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我要來了!既然言總不享用,那我只好勉為其難的享用嘍?!?nbsp;油膩的中年胖男人朝著郁以慕色咪咪的笑著。
而郁以慕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身上只蓋著一層單薄的被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走了過來。
中年男人的手緩緩落到她的肩頭。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留下一滴眼淚。
房門突然被大力踹開,伴隨著刺耳的尖叫聲,她猛地睜開眼睛,昏暗的燈光下那抹清亮的銀灰色朝著她而來……
“以慕!以慕!”
聽到有一個聲音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想要睜眼卻始終都睜不開,好不容易瞇出一點細(xì)縫,只看到耀眼的銀灰色,便不省人事。
……
再次醒來之時,已是夜幕降臨,她從床上爬起來就迷迷糊糊地看到窗戶處一個人影,銀灰色碎發(fā)。
她摸了摸額頭上的繃帶,想起自己先前好像是從樓梯上摔下來。
“你醒了?”
言逸彬背對著她,說道。
郁以慕看著他,并沒有選擇接話:“為什么不告訴我?”
“你在說什么?” 他立刻轉(zhuǎn)頭好奇地看著她,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你還跟我裝?那晚我中了媚藥落在那個胖男人的手里,是你出現(xiàn)才救了我,為什么你不告訴我!”
如果不是這一撞,她還一直不知道還有這么一件事。..cop>難怪那天從醫(yī)院醒來,只記得被人打昏的事,后面發(fā)生的一切沒有任何印象,還有第二日看到電視上的報道,那個準(zhǔn)備對她動手的男人死相凄慘無比……
當(dāng)時秦錫還不讓她看,她還以為秦錫是因為擔(dān)心她害怕,可沒想到原來秦錫也知道這件事。
他們都知道這是,竟然還對她隱瞞,尤其是言逸彬,還裝的一本正經(jīng)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言逸彬有些傷神,這么不好的記憶原以為郁以慕會一直忘記,沒想到還是讓想了起來。
郁以慕看著他的神色,產(chǎn)生了其他警惕:“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因為她有神經(jīng)障礙的緣故,那次是對她的情緒打擊過大,才會忘記,那意味著她是不是還忘記了其他事情?
言逸彬不想對她說出來。
郁以慕也看出他的心思:“你不說是吧?好,不就是撞一下我才能想起來,那大不了我在撞一次!”
“你要做什么?”
言逸彬叫她要下床,強(qiáng)行阻止。
“你放開我!”
“郁以慕,你冷靜一點!”
“我不要!”
兩人爭論之時,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俊逸的面孔,鳳眸微瞇。
“你們在干什么?”
秦錫看著兩個人的架勢,問。
郁以慕遮掩了一下自己的激動,乖乖坐回病床上,蓋好被子。
而言逸彬也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床邊。
兩個人沒有一個人回答秦錫的問題。
“沒人說話是吧?那我來說,言逸彬你先出去一下,我跟我妹妹有話要說。”
隨后,言逸彬看了一眼郁以慕,走了出去。
秦錫坐在病床邊緣:“還在生氣?”
郁以慕不說話。
因為她覺得,這種事就算是言逸彬不說也就罷了,可為什么連同秦錫也不告訴她?這么危險的事,如果當(dāng)時言逸彬要是來遲了,她的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這么嚴(yán)重的事她有權(quán)知道,就算是忘記了也要知道,就當(dāng)給她一個記性。
難道,非要讓她把母親的事拿出來說嗎?
“我知道,這件事是哥哥做的不對,但慕慕你要知道,這種事始終都是不好的記憶,你記著萬一要是做噩夢怎么辦?是哥哥沒有保護(hù)好你,你要怪就怪哥哥吧,哥哥對不起你?!?br/>
“哥……”
這種事也不能算是他的錯。
總而言之,她也有錯,她要是細(xì)心一點也不會被那些人給逮住,也就不會發(fā)生那樣的事。
秦錫摸了摸她的腦袋:“一個月的期限到了,哥哥也應(yīng)該告訴你母親的下落了,其實……母親在你八歲那年去世了。”
“這就是一直不給我解釋的理由?”
他沒想到郁以慕竟然會如此淡定的接受,原以為她會特別激動的,看樣子她這件事都記了起來,母親的事又怎么會忘記了呢?
秦錫從容一笑:“看樣子,慕慕你也記起來了?!?br/>
郁以慕望著腦袋,不想讓眼淚流出來:“難怪母親一直到了八歲的記憶里就沒有了,原來是因為那個時候就不見了,可當(dāng)我記起來的時候,媽媽就已經(jīng)倒在血泊里面,還有這條琉璃珠,是我對媽媽唯一的念想……”
秦錫心疼的將她擁入懷中:“慕慕不哭,還有哥哥和爸爸陪著你呢,哥哥和爸爸會一直陪著慕慕,雖然爸爸平時對慕慕很兇但爸爸其實都是愛慕慕的,慕慕要相信哥哥。”
“我相信……”
從宴會那件事上,她雖看透的不多,但父親對她的關(guān)愛她卻看的一清二楚。
父親對她的關(guān)心都是不善言辭的,只是她之前一直被母親的事沖昏了頭腦,才會將所有的事部怪在父親的頭上。
希望父親不要怪她的好。
秦錫拍了拍她的后背:“慕慕,有些事哥哥還是想要問問你?!?br/>
郁以慕脫離了他的懷抱,問:“哥哥要問什么?”
“你是不是喜歡言逸彬?”
她明顯的頓了一秒。
這件事她其實是不想讓秦錫知道的,因為按照秦錫的性格一定會阻止這件事的。
只可惜,還是讓秦錫給看了出來。
秦錫:“你不用隱瞞了,其實這件事我都看在眼里,我只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喜歡言逸彬?”
她小心翼翼地問:“哥哥你要阻止我嗎?”
秦錫敲了一下她的小腦袋:“哥哥的傻慕慕,你就這樣想哥哥的?”
“哥哥的意思是不阻止嗎?”
他笑著點頭:“既然慕慕喜歡,那哥哥肯定不會阻止,但慕慕想清楚了嗎?他喜歡的人可是南宮表姐。”
郁以慕傷神地?fù)u了搖腦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歡他,可我完不知道要怎么告訴他,每一次我一想到他在乎的人是表姐我就難受,可是讓我放棄喜歡他,我又做不到?!?br/>
“哥哥之前就說過,哥哥會永遠(yuǎn)支持慕慕的選擇,不管慕慕做出怎樣的選擇,哥哥都不會阻止,但哥哥只有一點要求,就是希望慕慕開心,哪怕慕慕以后看到什么或者聽到什么,都可以不要在意……”
從他看得出郁以慕喜歡上言逸彬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擔(dān)心郁以慕要是知道了那件事該怎么辦?就算言逸彬不說,但南宮家肯定也會告訴的,紙永遠(yuǎn)包不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