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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空姐小說 錢鳳從廚房擰出一壺燒好

    ?錢鳳從廚房擰出一壺燒好的水,然后去洗澡間把澡盆拿出來,將熱水倒了進去,一股子白煙飄起,兌好冷水后,探頭對兒子說道,“洗澡水燒好了,琦琦一會跟弟弟一起洗好不好?”因為是9月份,天氣還沒轉(zhuǎn)涼,錢鳳也不怕兩個小孩凍到。

    蘇琦正在自己房間的抽屜里倒騰換洗的衣服,頭也不回的應(yīng)道:“好??!”然后順手把抽屜里另一條嶄新的小短褲,遞給了跟在他身后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江賢。

    江賢看著手中多出的白色小短褲,再一次沉默:“……”他從進屋到現(xiàn)在都沒怎么說話,剛才吃飯的時候,他也只是低著頭吃自己的,耳邊卻是一家三口歡樂的談笑聲。他不知道,原來那人小時候的生活這么美滿,笑起來的酒窩看起來很幸福。他真的是蘇琦嗎?那個穿著一身白色工作服,笑得很假的醫(yī)生?

    蘇琦回頭,就看見對方耷拉著過長的劉海,看不見表情,只是拿著他的小短褲傻呆呆的盯著。蘇琦以為他不喜歡,撓撓頭說,“我就這一件是新的,你要不喜歡……”

    “謝謝?!?br/>
    “???”蘇琦沒反應(yīng)過來,他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傻傻的問道:“剛,剛才是你在說話?”

    江賢點頭:“嗯。”

    蘇琦訝然,原來這人不是啞巴??!那他們家剛才說了半天,他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想來也是,小孩都怕生,不愿意說話情有可原。蘇琦沒多想就拉著小孩的手,走進了家里的洗澡間。

    江賢家本來就很大,自然而然就打探起蘇琦的家,一室兩廳一廚房一廁所。不大,但固在簡單溫馨,米色的沙發(fā),粉色的桌子,白色的墻。墻上是貼滿全家福的照片,最多的當然就屬蘇琦,滿滿的都是他調(diào)皮的笑顏。

    “喂,你怎么不脫衣服?”一旁已經(jīng)把小外套脫掉的蘇琦發(fā)現(xiàn)對方又不說話了,“我們快點洗吧,雖然天氣不冷,但還是容易著涼感冒的,感冒了就要吃藥打針哦,你肯定不喜歡的吧!”

    望著對方一張一合的小嘴,江賢透過劉海直勾勾的看著蘇琦,果然不論是未來還是現(xiàn)在,他還是跟那個時候一樣話多。不由得的微微勾起嘴角,在他的嘴角邊有一處不明顯的青痕,那是他被繼母算計,爸爸江權(quán)書甩給他的一巴掌。

    他沒有辯解,當然他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受到委屈后還被送到部隊,現(xiàn)在自有人為他辯護。只是他把事情鬧的比以前嚴重罷了。先是想方設(shè)法地在江大帥面前裝乖孫子,然后盡顯一個沒有媽的孩子多可憐。

    江大帥本就心疼他剛失去媽媽,對兒子江權(quán)書多有埋怨,更是對他新娶進來的老婆處處刁難,就算對方懷了江家的孩子。這一切都跟江賢的夢里是反過來的。于是在那女人趁江大帥不在家算計他的時候,他就順水推舟讓那女人得償所愿的住進醫(yī)院差點小產(chǎn),在被爸爸江權(quán)書打了一巴掌后,就借用之前黃毛小弟調(diào)查出來地蘇琦的資料,來到了他以前混的城市G市。

    而在回到家中的江大帥眼里,就是他的寶貝孫子受委屈了,然后傷心的離家出走了。

    雖然回到了80年代,所有的城市都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但資料上還是明確的標明了蘇琦的一切,包括他的身世。江賢不知道,蘇琦居然會有這么厲害的背景,只是這些背景都跟蘇琦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他們很像,都是被家里拋棄的人。所以當某一天4歲的江賢,突然感受到手背處的血管如針扎般疼痛,然后血液沸騰時他想起了蘇琦,那個曾經(jīng)捐血給他的醫(yī)生。就像當初冥冥之中有道聲音叫他去找蘇琦,如今他再一次有了那種感覺。

    好在80年代所有的檢查都不嚴格,只要你有錢就哪里都能去,什么憑借身份證買票,那是21世紀之后的事了。于是他耍著小聰明,假裝跟著幾個不認識的大嬸,買了張火車票,來到了G市。

    80年代的G市當然沒有20年后的G市繁華,只是因為政府在G市,不是有句話,哪里有政府哪里就富裕,所以G市算是發(fā)展的很迅速的一個城市,但總得來說還是沒有S市發(fā)展的快,誰叫他爺爺江大帥在S市呢!

    于是江賢就這么冒冒然然的來到了G市,來到了20年前蘇琦居住的財政所居民樓,然后他膽怯了。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來了,該怎么對蘇琦呢?是問蘇琦還記不記得他江賢嗎?還是問蘇琦是不是跟他一樣重生了呢?還是問這么獵奇的事情居然被他們給遇上了……當然江賢最怕的是,蘇琦并不知道這所有的一切,他依舊是一個人。

    于是他只好蹲在大門口看著形形□的人走來走去,周圍是買菜大嬸大伯的吆喝聲,肚子已經(jīng)很餓了,但他不想離開這個對方,他怕錯過什么,直到夕陽西斜,有個小人影背著書包,滿頭大汗急匆匆地由遠而近。

    唇紅齒白,就算是小時候的蘇琦都是可愛的,像個肉包子一樣,頭發(fā)是當下流行的續(xù)命辯,只是那人居然看也不看他一眼的迅速離去……果然他不記得自己了嗎?江賢不免有點傷感,盯著破了個洞的褲子發(fā)呆,直到一個女人經(jīng)過他身邊。

    “小朋友,怎么這么晚還不回家?”女人好像剛下班,臉上帶著疲色。

    江賢看著她沒有說話,女人以為他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但江賢還是沒有反應(yīng),最后女人又問了幾個問題,無非就是問江賢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父母是誰他們又去了哪里,怎么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云云。

    “如果你愿意可以跟阿姨回家嗎?阿姨幫你找到你的父母好嗎?”

    “……”也許是因為女人的親切,也許是江賢感受到了母性的關(guān)愛,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只見本來還一展愁容的女人立馬松了口氣,然后一點也不嫌棄的牽起他臟臟的小手,朝大院里走去。只是沒想到江賢的運氣這么好,這個親切的女人居然就是蘇琦的媽媽,那個后來因為疾病而去世的錢鳳。

    …………

    眼前是白花花一片,有煙霧有肉1體?!當然這煙霧是水蒸氣,這肉1體是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娃娃。這個時候他們還不曾想過以后,以致于后來某人被撲倒的時候懊悔不已,居然在不經(jīng)意的情況下就被看光光了,真是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蘇琦拒絕了錢鳳的幫忙,像個小大人般的幫坐在小凳子上的江賢刷背。于是……(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哦哦哦~~←-←咦?正經(jīng)點!

    白茫茫的水蒸氣下,蘇琦將香皂涂到毛巾上,水珠順著臉頰流下,小肉臉粉撲撲的就像個蘋果。江賢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蘇琦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一會白色泡沫涂滿了他的后背,一雙小手拿著毛巾慢慢的摩擦起來。

    蘇琦一般用力擦一邊說道,“嘿嘿,我是第一次幫別人洗澡,你要是痛了就出聲哦!”

    第一次嗎?“……”

    蘇琦很好奇對方的名字,因為在他的記憶里,家里不曾來過陌生小孩,除了有一次是在他兩歲之前,當時是因為錢鳳說家里只有他一個小孩太寂寞了,還想領(lǐng)養(yǎng)一個,只是最后那個小孩還是被送走了,主要原因就是那小孩的生母有狂躁癥,怕小孩也被遺傳,所以沒養(yǎng)幾天就被送回去了。

    要問蘇琦他媽媽為什么不自己生,只要是經(jīng)歷過80年代的人想必都知道。那個時候正趕上優(yōu)生優(yōu)育,晚生晚育。凡是城市戶口,又是吃國家飯的必須只能生一個孩子,否則夫妻雙方下崗,連罰款都沒用。錢鳳跟蘇巖東都是城里人,錢鳳覺得自己下崗到是無所謂,主要是蘇巖東肯定是不能下崗的,那個時候就算有關(guān)系也都沒用。

    所以蘇琦對于眼前出現(xiàn)在他家里的小孩很好奇,是不是因為他改變了一些事情,才讓這小孩出現(xiàn)在這里呢?也就是說他改變周圍的一切都成功了?除了一直都攻防不了李慈奶奶的心……不過沒有也罷,他就算重生幾次,也都一直會不喜歡那個勢利眼的奶奶。

    看著擦的差不多了,蘇琦問道:“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總不能老叫我喊你‘喂’吧!”

    江賢的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只是蘇琦沒看出來。他不敢說,他怕蘇琦記得他,但也怕蘇琦不記得他。因為就他觀察,蘇琦肯定知道點什么,要不然蘇琦家的一切跟他之前在夢里調(diào)查的資料根本不一樣。江賢還記得,資料里的第一項就是蘇琦的父母,在他才3歲的時候,就因為蘇巖東在外面有小三就鬧過離婚,然后在其4歲蘇巖東就出去賭博,把工作做的一塌糊涂,然后就是蘇琦5歲,蘇巖東偷家里的錢出去賭博,最后再蘇琦讀小學(xué)2年級的時候,父母終于走上離婚這條路,蘇琦被法院判給了蘇巖東,然后過著水生火熱的日子……

    只是現(xiàn)在,很明顯跟資料上的不一樣,蘇琦6歲了,蘇爸爸的工作穩(wěn)穩(wěn)當當還被升職,蘇媽媽跟蘇爸爸的感情很不錯,雖然有時候拌拌嘴,那也是床頭吵架床位和,根本就沒有一點感情上跟金錢的問題。是不是哪里出錯了,還是他夢里的事情跟現(xiàn)在的世界有些出處?或者是……眼前的人根本就重生了?他改變了一些事……

    蘇琦等了半天,對方還是沒反應(yīng),他都懷疑這小孩是不是有自閉癥,不由得把心里所想的話給說了出來:“嘖,現(xiàn)在的小孩真是難搞,真懷疑你是不是有自閉癥,我都不知道以前家里什么時候撿過小孩,老媽也真是的,怎么能隨便撿小孩回家,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蝴蝶效應(yīng)嗎?”說完后也不管對方有什么反應(yīng),舀起熱水就往江賢的后背淋去。也許是因為看著對方小,所以蘇琦才會這么肆無忌憚。

    自閉癥,撿小孩,蝴蝶效應(yīng)?江賢猶如五雷轟頂,現(xiàn)在他敢肯定蘇琦跟他一樣,重生了!

    洗完澡后,蘇琦涼爽的走了出來,對正忙著整理床鋪的錢鳳說道:“媽媽,我想跟您說件事,就是明天你們不用送我去學(xué)校了,我自己可以去。”

    彎腰將床腳的床單折進去,錢鳳有點過意不去的說,“這樣好嗎?你能自己去?”

    蘇琦點頭說道,“嗯,我能,學(xué)校離家不遠,而且我長大了,可以一個人的?!?br/>
    錢鳳欣慰的笑道,“在媽媽眼里,你永遠都是小孩子?!辈贿^,別的小孩不都是強烈要求父母送去學(xué)校的么?為什么她家的小孩不要他們送?好像自從琦琦2歲從樓上滾下來后,他就變懂事了,每次都是搶著干家務(wù)活,明明只是個小孩,卻什么都要做,又聽話。

    “媽媽,你就讓我自己去吧!再說了,明天你們不是要幫那個小弟弟找父母嗎?”雖然很高興媽媽會這么說自己,但蘇琦覺得他重生了,他該懂得這么減少父母的負擔。爸爸媽媽正是進展工作的時候,他不能像以前一樣耍小孩子脾氣了。

    錢鳳一聽也是,老公明天肯定是要去單位報道的,她還要帶那孩子去警察局,琦琦肯定是沒人送的,于是她摸著蘇琦的頭說道:“唔,那我一會跟你爸爸商量一下再說吧!”

    “嗯!”希望你們能談攏吧,這樣就算以后發(fā)現(xiàn)他跟其他小孩不一樣,也會理所當然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