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車里還有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屋子又亂成這樣,村長還帶著一群人跑過來。
喻莘莘真的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她讓孟月也進馬車,并讓她告訴里面的別出聲,外面讓她和孟西風處理。
孟月點點頭便鉆了進去。
孟西風將馬車停在一旁,然后從上面跳下來,走到喻莘莘的身邊,牽起她的手。
喻莘莘一怔,低頭看了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微微勾了勾唇。
不得不說,他給了她力量。
不一會兒,村長已經走到了兩人面前。
可就在喻莘莘準備戰(zhàn)斗的時候,村長忽然向他們彎腰鞠躬道:“之前的事很抱歉,我?guī)е棒[事的人來向你們賠不是。”
???
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
搞得她有點不會接招了。
她看了看孟西風,然后又扭頭看向村長:“村長,你是說我家是被你們砸的?”
“啥?砸你家?”
村長伸長脖子向里看了看,然后驚恐地搖頭道:“不,不,你誤會了,這不是我們干的,這和我沒有關系……”
“那你來干什么?”
“是……上次……”村長有些怕,支支吾吾地說道:“抓孟淮的事,我們知道真兇不是你兒子,但是當時還差點放火燒了你家,所以特意來道歉……”
說著,他將一個簍子遞給喻莘莘:“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不是什么值錢玩意,但也是大家的打的和種的,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記恨我們?!?br/>
哦,原來是因為孟淮的事。
但讓喻莘莘詫異的是,之前村長還幫著孟三娘逼過她,那次也沒見他事后來道歉啊。
怎么這回,還知道要道歉?
難不成還有什么別的事?
喻莘莘沒有接,淡淡掃了他一眼:“都是鄉(xiāng)親,我沒有什么好責怪的,不過村長,你作為一村之長,我不希望你做事太武斷,從而被人利用,一個村子能否發(fā)展的好,村長也是很重要的?!?br/>
在書里,清水村之所以會被屠村,其實和村長也是有關系的。
因為,孟家作亂的時候,他從未幫過孟西風他們,相反而是一只站在一個看似很理性的立場,讓孟西風妥協。
所以,喻莘莘完全沒有想和他和解的意思。
見喻莘莘這樣說,村長自己也有點害怕,趕忙說道:“孟老二,老二媳婦,這點小心意請收下,不然我們也寢食難安啊?!?br/>
喻莘莘笑了笑,她才不在乎他們是否睡得安穩(wěn)呢。
于是,她掀開簾子,問道:“淮兒,你可聽到了?”
“嗯。”
“那你原諒他們么?原諒我就收下,不原諒我就趕走?!?br/>
過了一陣,馬車里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娘,算了?!?br/>
聞言,村長一行人都松了一口氣。
還好,要是孟淮說不原諒,那可就不好辦了。
喻莘莘接過簍子,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無非是雞蛋啊,魚蝦啊,還有一只雞和一些青菜。
“既然我兒子說算了,那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fā)生?!?br/>
說罷,喻莘莘重點強調道:“不過,你們記住,是我兒子說算了,不是我,希望你們以后看到我兒子還有我的其他幾個孩子,態(tài)度好一點,別再無中生有冤枉人!”
“沒問題,這是自然的,那我們先告辭了?!?br/>
“等等?!?br/>
村長心里一顫:“怎么了?”
喻莘莘指著院子說道:“村長,我還住在這里,房子也在村子的范圍內,是誰做的,我希望你給我一個說法?!?br/>
作為村長,看到這種情況竟然一點也不關心。
喻莘莘冷笑一聲,她還真想給清水村換個村長。
聞言,村長咽了咽口水:“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結果。”
喻莘莘懶得搭理他,便跟著孟西風兀自進了院子。
看著這一片凌亂,她撇了撇嘴。
要是有攝像頭就好了,是誰干的,一清二楚……
真懷念有攝像頭的世界啊。
“相公,你猜是誰?”
孟西風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娘子,你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他家小娘子何止是明知故問,還故意讓村長去查,讓別人去斗。
“你累了就去歇會兒,我和孩子們收拾吧?!?br/>
喻莘莘搖搖頭:“相公,連屋子里面都是亂的,還好我把之前的地契銀子都帶在身上了,不然還不得都被他們搜刮了去。”
說罷,她猛地想起來:“哎呀,相公,馬車里還有個人,他受傷了,得處理一下?!?br/>
“好,我去帶他們進來?!?br/>
“嗯,你叫孟皓來廚房?!?br/>
“好?!?br/>
喻莘莘轉身進了廚房,掃了一圈,還好,廚房倒是沒有啥問題,最多也就是打破了幾個碗罷了。
可她又不怕沒有碗用。
耗子啊,之前所有值錢的,有用的,都被她放在空間里了,損失看似慘重,但實際上也還好。
只是……
她走到缸子面前,蹙了蹙眉,這些皮蛋也不知道腌制好了沒有。
上次顧西說十天后有新菜節(jié),而現在已經過了兩天……也就是只有八天了。
如果這些不行,重新腌制,可能根本來不及。
喻莘莘在心里祈禱,希望能有一些是腌好的,起碼不要全軍覆沒。
不一會兒,孟皓跑了進來:“娘,找我做啥?”
“生火,燒水?!?br/>
“哦,好,娘燒水做啥?”
“給那個哥哥洗個澡,不然不好處理傷口?!?br/>
“明白了。”
安排完了,喻莘莘走出來,正好看到孟西風將男人帶進了孩子們那間房。
喻莘莘拿了一套孟西風的衣服過來:“相公,我在讓皓兒燒水,等會兒,你幫他把洗澡水放好,然后幫他上藥?!?br/>
說著,又看向男人:“這是我相公的衣服,等會兒你先換上?!?br/>
隨即,她走過去,伸手搭上他的脈搏,探了探蹙眉道:“你除了外傷,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男人搖搖頭;“沒有?!?br/>
“嗯,你身體虛是餓的,再加上之前落水還沒復原,所以我建議你先好好養(yǎng)傷吧,如果不介意可以暫時留下來,不過你也看到了,我們這很簡陋?!?br/>
男人臉色一喜:“不會,謝謝你們救命之恩,沒有想到你們救了我兩次,真的謝謝?!?br/>
“你叫什么?”
男人想了幾秒,說道:“張松?!?br/>
喻莘莘有些狐疑地看向他:“是什么人在追殺你?又為什么追殺你?”
張松?這個名字……她好像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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