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的人,一個個臉上盡是憤慨。
他們宮家,可也不是軟柿子,可以任人拿捏,就算是蔣一博在這里,也休想一句話就讓白振瑄脫罪。
“若是龍組不公,我們宮家就自己討一個公道!”
一名宮家的高手,決然的說道。
其他宮家的人,雖然沒有表態(tài),但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這件事情很大,甚至是超出了公道之外,這牽扯到宮家的面子,想按著宮家的腦袋,讓宮家低頭,沒那么容易。
程世康仿佛沒聽到宮家那個高手的話,只是淡淡說道。
“我們今天的審判,要的就是公道,白振瑄要是真的該死,那就斬立決,如果不是,我們就立刻放人!”
“好,確實該如此!”
蔣一博笑了笑,然后徑直坐在了程世康的身旁。
審判大廳里的氣氛,開始變的凝重。
“好了,人都已經(jīng)到了,那就開始審判吧!現(xiàn)在開始吧!”程世康淡淡的宣布道。
“帶白振瑄!”
杭城龍組分局的局長,錢龍森,他現(xiàn)在心里是忐忑不安。
這么多大佬在場,蔣一博和程世康兩個更是像兩座大山壓的他的心頭。
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硬著頭皮,按照規(guī)矩辦事,盡量保證公平公正。
很快,白振瑄就被壓進了審判大廳。
看到白志豪和蔣一博,白振瑄臉上一喜,徹底放心了。
他沒想到他父親能量竟然強大如斯,連龍組督察總長蔣一博都能請來。
有蔣一博在,他肯定可以安然無恙了。
“白振瑄,今日審判你的案子,你被指控殺死宮昌琦?!?br/>
“證據(jù)確鑿,你認不認罪?”
錢龍森冷著臉,直接問道。
錢龍森也沒理會其他人,直接將銳利的目光落在白振瑄的身上。
“我沒有殺宮昌琦,我不認罪!”
“是他自己不經(jīng)打,是他羞辱我未婚妻藍雪梅在先的!”
白振瑄立刻否認。
他知道,此刻絕對不能認罪。
要是他認下的話,就算有蔣一博支持,他恐怕也難逃罪責了。
只有否認,他才有脫罪的可能。
“你看見宮昌琦想要親你的未婚妻,藍雪梅!你一怒之下,拿匕首捅死了宮昌琦,你還想否認?”
錢龍森沉聲說道。
“我那是捅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并沒有多大的力道!”
“是絕對不可能捅死他的!”
“不管怎么說,那都是他自己不經(jīng)打!”
“或許,他自己有病呢?”
白振瑄辯解道,反正他就是一口咬定,不是自己的原因。
“錢局長,據(jù)我所知,所謂白振瑄并沒有要‘一怒之下,要捅死宮昌琦’的想法,他只是想給他一個教訓而已。”
蔣一博忽然開口說道。
“如果錢局長不相信的話,可以昨晚在場的賭徒帶上來!”
頓時,那天晚上的幾十名賭徒被帶了進來。
他們一個個都是慌張的,少數(shù)幾個甚至是恐慌的。
這可是惡魔監(jiān)獄啊。
關押武者重刑犯的地方。
更何況,他們的面前現(xiàn)在有一眾大佬,而他們大多不過是普通的武者,何曾見過這樣的大場面。
“他們都是昨日賭廳中的賭徒,錢局長現(xiàn)在可以,當場問問他們具體的情況!”
蔣一博淡淡的說道。
“是藍小姐和宮公子打賭,藍小姐輸了!”
“藍小姐和宮公子打賭,玩二十一點,藍小姐輸了要讓宮公子親一下,宮公子輸了,要留下一根手指,后來是藍小姐輸了!”
“對對對,藍小姐輸了,宮公子要吻她,沒想到白公子正好來了!”
“當時,白公子拿匕首沖向?qū)m公子,他說:‘我有分寸,宮公子死不了’,確實,當時宮公子沒死,但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死了!”
……
這些賭徒根本不敢隱瞞,一個個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似得,全部交代了出來。
他們說的這一切話,都有太岳會所的視頻為證,確實是沒有說謊。
“錢局長,宮昌琦的死,這就是純純的一個意外。”
“證人,證據(jù)都有!這一切只能說是,紅顏禍水??!”
“白振瑄又不是故意殺人,我看不至于判他死刑?!?br/>
“也不至于被關在惡魔監(jiān)獄”
蔣一博淡淡的說道。
他既然到這里了,自然有把握將白振瑄帶走。
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了,白振瑄不是故意捅死宮昌琦的。
他來了,就沒有人能給白振瑄定下死罪。
略微懲治一下,已經(jīng)夠了。
到時候,出了惡魔監(jiān)獄,再找宮家和解,私底下運作一下,那就什么都過去了。
白志豪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的得意笑容,今天他只要把白振瑄安然無恙的帶出惡魔監(jiān)獄,那白家的地位絕對會再往上走一波。
錢龍森微微皺眉,這個情況確實比較意外,想要定白振瑄的死罪,確實很難。
“錢局長,我們龍組檢察院調(diào)查到一些證據(jù)。
“這些證據(jù)可以證明,白振瑄早已經(jīng)加入永神組織,他就是永神組織的人,甫陽村那邊的實驗基地實驗,都是白振瑄一手策劃!”
“白振瑄殘害了那邊整整一個村子的人?!?br/>
“可以說,白振瑄這是犯下了叛國的大罪?!?br/>
“你可以看看這些證據(jù)!”
這時,李文軒忽然走了出來,把一份份證據(jù)文件,擺在了錢龍森的面前。
錢龍森看著眼前的文件,臉色猛的一沉。
然后,他也把這些證據(jù)投放到了審判廳的墻上。
在場所有人,也都一個個懵圈了。
要是宮昌琦,或許還有回旋的余地,但叛國的這種大罪,誰敢替白振瑄抗?
這一刻,哪怕是蔣一博的臉色,也陡然陰沉下來。
他沒想到,白振瑄身上竟然和永神組織有勾結,有叛國的這種大罪。
這可是十分忌諱的事。
蔣一博臉色難看,不滿的看向白志豪。
這種叛國的大罪,就算是蔣一博,也無法替白振瑄抗下。
他要是敢這么做,那也會有叛國的嫌疑,如此,他還怎么做龍組的督察總長?
“假的,這些證據(jù)全都子虛烏有!”白志豪臉色陰沉,猛然冷聲開口道。
他萬萬沒想到李文軒手中竟然掌握這么多的東西,查的這么深。
就憑一個杭城龍組的都察院,怎么可能查到這些證據(jù)。
這一定有第一龍使的幫助,才有可能調(diào)查出來。
“對,這些證據(jù)都是子虛烏有的,我沒有參與到甫陽村里,我和永生組織沒有勾結,一切都是何家和何江梅干的,我沒有叛國!”
“李文軒,你污蔑我!”
白振瑄的臉陡然變白,開始慌亂的大叫。
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調(diào)查到證據(jù)。
但,他白振瑄絕對不會承認這些證據(jù)是真的,否則一旦有了叛國的這種大罪,他就死定了。
不過,李文軒既然敢把證據(jù)拿出來,肯定已經(jīng)是準備萬分。
這些證據(jù)不是假的。
“我們不僅有物證,還有人證。白振瑄,你還是認了吧!”
李文軒直接說道。
“人證?你有什么人證?”
白振瑄不可置信的問道。
“你曾經(jīng)的未婚妻,藍雪梅夠不夠?”
李文軒露出一股莫名的笑意。
聽到李文軒的話,白志豪心里咯噔一響,昨晚白家就是沒找到藍雪梅,他才花了不少的代價請來了蔣一搏。
要是藍雪梅真的出來作證,那他的兒子,白振瑄估計死定了。
白振瑄此刻也是臉色煞白。
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一個再,再而三的背叛他。
“這個賤女人,她能撕毀白家和藍家的婚約,她的話有什么可信的?”
白振瑄心里保留著最后的一絲希望。
“是嗎?”李文軒不屑一笑:“那我們就請她出來看看?”
很快,藍雪梅和宮昌琦兩人一起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
嘩!
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宮昌琦沒死,他竟然沒事。
宮家人都激動壞了。
這一刻,眾人都明白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是一個局。
今天不是審判白振瑄捅死宮昌琦,而是審判白振瑄勾結永神組織,審判他叛國了。
事實上,那一天藍雪梅上前扶宮昌琦一把,是點了宮昌琦的穴位,讓他假死。
然后藍雪梅又利用媚術,蠱惑眾人,讓眾人認為宮昌琦死了。
這樣,李文軒才能逮捕白振瑄。
藍雪梅修為不弱,當時在場的氣氛又劍拔弩張,所以大家都一致認為宮昌琦死了。
藍雪梅走進審判的大廳后,環(huán)視眾人一圈,直接說道。
“我可以作證,白振瑄勾結永神組織,在甫陽村建了實驗基地,殘害了甫陽村的村民?!?br/>
嘩!
頓時,整個審判大廳一片騷動。
還有什么比未婚妻的話,更能證明這一切。
“你個賤女人,你放屁!”
然而,白振瑄臉色巨變,忍不住破口大罵的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