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劉曉東已經(jīng)走到了他的眼前,并且用力的拍手,像是嘲諷一般說道:“你以為你很聰明嗎?沒有仔細看到嘛,許中恒臨死之前在你身上寫了字,那字的結(jié)構(gòu)更像是一個文字,只是你沒有看到罷了,而那一天你剛好穿的衣服沒有換,而是直接抱起了許中恒的尸體回了秦墨那里,對不對?”
小文這時開始恐慌起來,他并沒有看到自己衣服上的字,而事情的經(jīng)過卻像是劉曉東說的那樣,劉曉東簡直像是在現(xiàn)場目睹了這一切,可同時小文怕劉曉東只是在推測,說簡單點也只是自己想象的而已,小文極力辯解的說道:“不、事情完全不會是這么一回事,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為什么要抱著許中恒兄弟的尸體呢?那我不是自投羅網(wǎng)嘛?!?br/>
劉曉東聽到這句話,先是一笑,后又嚴肅起來,像是獅子一樣咆哮道:“從你的眼神里面,我看出了你的謊言,你今天會死的,你知道不知道?”
這、這完全驢唇不對馬嘴嘛,小文眉頭一皺,像是被擰成了麻花狀,他這時的雙腿已經(jīng)完全像是沒有了知覺一樣,突然攤趴在了地上,可小文還是不死心,連忙叫饒道:“劉曉東,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我這么做完全沒有意義嘛,除非你找到證據(jù),我便會當場以死謝罪?。 ?br/>
這話突然讓劉曉東樂了,他看著極度害怕的小文,哼笑一聲道:“我做的任何事情都不會需要理由的,你現(xiàn)在必須死!!”
小文這時心里有了盤算,如果不招供出真正的幕后黑手,那劉曉東的功夫自己也知道,現(xiàn)在又多加了一個幫兇臘腸犬,而自己的那兩下心里也有數(shù),真正硬碰硬的話,自己勝算的幾率應(yīng)該為零,而如果招供出了幕后黑手鴻飛,反而會活下來,而這個時候鴻飛卻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招供了他,到時候就算是招供了,那自己早就一走了之,也就不怕什么了,他眉頭一皺,試探性的問道:“當真?”
小文這下放了心,像是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的小聲道:“其實、其實是鴻飛指示我這樣做的。”
聽后,劉曉東便十分納悶,而臘腸犬也頗為震驚,兩人帶著同樣的疑問問道:“為什么是他呢?”
“因為他極度你劉曉東的成功,而鴻飛在秦墨幫拼死拼活為秦墨干了幾十年的忠臣,到后來卻沒有你的地位高,所以他心生妒忌,而此時你和許中恒不錯,所以他想要報復(fù)許中恒,然后事情。。?!毙∥恼f到此時沒有說話,而是故意留了一個心眼,如果真的稍不留神說出鴻飛只是想要教訓一頓他,而自己竟然會殺了許中恒,那劉曉東可真的就會發(fā)怒,到時候自己肯定會死的很難看,但小文此時果真是想多了,他點點頭說完,劉曉東卻笑了,笑的那樣可怕,像是一種無法讓人承受的分貝從他的嘴里發(fā)了出來,小文實在聽不下去,用手壓住了耳朵。而正當這個時候,劉曉東卻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劉曉東用盡了全部的力氣,而且還是踹到小文胸口的位置,小文像是斷了氣一般又憋又疼,在地上打滾起來,好一會兒才稍微減輕了一點疼痛,他知道保命要緊,連忙不顧形象的過去一把抱住劉曉東的雙腿道:“劉曉東,我說出了實情,你可以放過我嘛?”
“???”小文知道這個時候解釋已經(jīng)成為徒勞,也唯有魚死網(wǎng)破了,可這個時候他還是高估了自己,劉曉東早就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而且也是最后的行動了,他沒有想便從袖口掏出一把匕首,一刀便找準小文的腦袋捅了過去。也就是這一刀,解決了小文的生命,劉曉東接著拔出了刀子,由于刀口捅到了小文的動脈神經(jīng),所以鮮血像是涌泉一樣被噴射出了幾米的距離。而劉曉東拔出那一刻,小文接著順時針趴在了地上,而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里,充滿了不甘心。
劉曉東見狀,又連忙一腳踹了小文的頭部一下,邊笑邊罵道:“cao,也跟著玩死不瞑目,你就是死,勞資也不解氣??!”
可這一切,讓在一旁的臘腸犬深感到一種害怕,幾分鐘的時間,一條人命就沒有了,永永遠遠在世界上消失了,臘腸犬怎么能不怕,他轉(zhuǎn)頭看了眼劉曉東,像是看到一個魔鬼一般的恐慌,心里也不知道如果安靜下來,憋了很久才說道:“劉、劉曉東,他真的死了?”
“是啊,他死了?!眲詵|深吸了一口氣,平淡的說了一句,而這一句,讓臘腸犬感覺和剛才判若兩人,根本像是小文并不是他殺的那樣,劉曉東的眼神里充滿著淡定,除了淡定,依舊還是淡定。劉曉東其實也明白,臘腸犬也只是一個學生,就像是曾經(jīng)自己是學生一樣,第一次見到別人殺人都是這種表情,但殺的人多了,也就麻木了,更不擔心會承受多大的心理壓力了,但心想這次殺人臘腸犬也算是幫兇,他知道臘腸犬定是怕坐牢,連忙解釋道:“這屬于黑道殺人,而秦墨幫不知道誰殺死了小文,也就等于默認為黑道仇殺,而秦墨幫實力這般雄厚,肯定與警方有些聯(lián)系,也就不會牽扯到你和我,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br/>
“可、可劉曉東你做事有些太過于殘忍吧,挑斷他的手腳筋,也比這樣殺了他好吧?!?br/>
“我說過的,得罪我兄弟的人,都會死去,不論是任何人,即使是秦墨,我也一定會殺了他?!?br/>
如果真的是第一次認識劉曉東,臘腸犬肯定會以為他說大話,可他和劉曉東也是十分熟悉了,盡管劉曉東只是只身一人,但他的實力,臘腸犬已經(jīng)無法估計,可他現(xiàn)在卻有些發(fā)愁,沉默了下,說道:“剛才小文說是鴻飛指示的,那你還會去干掉鴻飛?”
“恩,是的。得罪我兄弟,我管他是不是鴻飛,照樣逃脫不了一個死字?。 ?br/>
見劉曉東說的這么堅定,知道這絕非是玩笑話,但他還是直接了當?shù)恼f道:“鴻飛不好解決,秦墨更不好解決!!鴻飛絕對不可能單獨行動,而且他每次出發(fā),帶的人也有二十幾個的樣子,即使秦墨死了,萬一被他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那秦墨一旦知道,劉曉東你可是在和整個秦墨幫作對,這。。。”
現(xiàn)在而言,劉曉東所擔心的也是這個,他如果殺死了鴻飛,那等于變相的和秦墨幫作對,而即使自己退回到了東盛幫,那秦墨也絕對不會隱忍,而自己的實力假設(shè)真的比秦墨幫厲害,那也會損失慘重,更何況現(xiàn)在不如秦墨幫的實力強??陕愤€是要走下去,劉曉東嘆息了一聲,看著臘腸犬道:“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我并沒有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br/>
臘腸犬知道自己在他身邊也沒有什么幫助,無奈點頭,囑咐了幾句話,便離開回了學校。只剩下了劉曉東一人,他點了一顆煙掛在嘴邊,看也沒有看剛死去的小文一眼,也離開了,但此時心里十分復(fù)雜,他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但他堅信的始終是一點,鴻飛必須死?。?br/>
可劉曉東走在大街上無奈的時候,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一個陌生的號碼。劉曉東靜心想了想,還是接起了電話,可他卻沒有想到,電話的那一頭卻是金小淇的爸爸打來的這通電話。而金小淇的爸爸卻突發(fā)奇想想要見自己,這未免有些讓人難以置信,劉曉東想罷,還是掛掉電話去了他口中的“風云道場?!钡珓詵|感覺這名字十分逗,可因為鴻飛的事情,他卻無心再笑,盡管自己心里火急火燎,但劉曉東還是尊重了金小淇爸爸的意見,按照他的意愿,隨便打了一個出租車,立刻去了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