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勝天低著頭,但心中的怨恨無以復加,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被父親這樣罵過,所以他把這一切都怪到陳譽頭上,如果不是他,自己肯定不會落得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他,葉家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被動,連累父親被一直支持的蔡常委這樣責怪!
再加上之前自己追求李千柔被阻,如果那時能夠趁熱打鐵跟她訂婚,那么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好事成了!但偏偏被陳譽攪了一下,現(xiàn)在自己家又出了這樣的事情,李家答應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對,一切都是陳譽的錯!
他的臉色鐵青,心中翻騰著各種惡念,只恨不能馬上將陳譽狠狠羞辱,踐踏一番!甚至讓他永世不能超生!
在京城的另一處同樣隱蔽而且安全系數(shù)極高的地方,一個國字臉的中年人正和另一位容貌和他有幾分相似但比較蒼老的老人對坐著?!貉?文*言*情*首*發(fā)』
他恭敬的拿起一份文件對老人:“老領導,現(xiàn)在葉家和陳家已經(jīng)勢同水火了。”
那老人卻皺起眉頭道:“他們會不會發(fā)現(xiàn)是你在背后操作的?”
中年人呵呵一笑:“在他們任何一人看來,我的威脅都不大,沒人會關注我,也沒人認為我會這樣操作?!?br/>
老人嘆了口氣:“河蚌之爭,漁翁得利,自古以來就是這個道理。不過你要千萬小心,在葉家和陳家倒下之前,不要暴露了你的行為。”
中年人應道:“放心吧,老領導。我是多次輾轉,通過香港那邊來操作一系列的事情,他們不是已經(jīng)去查過了嗎,可惜毫無所獲,最近這次也是線索中斷,.”
老人似乎對他的行為并不驚訝:“你侯家金盆洗手這么多年,終于躋身京城的幾大家??上Ц冀K比不上那些紅色家族。也只有養(yǎng)光韜晦,劍走偏鋒,才能躥升其上!東道,溫氏和最近葉家的案子策劃得不錯,影響很大。但卻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F(xiàn)在葉家和陳家已經(jīng)卯上勁了,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斗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要露出什么馬腳,讓他們有所覺察。等他們兩敗俱傷之后。就是我們侯家爭霸之時!”
中年人眼中流露出渴望和狂熱的神色:“我明白!——最近葉家這件事,您要不要……?”
老人點頭道:“肯定了,老黃和老蔡現(xiàn)在正在爭著,一個希望主席從嚴處理這次葉家參與拆遷事件,一個認為只是小錯不值得追究,我肯定要添一把火,讓這出戲更精彩些。”
中年人嘴角泛起一陣冷笑:“如果這個時候媒體再曝光一下,不知道會有什么結果?”
老人眼睛一亮:“你是說從香港那邊……?”
中年人點點頭:“是的?,F(xiàn)在這個時候,這邊的媒體肯定忌諱如深。就算是江南省那樣開放的地方估計也沒人敢報道,但香港那邊就不同了,特別是一些獨立的報刊,不是向來以和中央唱反調為榮嗎?”
老人笑道:“不錯,如果這個時候再澆上一把油,那一定會熱鬧很多!”
在奧斯卡的校園內。陳譽和朱智、陳倩正一起在校道上散步。
朱智的表情有些苦悶,對陳倩道:“倩倩,那個事情緊急而且敏感,所以我不方便通知你……”
陳倩臉上帶著不信的表情:“別找借口了,你就是關心不夠。對我的職業(yè)沒有足夠的重視!”
陳譽解圍道:“陳倩,就算豬頭告訴你這個事情,你們報社那邊還能夠報道嗎?”
陳倩搖搖頭:“不行,——不過如果我愿意,還是有辦法通過其他途徑報道出來的!”
陳譽道:“估計不容易,就像豬頭說的,這事太敏感,一曝光的話將是轟動性的消息。到時有人估計恨不得將報社給拆了!”
朱智連忙接口道:“就是啊,雖然我也很希望這個消息能發(fā)出來,不過真要這樣做了,到時追查起來,可能還對你有壞處。”
陳倩卻道:“少假惺惺了,你們不報,自然有人報。反正我是錯過了一個超級猛料,錯過了一個新聞領域青史留名的好機會了!你知不知道?!”
朱智疑惑道:“有人已經(jīng)報了?”
陳倩點頭“嗯”了一聲:“我聽說香港那邊有人在醞釀著將事情曝光出來?!?br/>
陳譽也道:“真的?”
陳倩一副早知你們不信的表情:“不要質疑我的信息渠道,干我們這行的,基本就靠對消息的敏感來吃飯了。我說的話你們可以不信,但很快就會看到相關的報道了。唉,反正這回我是近水樓臺慢得月,全因為朱智你這個混蛋!”
朱智見狀又是一番求饒。
陳譽卻是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摸樣。
朱智見了道:“香港那邊就是自由,什么言論啊游行啊,都很隨便?!?br/>
陳倩道:“是啊,要是內地再這么封閉,我都想去那邊發(fā)展了!”
朱智忙道:“那個……我們從長計議,內地還是有很多資源的嘛……譽哥,你說是不是?”
陳譽卻沉吟道:“我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
朱智附和道:“是啊,何止是蹊蹺,簡直是……不妥!”
陳譽橫了他一眼,繼續(xù)道:“我說的是香港的新聞報道這件事情。豬頭,你說到現(xiàn)在為止,有幾個人知道這件事的?”
朱智這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想了想才道:“不超過十個人吧,我們小組幾個人,另外就是我爸,陳叔叔,還有你們……”
陳譽道:“中央知道的人也就幾個,所以你覺得香港那邊的人憑什么能夠這么快知道呢?”
陳倩道:“誰知道呢,那邊的記者都是嗅覺很靈敏的,道聽途說總會有吧?”
陳譽卻搖頭道:“所謂道聽途說,也必須有這個來源,這種絕密級別的東西,如果不是有人存心泄露,是絕對不可能被打聽出來的?!?br/>
這下朱智臉色一變,才明白他剛才為何是凝重的表情:“譽哥,你說是有人故意泄露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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