。
不過每一次生氣,徐囂有的時候甚至被黃盈盈氣得想要不管不顧的摔門就走,可是最后看著黃盈盈委屈的樣子,和她圓滾滾的肚子,他就不忍心就那么把她一個人扔下。
就像現(xiàn)在即使自己很生氣,可是徐囂只能把心里的氣都全部的壓下,“盈盈,別胡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過你放心,等你安全的生下孩子,你想要去哪,我都帶你去?!?br/>
“我胡鬧?”黃盈盈指著自己,看著徐囂到問道,“徐囂,你這是在說我胡鬧?”
這是結(jié)婚這么久以來,徐囂第一次這樣說,雖然沒什么,也知道徐囂并沒有什么意思,可是不知道為什么黃盈盈心里就是覺得不舒服,感覺心里有股無名火在燃燒,哪里都不順。
“看來我們還是不合適?!毙靽堂碱^死死簇了起來,這次身上的怒氣毫不掩飾的迸發(fā)了出來,她這是什么話,什么叫不合適。
一直都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看好戲的暗月看到徐囂噴火的雙眸,拳頭被他握得咯咯直想,感覺有點不妙。
站起身走到慕清歡的身邊,他小聲的對慕清歡道,“小嫂子,要不我們先撤吧?!辈恢罏槭裁?,他就是有種強烈的感覺,今天他會遭殃。
慕清歡瞪了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安安靜靜地一邊待著去?!?br/>
暗月無趣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重新坐到了沙發(fā)上,繼續(xù)觀察著徐囂地反應(yīng),換種說法,暗月是在等著看徐囂到了什么地步,會徹底地爆發(fā)。
他們兄弟三人,顧銘臣不會輕易地出手,而徐囂地忍耐力卻是最強的,幾人認識了這么多年,說真的他卻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徐囂因為什么事而真的生氣過。
黃盈盈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徐囂,眼里的失望越來越濃,譏諷的笑了笑,黃盈盈看著臉色陰沉的徐囂道,“你讓我很失望。”
說完,黃盈盈轉(zhuǎn)身就那么不管不顧的小跑上了樓,不想和徐囂生氣的,她也不想到了這個地步的,可是她真的沒有想到徐囂會對她發(fā)脾氣,剛才他身上的怒氣,他冷漠得讓她覺得無法走進她的心里。
看著徐囂突然變成了那個樣子,她竟然害怕了,其實她是后悔了,她后悔剛才自己的無理取鬧,她不想讓徐囂討厭她的。
一句失望,讓徐囂高大的身體征在了原地,修長的睫毛更是顫了顫,看著黃盈盈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徐囂卻反應(yīng)不過來。
仿佛腳下有千斤重,想要追上去,可是腦海里回蕩的那句話,卻讓他回不過神來。
看著他這個樣子,慕清歡還以為他是真的在和黃盈盈賭氣,走到徐囂的面前,慕清歡看著徐囂道,“難道你真的想讓盈盈灰心嗎?”
徐囂的身體晃了晃,抬眸看著慕清歡又聽她道,“徐囂女人是脆弱的,可女人在感情面前也是最敏感的,如果當真了,那你就真的失去了?!?br/>
如果當真了,就真的失去了?
徐囂就像是突然被人砸醒了一般,他突然轉(zhuǎn)身,兩步做一步的大步跑了上樓,慕清歡看到徐囂追了上去,倒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