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大老板的一個合作伙伴這幾天來附近,要讓我姐陪她玩幾把,想讓你跟她去……”
“可是,我不會這些呀……”
聽到刁鵬的話,讓我犯了難,麻將什么的,我是最不會的。
“不會可以學呀!你這幾天,來我這里,我讓她們陪你打麻將,學一下簡單的規(guī)則?!?br/>
刁鵬手指彎曲,扣了扣面前的桌子,提議可以讓這些荷官陪我學。
我看了看坐在我旁邊那個性感荷官,原來,她們不僅會發(fā)牌,也會打麻將。
不過想想也是,她們到時候還要陪人,會打麻將是理所應當的。
讓她們陪我打麻將的話,這個考驗是不是有一些太大了?
“鵬哥,我怕我太笨,笨手笨腳,學不好,在玩的時候會老是輸……”
我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并不是想要推拒刁鵬,而是我對麻將有心理陰影了。
那天和張亮他們打,就一直輸,那個時候我對麻將就沒什么好感了。
不過我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刁鵬給打斷了,只見他一拍巴掌,一臉興奮神色:
“輸就對了!我還怕你不輸呢!那個大老板的合作伙伴,是不喜歡輸的,所以我姐每次都會放水,聽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
我扯了扯嘴角,哪里會想到我說的話,全撞到了槍口上面。
得,就非得我去是吧?
“行吧,只是鵬哥,我想問一下,你是瓊姐的表弟,你去不是更合適的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再推辭,鵬哥說不定真會翻臉,然后就產生蝴蝶效應。
那個時候,我就和普通的小組長沒有什么兩樣了。
那么,徐冰還會像我這個樣子對待我嗎?
要想在這個園區(qū)活著,就得證明自己有利用的價值。
相比于刁鵬為什么讓我去,我更感興趣的是,他為什么不去?
按道理來講,能和大老板的朋友混一個臉熟,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呀,說不定還能多出一條人脈。
“當然是因為這個呀!”
鵬哥聽到我的話,伸出手,對著自己的臉狠狠地拍了拍。
把我人都給看懵了,咱說話就說話唄,打自己是干什么呀?
難不成跟我說話,比打自己還要難受的嗎?
“因為我的臉,長得太丑了,上一次就是我跟了過去,結果人家看到我,連場都沒有讓我進?!?br/>
刁鵬臉色黑了下來,似乎是想到了那天的場景。
要么是刁鵬這樣說,我還真的就沒有注意,刁鵬長得確實有些太過于正直了,臉四四方方的,鼻子塌塌的。
對于一些女人來說,確實不喜歡這樣的人。
我不認為我比刁鵬好看多少,我的臉是那種鵝蛋形的,五官是看到后是順眼的,不會讓人有那么大的反感。
刁鵬的這一番話,倒是給我整不會了。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行了,我還有些事情,你們三個在這里打麻將吧,我先離開了。”
刁鵬說著,就站了起來,然后就離開了屋子。
刁鵬屋子是比較大的,不僅有沙發(fā),還有麻將桌的。
畢竟是C區(qū)的小爺,賭法什么的,都是要會一些的。
等到刁鵬離開之后,兩個性感荷官美女就把我給架了起來,然后就到了麻將桌旁邊。
當場就是開始了教學!
三人麻將,也是可以進行的。
我們一邊玩,她們兩個就一邊傳授我該怎么打,怎么能夠讓對手胡了……
因為我們玩的是三人麻將,所以她們一邊打也會一邊對我說該怎么玩四人麻將。
反正一開始我也是云里霧里的,不過慢慢地,我也摸到了一些門路。
現在想來,自己當初和張亮慶哥他們一塊打,他們根本就沒有教自己一點規(guī)則,怪不得自己會天天輸。
“胡了!”
我的眼睛亮起精光,看著面前的牌,我直接推倒,興奮地大叫了一聲!
就如上一次我去找關主管,他胡了那樣的反應!
竟然是感受到了麻將的一絲樂趣。
“啊,白哥哥好厲害,還說自己笨,學不會,分明是太謙虛了,這不就一學就會了嗎?”
“我們兩個人玩了這么久,都打不過你,真的太厲害……”
旁邊的那兩個美女性感荷官,不僅沒有輸了的沮喪,反而是嗲嗲的夸我厲害。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我擺擺手,老臉上滿是高興,那門牙呲的,收都收不住。
我現在終于是知道,什么叫做捧殺了。
平常我可不是這個樣子,經過這么多的事情,我是小心謹慎的。
只不過這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因為燈光氛圍,也可能是眼前的兩個美女性感荷官,我徹底放松了下來。
但是我后來想想,歸根結底,還是我第一次贏得麻將的勝利。
再加上有美女在旁邊夸我,我不由自主地就翹起了尾巴。
色令神昏,并不是沒有什么道理的。
“白哥哥,咱們這樣一點賭注都沒有,沒有意思,不如玩一點刺激的……”
“對,要不然咱們就賭衣服吧,輸一局,脫一件衣服,直到脫光為止!”
叫做小美的性感荷官剛剛開口,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那個叫做小梅的性感荷官,就接上了話茬。
聽到她們兩個人的話,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出現了關主管房間的畫面。
他們當時好像玩的也是這樣一個賭注。
那兩個女子的衣服都是脫光了的,就在自己面前。
現在我有這個機會,咳咳,瞎想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
但是,這不是鍛煉我的打麻將能力嗎?我也就只能勉強答應了下來。
剛開始的一局,我就輸了,但是我認為我的運氣不好,畢竟前幾局都是我贏的。
我把上身的T恤給脫了下來,眼神中帶著一些不服,幾乎沒有猶豫地說:
“再來?!?br/>
第二局,還是我輸了,只不過惜敗,我又毫不猶豫地把褲子脫了放在旁邊。
我這個時候就已經上頭了,我認為下一把認真一些,很容易就能夠贏回來。
其實不然,在第三局的時候,我又輸了!
我靠,我TM那時候頭都快冒火了,這逼麻將是一點都玩不了的,當時都想要把麻將桌給掀了。
不過,看到兩個美女性感荷官幽幽看著我,我把放在麻將桌上的時候給收了回來。
“再來?!?br/>
我咬著牙齒,眼中帶著不甘。
“還沒脫呢……”
小美狐貍把那眼睛看著我,眼中帶著狡黠的神色。
“我又不是玩不起的人,脫就脫。”
我沒有猶豫地就把我下面的褲頭給脫了,反正被她們看了我又不會少一塊肉。
“繼續(xù)來?!?br/>
小美和小梅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給我打了一局。
結果我這一局,幾乎是以摧枯拉朽的姿態(tài),就把我給干廢了。
“不玩了,今天沒心情玩了?!?br/>
我把面前的麻將一攤,臉色變得鐵青。
奈奈的,刁鵬讓你們教我打麻將,可沒有說讓你們挫敗我的積極性的。
我說著,就郁悶著想要穿上我的衣服,只不過我的手還沒有落到褲頭上,小美就握住了我的手。
“白哥哥,你這是干什么?這些可都是我們贏的,你要拿回去,可是要贖金的……”
小美把手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眼睛對我眨了眨,圖窮匕見,竟然是問我要贖金!
我靠,我的心中萬馬奔騰,剛開始玩的時候可沒有說這些的。
“贖金?你們要多少?”
我挑挑眉,眼中已經有了冷意,感情她們在這里假公濟私,想要從我身上搞一些錢呀!
只不過,我能走到這里,還真的就當我好欺負呀……
“白哥哥真爽快,也不多,我們兩個最近缺錢花,要不然,一件衣服十萬籌碼吧?”
小美說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我給她臉,她還真的就要了,而且還是獅子大開口的那種。
“你還真的敢要呀,我確實有那么多錢……”
我瞥了一眼小美,然后我彎腰去拿我脫褲子時候放在下面的電棍。
“不過,我TM就不想給你!”
我直起腰,一腳把小美踹到地上,然后一電棒打到了旁邊小梅的身上。
“喜歡要衣服是吧?這個也給你……”
我說著,直接伸手把小梅的內褲給脫下來,塞到了小美的嘴里。
開玩笑,還真的,就當我是好欺負的人了。
把她們兩個人給揍了一頓,我并沒有把我的衣服穿上,而是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兩個性感荷官:
“沒死就給我起來,幫我把衣服給穿上,不然我現在就再揍你們一頓。”
地上躺著的兩個性感荷官,聽到我的話,不再躺尸,直接站了起來,給我穿衣服。
“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你們最好能給我一個說法,讓我放棄告訴鵬哥的念頭?!?br/>
小美給我穿完上身的衣服,我瞥了眼她被我打腫的臉。
我不信,沒有人在背后指使她們,會敢來誆騙我的錢。
小美和小梅聽到我的話,立刻就跪了下來,抱著我的大腿哭訴。
“白哥哥,不要啊,我們錯了,是小組長的意思,他讓我們做的,不做就要打死我們,不要告訴鵬哥,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