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關(guān)吳敵的事。
能夠入職,接下來就是蹲點,逮到那個鄭惜色進行追求。
回到了公司一樓大廳,四月還在那里等待著。
看見吳敵,她上前問,“好了嗎?”
“好了,我們走吧?!?br/>
……
人事部。
“那個吳敵居然來我們這里當安保?怎么感覺有點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他有錢又有名,來我們這里當安保干什么?”
“誰知道他呢,這種名人,腦子里想得什么東西,也許人家只是想體驗一下生活吧,這個跟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怎么猜測都沒用,還是好好工作吧?!?br/>
“長得帥,會唱歌,玩游戲又是個天才,來我們公司隨便簽個約,也不會說多差的吧,現(xiàn)在居然去當安保,真的……這個跨度,實在是太大了?!?br/>
大家議論著,不解著,又期待著。
……
對于吳敵來到這里應聘安保,四月一樣不解,就像他為什么來這里去找明星一樣。
“吳敵……”
“嗯?”
“你喜歡鄭惜色嗎?”
“美女誰不喜歡?”吳敵跟四月走著,隨口回答了一句。
“可是……你好像不認識她啊,為什么要來這里找她?而且,還為了她在這里找了個這樣的工作,我非常不理解?!?br/>
吳敵聽聞,回頭揉了揉四月的頭發(fā),“有時候,人就是這么奇怪,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瘋狂。”
隨口哄四月一句,吳敵現(xiàn)在還不想說清楚,畢竟系統(tǒng)這種事,還真不能告訴別人。
四月并不算一個別人,或者外人,但是現(xiàn)在不能讓她知道,主要是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不屬于這個世界。
“你這個瘋狂,是指你來找這個明星,并且來到她的公司上班嗎?”
“是的?!?br/>
四月點頭,過了一會兒,兩人快走到新的公寓了,她又說,“那你找什么安保啊,喜歡直接就去追好了,你這么優(yōu)秀,她沒有理由不接受你的?!?br/>
吳敵看著天空,搖了搖頭,“就怕她看不上我,再把我永久拉黑了怎么辦!你放心吧,我自有自己的想法,她不喜歡我又沒有什么,我再想想辦法就是了。”
說起來,的確不能莽撞,不怕她不喜歡,就怕她厭惡,到時候再怎么都不會喜歡上吳敵,這就很尷尬了。
“嗯,好……”四月腳步一頓之后,點點頭,卻是再也沒有說什么。
第二日。
早上八點,吳敵昨天已經(jīng)了解完上班時間了,然后來到《秦氏娛樂》,跟他們打了個招呼,吃點東西就往門口一站。
到了上班時間,人源源不斷的從外面走進去,吳敵得知她們都是八點半上班。
在門口站了有一個多小時,那些員工早就進去上班了,門口安靜了一會兒,對面站崗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忽然開口跟吳敵說話了。
“小伙子,你叫吳敵是嗎?”
“嗯,是的啊?!?br/>
“小伙子,今年有20歲嗎?”
“差不多?!?br/>
“我怎么聽辦公室的人說,你好像還是一個名人呢?叫什么世界冠軍?”
吳敵一怔,既然他不知道,那暫時還是不要高速了,于是吳敵搖搖頭,“沒有,我不是,可能就是長得像吧。”
“哦,這樣啊?!?br/>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都沉默了起來,吳敵站著無聊,就開始在心里跟系統(tǒng)說話。
“系統(tǒng),能力板塊都有什么能力?我記得是有學習能力,透視能力,還有什么能力來著?”吳敵在心中問。
“宿主,能力板塊分為四個能力。分別是:預知能力,透視能力,學習能力,武學能力?!?br/>
“預知能力?那不就是預知未來嗎?”吳敵心中微微一驚。
“沒錯,就是預知未來,但是只能預知三天內(nèi)的事情,你可以去看一個人未來三天在他身上發(fā)生的事,也可以看某個地點未來三天發(fā)生的事?!?br/>
“這個有點厲害了……”吳敵怔了怔,忽然想在對面的安保大叔跟上試試。
心念一動,對方頭頂?shù)纳峡?,突然出現(xiàn)了一潭水一樣的畫面,又像是一面鏡子。
畫面中,他好像是被一個人打了,不停被踹,他卻躺在地上不敢反抗。
旁邊忽然有車子停下,吳敵想看對方身上繼續(xù)發(fā)生的事情,但是他卻喊了自己一聲,然后離開了原本的崗位。
“吳敵,別愣著!”
思緒被打斷,畫面消失,吳敵一怔之下,發(fā)現(xiàn)有車停在了門口,對面的那安保立馬去給開車門。
吳敵見此,考慮了一下,既然他去了,那自己就不去開了。
車上下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
他頭發(fā)是時下最流行的發(fā)型,穿著流行,長得也是帥氣,但真的跟吳敵比起來,吳敵絕對比他五官好看。
青年剛下來,面色有點不好,一副煩躁的樣子,安保在后面立馬幫他關(guān)上了車門,他好像忘記拿了什么東西,一回頭,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然后整個人面色就變了。
他一腳踹在對面安保的身上,然后大聲罵道,“你關(guān)門關(guān)這么快干什么?嗯?是不是想我趕緊走?。。 ?br/>
腳再踹那個安保兩下,安保躺在地上不敢還手,吳敵眼睛驀然睜大,忽然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只不過是換了個角度。
這就是剛剛畫面中的場景!
“你說話??!你怎么不說話?”青年還在發(fā)泄著自己的怒火。
吳敵見此,怎么能夠任他繼續(xù)。
幾步上前,將青年往后一拽,用力甩到了車身上,然后吳敵將那個被揍得眉頭皺在一起的安保拉了起來。
安保見此,捂著痛處驚然道,“你……你干什么?!你怎么能打他???!”
“我只是把他拉開了而已,你這個時候還關(guān)心他有沒有被打?”
吳敵說著一回頭,發(fā)現(xiàn)那個青年正捂著臉,一副痛苦的樣子,而此時,安保室的幾位都趕緊跑了出來。
“這個安保是誰?居然打我!”
青年見幾個安保來了,立馬囂張起來,“把他給我開除了!”
陳叔一臉慌張,瞪了吳敵一眼后,趕緊跟青年解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個是我們剛來的安保,不認識人,我讓他給您賠不是,您就大人有大量,放過他吧!???”
青年擺明了不會善罷甘休,他此刻有人撐腰,冷笑一聲,“行,讓我放過他可以,給我賠醫(yī)藥費,還有我身上這件衣服錢!”
“我這衣服花了十五萬,是m國著名設(shè)計師米林設(shè)計的,全球只有這么一百件!給我賠錢!另外,還有我的精神損失費!”
他趾高氣昂地說出這番話,頓時讓吳敵火了,他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打人,“怎么,訛錢是吧?信不信我特么用錢砸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