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
“哼,真特么掃興?!?br/>
暗罵一聲后,馬燁便又從葉傾城身上下來,一臉挑釁又戲謔地道:“這天可還沒亮呢,什么風(fēng)把林大神醫(yī)給吹來了?”
“該不會也是和葉宵一樣,來觀看我和傾城兩人親熱的吧?”
“沒關(guān)系,你要有這癖好的話就直說,我不介意的,完全可以滿足你?!?br/>
林墨先是看了看葉傾城,見她身上衣物雖有些凌亂,但好在還都在,便也稍稍安下心來,隨即又冷冷地掃了馬燁一眼。
“知道么?!?br/>
“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很欠揍,還是直接被揍死的那種?!?br/>
“哈哈!”
馬燁肆無忌憚地一笑,挑釁意味更明顯地沖林墨勾了勾手指。
“來啊,你倒是來??!”
“看不慣本少是吧?盡管來揍我,只不過你得先過我馬家的兩位供奉這一關(guān),如果過不去的話……”
說著,馬燁話音一轉(zhuǎn),滿臉兇惡道:“那你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會很大,很大?!?br/>
“也許是你一條胳膊,也許是兩條,說不定還要再配上兩條腿,甚至連作為男人的第三條腿都可能保不住哦。”
“你放屁!”
“我,我姐夫文韜武略,天下無敵!豈是你……”
林墨擺手打斷他,也不再搭理馬燁,在看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葉宵一眼后又目光一轉(zhuǎn),看向押著他的那兩個馬家供奉。
“人,是你們打的?”
兩位供奉對視一眼,說實話心底都有些發(fā)毛。
畢竟都是在武道界混的,對林墨的兇名也都有所耳聞。
可一想他二人都是金丹期后期的修為,也算高手,對方一個小輩即便再兇,又能奈他們二人何?
可就在下一秒,林墨再度開口。
“全都廢了,再丟出去。”
“省得礙眼。”
那兩位供奉聞言一愣,還不等他們反應(yīng)過來林墨是要廢掉誰呢,一道猩紅血影便光速沖掠進(jìn)來。
在沖到他二人面前后才露出真容,嗜血一笑。
正是米勒。
林墨早知道馬家有不少供奉,甚至可能還有半步元嬰期修為的存在,饒是自己對付起來也頗為費事。
因此為了省事,直接叫上了米勒。
而米勒出手,也的確是省事的很。
那兩個供奉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兩只弱雞,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就被米勒同時各自一拳洞穿了丹田。
臉色紛紛一白,在各自噴出一口鮮血的同時又被米勒抓住肩膀,直接就從那已破碎的落地窗處丟了出去。
一切都發(fā)生的很快,不過短短數(shù)秒……
馬燁看得一愣,而在迎上林墨那擇人而噬的目光,又見他朝自己緩步走過來后,脊背頓時一陣發(fā)寒,趕忙縮到了葉傾城身后。
“你,你想干嘛?”
“姓林的我可警告你,這是我家,由不得你胡來!”
林墨仍沒搭理他的意思,坐到沙發(fā)上后拿起那些股權(quán)轉(zhuǎn)讓合同,以及葉傾城手寫的那份書面協(xié)議看了兩眼。
“呵……”
笑聲中,夾雜著一絲直抵骨髓的冷意,令馬燁心中有些瘆得慌。
“馬少,你挺會玩兒啊?”
一邊說,林墨一邊將那些合同,書面協(xié)議慢慢地撕了個粉碎,看得馬燁的心都在一陣滴血。
林墨撕的可不是紙,而是一個全國醫(yī)藥界的龍頭巨獸級企業(yè)??!
“林墨,你,你即便撕了也沒用!”
“傾城是當(dāng)事人,她都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我,明天完全可以再簽個百八十份!”
見這小子還敢繼續(xù)犯賤,跟自己耍嘴炮,上眼藥,林墨又笑了下。
“哦,是么?”
“我剛從胖馬猴那趕過來,他之前也曾托人對我女人下了情降,然而他現(xiàn)在已然死了?!?br/>
語氣雖平淡,可聽在馬燁耳中,卻瞬間就把他嚇出了一腦門子虛汗!
“馬大少,你覺得你的下場和他比起來……會如何???”
“我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陪你玩兒,不妨猜上一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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