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頭蹲在地上想了想,月靈兒的電話怎么會在月故樓的手中呢?好在馥兒在一旁柔聲安慰我:“小老公不要著急,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說。”
努力將焦慮壓在心底,撥通了烈焰的電話。那頭傳來煩躁粗暴的聲音:“誰他媽沒事給我打電話??!”
聽到他的聲音,我心中一安,心情也隨之放松了不少。我故意嘶啞著喉嚨道:“是烈焰烈大俠嗎?”
“?。磕闶钦l?”
他的迷惑讓我開心一笑,再不忍心逗他,激動的叫道:“兄弟!我是小愁??!”
“小愁??。∧阏媸切〕??地獄啥時通的電話?!”烈焰的聲音激動得都變調了.
“媽的,我就一定會下地獄嗎!小爺我還沒死!”
烈焰發(fā)現自己的語誤,沖電話里尷尬笑道:“你小子在哪里?現在事情亂得一團糟,靈姐失蹤好兩天了!”
我還沒問,他就喋喋不休的把我落下云眼后的經歷一一講了出來。原來他們當天就試著想下云眼去找我,結果接了兩根十丈長的繩索都沒能到底,想到人從這么高掉下去絕無生還的可能,也就悲傷的放棄了。
月靈兒自從我出事之后就一直很少開口說話,總內疚要不是她松手我也不會掉下去。每天買來香燭紙錢在云眼之上祭奠我,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會看見那么多燒過的冥紙落進云眼的原因了。
我焦急的問月靈兒是怎么失蹤的,烈焰一邊問我現在的位置一邊告訴我,他每天都會打幾個電話給月靈兒問下平安。可兩天前電話通了以后居然是月故樓的聲音,他告訴烈焰早上月奴侍侯月靈兒起床的時候發(fā)現她已經不見了,連電話這些隨身的物品一樣都沒有帶走。
我讓他快來,然后把情況一一講給馥兒,有些時候女生的心就是比男生要細致一點,難說一下子就分析出正確的結果。
從衣柜里找出幾件月靈兒的衣服給馥兒換上,觸景生情,鼻子一酸,險些掉下淚來。她體貼的先幫我換上衣服,然后在我耳邊道:“現在月靈兒的境況有三種可能,一是她自己離月宮出走。二是被月故樓軟禁起來,三是落入了其他幫派的手中。”
她的話頓時讓我紛亂的思緒有了方向。月靈兒如果沒有在月宮,于情于理,她來的第一個地方肯定會是這個我和她溫存過的小屋,所以第一條基本不成立。第三條落入其他幫派的手中雖然有可能,但是月靈兒是在月宮失蹤的,又有多少高手能從戒備森嚴的月宮無聲無息的虜走一個大活人呢。
我倒是懷疑月靈兒是被月故樓軟禁起來了,因為他在學校后山的盤蛇穴里沒能找到他想要的東西,肯定第一個就懷疑到負責后山安全的月靈兒頭上,更何況他似乎還知道一些我們的事。如果我沒有掉下云眼也就罷了,可我和馥兒這一下去就是五天,想他不找月靈兒麻煩都不可能。
烈焰帶著叮當來了,擁抱之后狠狠的將我揍了一頓:“全世界都以為你小子死了,沒想到你這都死不了啊!”
我疼愛的把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叮當抱在懷里拍了拍:“放心吧,你小愁哥哥天生九條命,怎么都死不了的!”
他們對馥兒敵視的目光讓馥兒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了,你們倆別這樣看我,不是我想留在這兒,是我必須留在這兒!”
“明明是你厚著臉皮跟在小愁身邊!”烈焰的拳頭一緊,我趕緊拉住他,把我們服下癡情蠱蟲的前因后果將了一遍,氣氛頓時融洽多了。
為了彌補剛剛的沖動,烈焰和叮當一口一個嫂子喊得馥兒心花怒放。我讓大家在客廳坐了下來,然后拿出冰箱里的東西換換口味,這段時間吃魚吃得身上都快長魚鱗了。
烈焰把他掌握的情況跟我說詳細的說了一下,我們幾個一合計,估計月靈兒應該是落在了月故樓的手里。我想了想,拿過烈焰的電話撥通了月故樓的號碼。月項接了電話禮貌的問了一句:“您好,請問找哪位?”
“月管家啊,叫月大哥接電話好嗎?”我沉住氣,打定注意跟月故樓裝迷糊了,你的孫女不見了,總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月項那頭沉默了半晌,裝腔作勢的叫了起來:“太好了,真是二老爺嗎?!您吉人天象,老爺這些日子為二老爺的事茶飯不思,這下總算好了!”
反正我分不出他話里的真假,也就隨意敷衍了幾句。月故樓拿過電話竟然聲淚俱下,要不是我先和烈焰碰了頭,難說也會好好感動一陣。
“二弟啊,你掉下云眼之后,我安排人下去想把你給弄上來。吩咐下去的命令是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可這幫吃干飯的家伙竟然怎么都落不到底,也只能放棄了。”
我撇了撇嘴,恐怕真正擔心下去找過我的只有月靈兒和烈焰這幫兄弟吧。
他倒先提起了月靈兒的事情:“靈兒自從以為二弟不幸遇難之后,憔悴不堪。前兩天忽然不見了,我已經安排月宮所有人全力尋找,估計再等一下就有消息了,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先派人來接你吧。好好給二弟壓壓驚?!?br/>
我假裝驚喜的道:“好啊,我很想月大哥呢,馥兒也很好,她也很想你老人家呢。我們現在都在靈兒市區(qū)的住所這兒,大哥快來接我們吧?!?br/>
月故樓說了聲:“人馬上到!”
掛了電話之后我臉上浮過一絲冷笑,任這老狐貍有多狡猾,還是露出了馬腳。月靈兒這個隱秘的小窩,只有她和我知道,而月故樓并沒有問地點,看樣子先前來房間里搜索的人無疑就是他叫來的了。
“小愁哥哥,你這個樣子去見月故樓會不會有危險啊?”叮當一直鉆在烈焰的懷里,看來這段時間他們的關系又進了一大步了。
馥兒的話分析出了我現在的處境:“放心吧叮當,小愁現在只要不先和月故樓撕破臉皮,他就是絕對安全的。因為月故樓所中的瘴氣之毒,目前只有小愁可以解開。而這個瘴毒不僅僅是會在月圓之夜發(fā)作那么簡單,更重要的是它讓月故樓的內功始終停滯在了第五重境界不能再有突破,所以只要不把他逼急了,他是不會和小愁為難的。”
我欣賞的拉過她的手稱贊道:“小老婆果然和靈兒一樣聰明伶俐。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以不變應萬變,看看月故樓這老狐貍能耍出什么花樣了!”
而烈焰和叮當則一臉竊笑:“等我們把靈兒姐救出來,我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怕大老婆多一點還是怕小老婆多一點?!蔽彝笛勖榱嗣轲?,她竟然也似笑非笑的對烈焰的說法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冰箱里的食物被我們一掃而空,烈焰趁這個時候不停的打著電話。我豎著耳朵仔細聽著,烈焰的朋友還真多,不一會就有好些答應幫忙的了。
馥兒皺了皺眉頭道:“烈焰呀,先讓你的朋友別著急,我們這次盡量智取救人。不然憑武力的話估計就算烈火門和唐門加在一起,也很難從月族手中討到好處”。
這話有道理,畢竟在我自己沒有自己勢力之前,并不打算跟月故樓撕破臉皮。我拿出地圖對大家說道:“先別急,反正月故樓要的東西在我們這里,實在不行我們就把這東西給他換回月靈兒就行了?!?br/>
烈焰吃驚的看著我手里的地圖:“你從哪找來這塊裹腳布啊?”我大致解釋了一下這塊地圖的來歷,他們挨個傳著看了看,誰也沒看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