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曼那一雙眼睛仿佛是能看見人心般,強調(diào):“我現(xiàn)在和你所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我肚子里面的孩子根本不是帝王的,是我在宮外情夫那邊的孩子?!?br/>
岳錦瑟也沒有著急地下定論,只是問道:“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
司徒曼所需要的根本不是其的判斷,而是簡簡單單地詢問,這會認真地點頭:“現(xiàn)在我聽說皇帝那邊得知了此事,這一次我出宮想要打胎?!?br/>
出宮從養(yǎng)胎到最后的打胎,在這一點上,也是讓岳錦瑟倒吸一口涼氣,完全沒想到事態(tài)會發(fā)展成如今:“這件事我不可能直接答應你。你還是仔細地考慮清楚,這不管怎么說,都是個孩子啊,也是生命。”
她不懂司徒曼到底是帶著怎樣的心情和武諸成親的。
可她一直以來的想法是,孩子已經(jīng)有了,那剩下的就是生下孩子。
司徒曼開始和其起了爭執(zhí):“不是,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打胎而已。”
她故意頓了頓,加重這件事情的后果:“如果按照你說的來,我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時,眾人都會知道那不是皇帝的孩子,到時候皇帝會以這樣的心情來去責備我?我又豈能扛得住盛怒?”
這一番質(zhì)問,也是讓岳錦瑟無奈:“那你就非要堅持將孩子打掉?”
司徒曼:“是。”
岳錦瑟不再多言,只是找了借口離開。
跟著司徒曼的宮娥在皇宮內(nèi)得到不少的尊重,還是頭回發(fā)現(xiàn)岳錦瑟和旁人不同,行為舉止過于傲慢,語氣不滿,吐槽:“這鎮(zhèn)南王妃看起來都不是真的為王妃好?!?br/>
“行了?!彼就铰骸斑@里可是鎮(zhèn)南王府。”
宮娥:“可是在皇宮內(nèi)誰都將貴妃當回事,這會鎮(zhèn)南王妃根本就不愿意答應您的要求,還憤然離去。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當您的好友。”
她那細長的桃花眼,也是微微一瞇,故意給岳錦瑟上眼藥水,衣袖內(nèi)側(cè)繡著的是三王爺府邸專屬標志。
司徒曼隨意地敷衍,隨后讓宮娥外出干活。
宮娥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又擔心自己的身份曝光,只能外出。
宮娥前腳剛出去,跟在司徒曼身側(cè)多年的嬤嬤也從暗處走出來,那高貴逼人的氣質(zhì),也是沒有辦法掩飾出來,隨之暴露在外,語氣加重:“公主,老奴已經(jīng)調(diào)查到了你說的信息了?!?br/>
“說!”司徒曼語氣加重。
嬤嬤站出來,抬起深藍色的衣袍,將之前繡在手帕上的紙條交了出去:“剛才的宮娥小隋確實是三王爺府邸的人,聽說前段時間剛被三王妃買進去。這時候安排在王妃的身側(cè),是為了調(diào)查出當年隋大將軍?!?br/>
她突然停頓,臉色蒼白,故意抬起頭來,正好是看向了其那淡然的模樣:“隋大將軍的死因?!?br/>
司徒曼瞳孔放大,鼻孔下意識地深吸,踉蹌地后退幾步,完全沒想到當年的事情還會被翻出來:“嬤嬤,你現(xiàn)在告訴我,如今該怎么辦?”
要是隋大將軍死因被公之于眾,她多年經(jīng)營起來的公主形象,也將被毀于一旦。
這不是她所愿意看見的情景,更無法去承擔這樣的后果。
嬤嬤低下頭,看著比自己矮一點的司徒曼,想起了那一晚上所發(fā)生的事情。
對于整個盛京城來說,最厲害的隋大將軍一夜之間,竟被砍死在自家門口。
而當時方圓五百里外,只有司徒曼,以及她的暗衛(wèi)。
那會的司徒曼雙眼通紅,緊握帶著鮮血的長劍,站在地上,全身發(fā)抖。
因為前朝皇帝最先派人到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此事,隨之將司徒曼轉(zhuǎn)移到別的封地上,再以大將軍戰(zhàn)死的消息,來去瞞天過海。原以為此事會隨著時間的長河,消失殆盡。
可只有嬤嬤和司徒曼,以及三王爺知道,大將軍嫡親兒子并未死,并且消失在人的眼前。
現(xiàn)在事情又從被提出來,司徒曼即便身為貴妃,也很難在逃罪責。
嬤嬤深吸一口氣,想要將那些事情都掩飾在心底,寬慰:“公主,你現(xiàn)在也非當年沒有任何能力保護自己的人了,現(xiàn)在的你是貴妃,是能夠?qū)⑹虑閺妷合聛淼摹!?br/>
司徒曼緊握嬤嬤的手遲疑,慢慢地收回:“是嗎?”
“是的?!眿邒呖隙c頭:“只要你能夠冷靜下來,去三王爺府邸說起此事,讓其說服三王妃?!?br/>
司徒曼頷首,雙眼已有了對之后的對策。
嬤嬤勸說以后,便朝著外面走著。
結(jié)果,她在轉(zhuǎn)身之處,居然碰到了岳錦瑟等人,保持以往般的冷靜,行禮:“老奴見過鎮(zhèn)南王妃?!?br/>
說完,她側(cè)身想要過去。
岳錦瑟突然喊話:“等等,你現(xiàn)在哪里都不許去?!?br/>
嬤嬤面容尷尬,轉(zhuǎn)過頭:“王妃這話是什么意思?”
岳錦瑟深吸一口涼氣,直言道:“隋大將軍之死,到底是不是曼兒做的?”
隋大將軍和岳將軍府的關系極好,是兩家百年世交。
當初隋大將軍還有意將他的兒子許配給她,說是定下兩家的親事。
所以,她對其的感情也是很深的。
嬤嬤仿佛是聽不懂其這般地說著,笑道:“怎么可能?!鳖~頭上冒出了細汗,捏緊拳頭,緊張到了滑動了喉嚨,也不敢看向岳錦瑟那一雙炙熱如火焰般的眼睛。
岳錦瑟也沒有再說其他的話。
嬤嬤逃跑似得離開了這里,走到轉(zhuǎn)彎處,站在那邊,大口地喘氣,額頭上的汗水猶如是雨水般下落。
還好,她的嘴巴還夠嚴實,沒有說出實話。
然而,紙是包不住火的。
很快的,關于隋大將軍之死,并非是戰(zhàn)死,而是他殺的傳聞,已迅速的方式傳遍了整個盛京城內(nèi)的大街小巷。眾人紛紛都在議論此事。
就連鎮(zhèn)南王府也是如此。不少的下人們也都沒做手中的事情,一直在議論此事。
司徒曼從房間出來,想要去找岳錦瑟談事,無意聽見此事,當即上前責罵:“這里可是鎮(zhèn)南王府,你們在議論這些事情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