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娟本來只是自己在那里嘆息自己運(yùn)氣不好,倒霉透頂?shù)剡x擇了天虹公司和蘇明。
可是竟然被大家弄出了對自己的其他猜測,對此她才不得不轉(zhuǎn)移話題。
過去的事想那么多也沒用。
張繼突然想到了凌南,于是看向洪娟問:“聽說凌南家里出事后,去乞討流浪了,也不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呀,呵呵,不知道,好像失蹤了吧?反正好多年沒看到他在虹州和附近乞討了,或許到大城市乞討去了吧也說不定呢?!?br/>
洪娟有些不在意地道。
“唉,都是同學(xué),這才幾年啊,命運(yùn)的反差竟然這么大。”
韓英此刻也接話。
“好了,咱們不談什么命不命的,什么命都有自己的活法,關(guān)鍵是不論什么命,每天都要活得開心就好。來,咱們一起干一杯,祝大家各有各的活法,都活的精彩一些?!?br/>
一直沒有說話的盧北此時張羅了一杯酒。
洪娟比較談得來的幾個同學(xué)的這場小聚,都很開心,也讓洪娟的心情舒展了不少。
想一想,還真如盧北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只要開心一些就好。
人啊,什么樣的日子都得過,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
.....
大偉和趙玲買了一套房子,在城區(qū)新建小區(qū),被李軍知道了,非得也要買一套和他們做鄰居。
大偉兩人沒意見,也沒有摻和,結(jié)果李軍還真就買了。
回到公司一聊,非常的巧合,李軍買的那套房子正好在大偉和趙玲買的那套的樓上。
大偉問:“李總你是不是故意的?買到我們樓上是不是要監(jiān)視我們呢?”
“呵呵,大偉你想多了,我就是一個人沒意思,想找個沒事聊天的伴而已,誰知道樓下是你們買的?這也許就是天意吧?”
李軍明顯帶有裝糊涂的意思調(diào)侃著。
“你臭美,誰陪你聊天啊,告訴你李軍,你不要打趙玲的主意,到時候我們老死不相往來?!?br/>
大偉有些半開玩笑地斥責(zé)李軍。
“大偉,你真是小心眼,我李軍是那樣的人嗎?你要是真有心就多用心在趙玲身上,跑不掉的。”
“當(dāng)然,你要是不理我,那好,我裝修的時候,特意讓裝修師傅,把那洗手間的地上鉆個眼,到時候水就往你家多流點,讓你沒事就來找我。我覺得這個辦法挺有意思,呵呵?!?br/>
“你敢——”大偉也是得理不讓人,但話只說了半句就停了。
……
天虹公司董事長辦公室,蘇烈、韓樹通、張黎三個天虹絕對決策者,此時,聚集在了一起。
蘇烈一臉陰郁:“我們公司到今天這個地步,一定背后有人在操作。但是我們又沒有什么實質(zhì)證據(jù),我總覺得這件事和威亞投資集團(tuán)脫不了干系,那個歐丹的背后一定還有人?!?br/>
“上次公司調(diào)查后,我也感覺似乎有問題,我們是不是安排人把找找那個叫歐丹的女人看能否了解到他背后的人?”韓樹通看著蘇烈說道。
沒有說話的張黎此時接著韓樹通的話道:“韓總說的是個啟示,應(yīng)該快一點兒把那個女人抓了,只不過事情要做的隱蔽一點?!?br/>
“這樣好嗎?”蘇烈猶豫著問了一句。
“有什么不好?我們也不傷害她,不要她命,不過是嚇唬嚇唬她,讓她交代背后的人。”因為新產(chǎn)品開發(fā)的事,蘇烈對張黎一直不滿,因此,張黎極力表現(xiàn)。
“好吧,那這件事就交給張總你來辦,先找人盯住她看她的生活規(guī)律,然后,再找機(jī)會下手?!碧K烈道。
“好,就這么辦,到時候把人弄到公司在郊區(qū)的倉庫去。”張黎出主意道。
.....
威亞集團(tuán)總部,凌南辦公室。
凌南的手機(jī)響起,他接起電話。
“找到那兩個人了嗎?”凌南問。
手機(jī)對方:“發(fā)現(xiàn)了一人的蹤跡,估計找到這個人,就能找到另一個人?!?br/>
“好吧,不著急,安排一人盯著就行,最好找到另一人。材料證據(jù)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一旦人找到,這邊就會報案?!绷枘系馈?br/>
對方:“好吧,我會盡快。”
凌南放下電話,在辦公室里踱了幾步。
距離復(fù)仇計劃完成越來越近,凌南沒有感到高興,因為即便是復(fù)了仇,他父親也再也回不來了,母親還沒有找到,他不知她在何處,生活的如何。
現(xiàn)在他倒是衣食無憂了,可是那失蹤的母親呢?他還沒有騰出時間來去做這件事情。
安排下去的人也一直沒有結(jié)果。
看來寺廟那樣的地方已無可能了,他還要繼續(xù)去找,哪怕天涯海角。
辦公室門被敲響。
“請進(jìn)?!绷枘险f了一聲。
秘書進(jìn)來道:“凌總,市政府明天召開一個興商引資企業(yè)家交流會,來電話邀請你參加?!?br/>
以往無論哪里舉辦的會議要求,都被凌南拒絕。
而這次,凌南考慮了一下決定參加。
于是道:“好吧,你可以回話,說我會按時參加?!?br/>
“還有一件事,關(guān)總辦理的那臺車已經(jīng)手續(xù)齊全,車已經(jīng)讓人送到了門口,鑰匙交給了司機(jī)?!泵貢馈?br/>
“好的,我知道了?!绷枘系?。
凌南站起身看向窗外,不少人,正圍著那臺勞斯萊斯欣賞著。
凌南看了一眼,也覺得那車確實氣派。完全是新車的樣子。
他想起那一對被專家認(rèn)為“無價值”的黃玉貔貅,凌南還是感到有點肉疼。
換了這臺車看似占了便宜,可凌南總覺得港商絕不會那么傻。
那對貔貅的價值一定是遠(yuǎn)遠(yuǎn)超出這臺車的價值。
不過這倒是給他提了一個醒,對那些被判定“無價值”的老物件中玉石翡翠寶石類制品全都收起來,不再出售。
他覺得這類老物件,即便有瑕疵部分損壞也有價值。
即便不能修復(fù),也可以制作成新的物件,一定也有很高的價值。
正琢磨著,凌南又接到了歐丹的電話,說她從公司出來,好像被人跟蹤了。
凌南說,不用擔(dān)心,我馬上安排人處理這個事兒。
凌南忽覺這里有問題,叫秘書進(jìn)來,讓她給保安部長打電話,安排兩個人換便裝,暗中保護(hù)歐總。
并告訴他們電話保持暢通,一旦出事他們制止不了立即報警。
放下電話,凌南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會是什么人打歐丹的主意,其目的是什么?
難道是?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仇家天虹公司蘇烈、張黎等人,或許他們已經(jīng)猜到了背后有人琢磨天虹公司,讓他們采取這么不光彩的手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