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而不往非禮也!龍蛇會那幫人,這次在船上給了我們這么大的驚喜,我們不做出點表示,就太不象主人的樣子了。得讓他們知道,現(xiàn)在不是1905年,而是01八年!時代不同了,規(guī)則也變了!”
江雄冷哼一聲,將資料丟在桌上。
“我要讓他們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給我準備資金進股市,他們拋多少,我們就吃多少!另外,再和王總、馬總通個電話,約他們吃個飯。這次船上的事,大家都很不爽,正好在這事上一起挖坑坑那幫洋鬼子,他們現(xiàn)在一定很樂意的!”
七天后。
月峙集團前。
衛(wèi)青的腳步停在了門口,抬頭望了那高大的大廈。
他的身邊跟著一個打扮的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竟是江洛寒的二叔江達,只是江達此刻提著一個辦公袋,打扮的像是衛(wèi)青的秘書似的。
兩人剛朝著門口走進,然而幾個保安卻攔在門口,公事公辦的道“今天集團有重大會議,恕不接待賓客——孟總!”
話未說完,看到衛(wèi)青的樣子,那幾個保安頓時臉色大變,像是見了鬼一樣。
“孟總,您怎么回來了?!?br/>
一個保安連忙諂笑了起來,只是目中的震驚卻難以掩飾。
“帶我上去?!?br/>
衛(wèi)青望著保安,不容置疑的道。
頂樓會議室內(nèi)。
會議室桌邊座無虛席,沈采薇面色陰沉的坐在首位。
她前幾天剛把衛(wèi)青交給他的兩個億填補在公司的爛賬上,好不容易才緩一口氣,可沒想到,今天,所有投資人都突然聯(lián)合起來,要求開一場會議。
看著座位上的投資人們,明顯來者不善,沈采薇心情不由的變得極為糟糕。
權太賢坐在沈采薇的右側(cè),對著她投來支持的目光,令沈采薇的擔憂消失了許多。
“各位,公司的困境已經(jīng)得到緩解,接下來只要按部就班,集團步入正軌只是遲早的問題……”
沈采薇強自露出笑容,試圖提高投資人們的信心。
“沈董!”
突然,一個國字頭的發(fā)福男子打斷了沈采薇的話,冷笑的道:“你的能力大家都信得過,只不過公司困境可不是區(qū)區(qū)兩億能夠解決的,接下來是否能擺脫困境還不容樂觀呢。”
“就是,孟正義那個廢物把月峙集團搗鼓的一團糟糕,把投資人的錢打水漂,這足以證明月峙集團的管理層的無能,如此無能的管理層能夠帶領月峙集團走出困境,誰信啊?”
“話說的再好聽有什么用?!?br/>
“月峙的股票,已經(jīng)連跌了半年了,現(xiàn)在市值只有最高峰時的四成,再這樣跌下去,我們的血汗錢就全完蛋了!”
投資人們七嘴八舌的嘲諷起來。
沈采薇的臉色愈發(fā)蒼白,但這群人,卻偏偏是她現(xiàn)在得罪不起的,只能強忍著怒火。
“陸肇基,陸先生!”
沈采薇看向那個國字頭發(fā)福男子,試圖再說好話,“以前集團虧損,都是因為孟正義無能,在外面胡來導致的,現(xiàn)在孟正義已經(jīng)不在,他手下那批吃空餉的廢物,也被清洗,現(xiàn)在留任都是有才能有經(jīng)驗的精英——”
“免了吧。”
那陸肇基嗤笑一聲,“你們能出一個孟正義,誰又能保證出不來第二個孟正義?!?br/>
“當然,至于沈總,要是人長得漂亮,就能讓公司起死回生,我們當然相信沈總。”陸肇基對著下面的投資人笑道,“不過我見到更多的,卻是漂亮的花瓶!”
投資人頓時哄笑成一片。
“你!”
沈采薇臉色難看起來,這家伙簡直也實在太過分了。
“沈董也別廢話這么多,我們不是來聽沈董的雄才大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