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顧蕭江被這眼前這正想要殺死自己的女鬼給徹底嚇到了,畢竟這自己也從來都沒有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就會有這樣子的女鬼,會想要這樣前來索自己的命。
這到底是算是個什么樣的道理,這顧蕭江也很是困惑了。他一直往后退,緊緊貼到這墻壁上,后背還是在冒著冷汗。
但是這女鬼身上的鎖鬼繩由于感應到這女鬼的怨氣又再次增加了一分,便就又再次將這繩子鎖緊了。纏繞在這女鬼的身上,讓這女鬼是動彈不得。
這女鬼還是在一直就這么掙扎著想要靠近這顧蕭江吸取他的精元,但是這身上的鎖鬼繩卻變得更加緊了。
“你快別再執(zhí)迷不悟了,再這樣下去你就要當場魂飛魄散了?!绷殖踉聦χ@一直想要靠近這顧蕭江的女鬼勸說道。
“不行,我不想就這么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這女鬼貌似還有什么還沒有放下的執(zhí)念在催促著她不斷地想要獲得重生,于是乎她還是在一直不斷掙扎著。
“你到底為什么不甘心呢?你這樣進了這化魂鼎,將這渾身的怨氣給化解了,然后再去重新投胎不好嗎?只要你能將這渾身的怨氣除去了,你也還是有機會重新投胎的呀。畢竟你這生前積了那么多良德。”林初月有些苦口婆心地對著這女鬼說道。
“并且你這也算得上用你的良德將這罪惡給抵消了呀,你為什么還不愿意走進這個化魂鼎去超度你自己呢?”顧蕭江接著這林初月的話繼續(xù)說道。
“莫非,你在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是你放不下的人或者是事情?”張安澤見到這女鬼并不是為了這自己的一己之欲而這樣的不甘心,便就這樣問道。
“我還沒有跟他成親,還沒有再次以活人的身份再次見到他。我甚至是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觸摸到他,我是真的不甘心就這么與他從此天人永隔啊?!边@位女鬼哭著,眼淚打濕了她的紅嫁衣,然后對著張安澤說道。
“但是在他的心里,你已經(jīng)早就已經(jīng)不屬于這個世界了。你要是這樣再次重生,也只會將這你的心上人給嚇得半死。他也并不會就這樣和你長相廝守?!睆埌矟梢荒樌淠乜粗@眼前悲傷流淚的女鬼。
他絲毫也沒有因為這樣的情形而就任由這女鬼去追求她視為珍寶的愛情。畢竟這以別人的生命為代價的愛情就算是得到了,那也是不被這世人所看好的。并且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人對于這樣換來生命的人會感到有什么愛情可言。
“不會的,不會的。他絕對不會這樣對我的,我之前一直忍著沒有去找他,就是為了能夠在這復活之后,再去找他,與他廝守一生?!边@女鬼還是不依不饒,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轉(zhuǎn)而,她便看向這顧蕭江的方向,眼神不再是之前兇狠的樣子。而是變得祈求了起來,眼睛里閃爍著祈求的紅光。
“求求顧大人,您就行行好,就讓我吸取你一口陽氣吧。只需要一口,我就可以重新變成人形,這樣子能維持一天呢,一口陽氣對于你這種陽氣過旺的男子而言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迸碛行┑吐曄職獾恼Z氣對著顧蕭江說道。
“這不是陽氣的問題,而是你這樣也不符合這規(guī)矩啊?!鳖櫴捊姷竭@女鬼這樣祈求著自己,但是又轉(zhuǎn)念一想到這些被她給活活吸了精氣給直接變成了干尸的人們,便又覺得這樣子對于那些死去的人們是不公平的。
“我保證只去見他一眼,與他正式告?zhèn)€別,然后便就自行進入這化魂鼎洗去自己的怨氣,然后便前去奈河轉(zhuǎn)世投胎,這樣也算得上是給你們一個交代吧?!边@女鬼對著顧蕭江說道。
林初月見到這女鬼都這樣子說了,也是真的感到了這女鬼對于她的意中人是多么的情深誼長。便就想著要不就這樣隨她去吧。
但是這還是得顧蕭江能愿意,不然的話,這女鬼就以現(xiàn)在這副模樣前去見她的意中人的話,那定會將這意中人給嚇得個半死了去。
“要不,就這樣,隨她去一回吧。要是你們不放心的話,我們到時候就這么直接跟著她,然后等她說完話,便就再將她給帶出來,也不遲。”林初月最終還是為這女鬼求了情,畢竟這自己實在是覺得她很是可憐。
“那好吧,既然初月都為你求情了,那就讓你再見他最后一眼吧?!鳖櫴捊牭竭@林初月這樣子對著自己,幫助這女鬼求情,便也只好就答應了這女鬼的請求。
張安澤便就將這捆在這女鬼身上的鎖鬼繩給收了回來,這女鬼便就漸漸走上前去,向著顧蕭江吸了一口這顧蕭江嘴里吐出來的陽氣。
只見這化成女鬼的翠珠便就瞬間恢復了自己的肉身,靈魂與這肉身歸一的感覺,令她感到很是既陌生又熟悉。
已經(jīng)是記不清這是第幾個夜晚自己孤獨地飄在這空中,無依無靠了。現(xiàn)如今自己的靈魂終于是得到了這肉體的歸宿感,終于不用再這空中漂泊無依了。
恢復了肉身的翠珠,立馬跪在這地上感謝這為她提供這最后一口陽氣的顧蕭江的面前。她萬分的感激這顧大人的施舍,要不是這顧大人愿意分給自己這么一口陽氣,這自己又怎么會有這樣雙腳再次站在這地上的感覺呢。
“感謝,十分感謝顧大人的慷慨解囊。小女子翠珠實在是無以為報,只得來世做牛做馬再來報答這顧大人的恩情?!贝渲楸憔涂焖賹χ櫴捊辛硕Y,道了謝,還磕了頭。
“不用感謝,你趕快去找這心上人道個別吧。畢竟這也是看你本性并不壞的份兒上,才給你的這么一次機會。”顧蕭江一本正經(jīng)地對著正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的翠珠說道。
原本黑暗的四周也已經(jīng)在這混亂的場景中漸漸變得明亮了起來,一陣陣雞鳴狗叫之聲叫醒了這原本正在熟睡中的人們。
而這現(xiàn)在已經(jīng)化為人形的翠珠再也不用打著傘,便就可以在這陽光底下大搖大擺地走著了。她行走在這往日里一直行走過的陽光之中,踩著歡快的步調(diào),踏上了去往這自己如意郎君道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