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正其實和我一樣,也都陷入兩難的境界。如果這不是案件,只是事故,徐源最多只會受到道德的譴責(zé),甚至連賠償都可能不會有。但是在這看起來無懈可擊的證據(jù)面前,似乎有有著眾多可疑的地方。
時間一天天過去了,眼看著就到小伏蝶她們組要進行恐怖直播的時候了,可是這個案件竟然也沒有什么突破??雌饋硎且粭l條的線索,走到最后也竟然是死胡同。
乘著這幾天空閑的時間,我把從石缸下找到的那個盒子拿了出來,把那塊牛皮紙一樣的東西鋪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小字,我一看和之前在青銅棺槨和井蓋石上的字體是一樣的,這個翻譯工作少不了要找白生幫忙。
只是如果被他知道了這里面的內(nèi)容,顯然就會引起一連鎖的反應(yīng),所以我就把牛皮紙上的字打亂,重新編了序號,然后一筆一劃的照著牛皮紙上的東西手寫一份,再拍成照片發(fā)給了白生。電話里和白生溝通的時候,白生說這可能需要好幾天的時間。
我去看了看小伏蝶和蕪湖白衣他們,他們也還是做了一系列的準備,蕪湖白衣估計又是去批發(fā)了一大堆各種法器和符紙。
“你們這次直播圖書館應(yīng)該沒那么困難,畢竟圖書館這幾年雖然有幾起跳樓自殺的事件,但是圖書館里陰氣并不重,所以你們的準備有可能用不上?!?br/>
“九幽,前幾天那個跳樓的案子怎么樣了?破了嗎?”
“不像自殺,疑點重重,可是到最后又沒什么突破,現(xiàn)在基本上轉(zhuǎn)到汪正的懸案科去了!”
陳老司機說道:“我覺得肯定是案件,不過兇手可能有極強的反偵察能力和法律意識,所以案子就像是棉花墻一樣,你不論使多少力氣,但是就是打不倒。”
小伏蝶看了看我,問道:“九幽,你是不是想陪我們一起去?”
我搖了搖頭,笑道:“這種事情,說心里話我并不想去!但是。。。。。。”
“但是你被這個意外事件吸引住了,里面有很多你想不明白的地方,所以你來找我們,要么你是想陪我們一起去,要么你是想讓我們幫你留意什么東西,是吧?”小伏蝶說道。
“你怎么想我肚子了的蛔蟲一樣了解我???”我笑道。
小伏蝶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干脆和我們一起去了,眼見為實,不然我們告訴你的東西你肯定也是將信將疑了!”
“明晚直播,而且還要直播那么久,我看是可以準備一些打發(fā)時間的東西了?!?br/>
“你就真以為這次任務(wù)就是去呆幾個小時嗎?”小伏蝶接著說:“我們知道的也就是幾起跳樓事件,在這些事件背后呢?還有之前有沒有沒報道出來的東西呢?這些都是未知數(shù)。”
“小伏蝶,可以啊,果然有當組長的風(fēng)范?!?br/>
陳老司機說:“小伏蝶就是我們組的小諸葛,我和蕪湖白衣都聽她的安排?!?br/>
“我就不明白了,幽靈使者為什么要分組,這分組又不進行競爭和比較,這分組顯然就沒多少意義了!”
蕪湖白衣說道:“如果一群人去,那還有什么恐怖可言?到時候觀眾也沒有驚悚感,還哪里來那么多的打賞?”
小伏蝶笑道:“白衣你不做生意真是浪費了,就連這點法器都還要去拿內(nèi)部價?!?br/>
當王小強和余瀟瀟知道我要去參加小伏蝶他們組去直播后,王小強知道我想干什么,也比較理解。而余瀟瀟則冷嘲熱諷,說我只是被小伏蝶迷住了,早知道當時不和我一組之類的。我也懶得理她,畢竟余瀟瀟是什么人我太清楚了。
圖書館晚上是對外關(guān)閉的,10點以后就沒人了,只有門口有一個保安執(zhí)勤。我們四個人想悄悄的在里面搞直播肯定不現(xiàn)實,畢竟每層都有攝像頭,隨便瞟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于是我不得不找汪正幫忙,汪正出面自然很簡單了,以調(diào)查案子為由,直接把保安都清了出去,館長無奈也只能同意。
圖書館大門往里面一鎖,瞬間就是我們四人的天下了。我先是把每個館都巡查了一遍,找了幾本書翻看起來。
“我靠,你是不是心理過于陰暗?怎么喜歡看這種書?”陳老司機問道。
“《罪惡的二十二個等級》這書是外國人依據(jù)具體案例寫的犯罪心理學(xué),很有意思的一本書。你知識面太狹隘了。”我笑道。
小伏蝶也拿了一本小說,蕪湖白衣則找了本《大風(fēng)水實操指南》。陳老司機則顯然不喜歡讀書,一個人在角落里玩著手機。
我一看時間還早,才23點,我們計劃23點30分開始直播上線。我放下書,走到了四樓發(fā)生跳樓事故的走廊里看看。
圖書館每層的樓層基本上都有5米以上,所以狹長的走廊就顯得有些驚悚。我走到了出事那個窗口,我身處頭去看了看,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背脊發(fā)涼,一陣恐懼隨之而來。
我感覺身后有一股力量使勁推我,我的身子都探出了窗外,我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陳老司機和我開玩笑還是誰,也來不及回頭去看,我雙手用力的抓緊窗子旁邊的墻。
“誰,別開玩笑了,要是我掉下去必死無疑!”我吼道。
身后沒有回答,反而是更大的力氣推我,我雙手依然不敢大意,頭慢慢轉(zhuǎn)過去看了看,事實上轉(zhuǎn)過去后我的手都有些嚇軟了,身后什么都沒有,但是推我的力量依舊不減。
“我知道你們有冤屈,如果有就想辦法讓我知道,我會給你們伸冤的!”我大聲喊道:“如果你把我推下去,我估計沒有誰能給你們伸冤了!”
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聽到我這么說以后,身后推我的那股力量不見了,我喘了口氣,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外文閱覽室,風(fēng)吹動窗簾,猶如白裙女孩在窗臺上跳舞一樣。
我更加堅定我的判斷,這肯定不是一般的跳樓事件,很可能有著另外的隱情。可是該如何突破呢?更重要的是,證據(jù)得如何搜集?
恍恍惚惚的我再次來到了窗口,緊接著我感覺被人用力一腳,我就輕飄飄的從窗口掉了下去。
我心中默念,看來真是難逃此劫啊!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小姑娘在我身邊朝下面墜落。我的心臟猶如坐過山車朝下面壓迫下來。我甚至閉上了眼睛,想象自己頭部落地,血花四濺的場景。
可是我感覺過了好久都沒有落地,我于是睜開眼睛,很奇怪的是我竟然出現(xiàn)在一個房間里,這個房間很大,顯然像一個會客廳一樣。
我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可是一種呻吟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我仔細分辨了一下,貌似聲音是從會客廳后面的房間傳來的。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隔著門再聽了聽,果然是從這里面?zhèn)鱽淼摹?br/>
呻吟聲時有時無,好像是嘴巴被堵住一樣,我輕輕的推開了門,門內(nèi)的場景讓我大吃一驚。
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床上做著不堪入目的一幕。
我退了出來,心想這個年代,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追求,但是自己誤入看到這個東西還是太過于辣眼睛,我正準備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覺得這三個人有些面熟,我仔細想了想,這場景明顯不對。女孩子雙手被站在床下的男子死死拉住,嘴巴被那個中年男子用手捂住,女孩的表情明顯不是享受,而是一種痛苦。
我再回憶了一下,那個男子不就是徐源嗎?那中年男子又是誰呢?
我再次回去,把門推開一條縫,此刻我看得更清楚了,不過另外出現(xiàn)的一幕讓我更是覺得惡心和過分。
徐源一只手緊緊捏緊女孩的雙手,另外一只手捂住女孩的嘴巴,而中年男人拿出一個攝像機,對著身下的女孩前前后后的錄著。
“死變態(tài)!”我暗罵一聲,正想沖上去,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個恐怖的事情讓我愣住了。那名女孩瞬間猶如川劇變臉一樣,臉、頭發(fā)、衣服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但是依然是被按著,依然被騎在身下,依然被錄著,就這樣過一會又換了一個女孩,直到最后一個女孩我才看清楚,這個女孩就是前幾天跳樓的那個女孩!
“混蛋!”這和之前說的完全不一樣,這是被這兩個男人輪J和強J啊,哪里是受了羞愧自殺的,分明是被這兩個混蛋逼迫的啊!
可事情遠遠沒完,在QB后,中年男子用衛(wèi)生紙把床上和自己下身清理了一下。徐源則直接把女孩拉了起來,徐源抱起奄奄一息毫無反抗的女孩,徑直朝我走了過來,我趕緊讓到一邊,他們徑直走出這間房間,我悄悄的跟在后面,最后來到了外文閱覽室,然后再走到窗前,中年男子拉開窗子,徐源把女孩頭朝下的扔了下去!
事情原來是這樣!我恍然大悟,這真是一個恐怖的圖書館,想到這樣殘忍的場面!我大叫一聲“啊”!徐源和那個中年男子仿佛是看到了我,徑直朝我在的方向走了過來!我猛地坐了起來,原來這是一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