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抱著南宮羽的墨隱覺察到她眼里的苦澀,臉上表情莫名一冷,看都不曾看北傲風(fēng)一眼,道:“我送你回去?!?br/>
南宮羽無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感到腰間仍緊,極不習(xí)慣道:“攙扶著,就好?!?br/>
墨隱點頭,稍稍放開了攬在她腰際的手,這才抬首,朝著北傲風(fēng)望去。
墨眸中,除了冰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而北傲風(fēng)雖一直注視著這個突如其來的灰袍男子,但起初只是驚嘆他的輕功不凡,自己竟才邁出半步,而他卻……沒想到,看清他模樣這一刻,心內(nèi)更是狠狠一震,北傲風(fēng)幽深的眸,不由得一緊……
透過眼前這個人,依稀他看到另一個人的影子。何其相像啊,這張臉……可很快他思緒一轉(zhuǎn),這個人一身的冰冷陰寒怎是那軟弱無能的廢人學(xué)的來的,何況,宮里要緊的人都知道那廢人莫名其妙的已失蹤了三年,甚至,連父皇都快要將他遺忘,但為了不影響他與南越國公主早前定下的婚約,才對外封鎖了消息??芍挥兴胖?,受了懸崖上自己那一掌,他早就是個死人了,他親眼看見了他面目全非的尸體,還不留痕跡地處理了。想到這,北傲風(fēng)斂眸一笑,他是不是太過緊張了?
墨隱淡淡的望著北傲風(fēng),冷眸中快速地閃過一絲嘲弄的幽光。朝他行禮般的微頷首,攙起南宮羽便要走。
“主子!那人?!”從那灰袍男子一出現(xiàn),閔君的視線就沒離開過他,那深深的震驚令他直到見墨隱提步欲離開時,才猛地回過神,急急想提醒北傲風(fēng)。但見自家主子依舊淡然無事,閔君的眸再次不禁睜大,那人失蹤了三年,如今出現(xiàn)在這里,雖然有些脫胎換骨的味道,但為何感覺那人不認(rèn)識他們,且主子為何也沒有一點反應(yīng)?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主子,那人……不用調(diào)查嗎?”想到這,閔君試探的問道。
“閔君,你何時也是多話之人了?”北傲風(fēng)臉上沒有波瀾,只是靜靜看著遠(yuǎn)處兩個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良久,才道:“別忘了,他現(xiàn)在可是羽先生的客人?!闭f到這里,北傲風(fēng)朝著走廊側(cè)邊的花叢望去,眸里藏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一抹白,在夜里真是過于乍眼。
閔君順著北傲風(fēng)的視線望去,這才驚覺那花叢中早有一清瘦身影,自己方才沉浸在失神中,竟毫無察覺。
墨隱攙扶著南宮羽,回到羽鸞齋時,南宮羽已經(jīng)昏睡過去。
看著床上,安靜的人,墨隱微微凝起眉梢。
女人,你和老三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夜半,紫苑,赤血養(yǎng)傷處,一股香氣襲來,負(fù)責(zé)看護(hù)赤血的紫三隨即昏倒。
房門一開,一個人影鎮(zhèn)定的走到床邊,看了眼床上氣息均勻的赤血,沉默片刻,凜神將手中的藥丸與他喂下。
“赤血,只能委屈你了?!彼o靜地看著赤血微有掙扎的面色,不忍的喃喃道。
風(fēng)瑟瑟,香氣淡去,人影再次悄然融入夜色。晨光灑入窗,安靜,美妙。
那絕美的女子尚在睡夢中,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呼吸也漸漸加快!
久違的桃花林,落花飛舞,水流淙淙,仿似仙境的地方,一竹屋靜靜立于林中。
她躺在落花上,被一俊美男子側(cè)身摟著,那男子如墨般的長絲,傾瀉而下,遮掩住他微微敞開的胸膛,里面春光乍泄。
南宮羽深知自己又再次陷入夢境,這幾日頻繁的噩夢,就如同一種預(yù)言一般令她不安,但和前幾次一樣,她都難以清醒。
那男子的手緩緩溫柔的劃過她的臉頰,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那冰涼的體溫,和玄冰一樣。
“羽,留下來,陪我?!彼穆曇羯n白如紙,卻有著明顯的哀求。
“羽,我找你找了那么久,久到都讓你忘記了我……?!?br/>
“羽,這世上能傷害我的人,已然不多,僅你一人而已?!?br/>
……
漸漸的,男子的聲音如云霧般朦朦朧朧,罩住了她的心,她感到心中似乎涌上一陣莫名的酸楚,心疼。但卻怎么也開不了口安慰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瞧著夢中的女子皺眉,墨隱輕輕的嘆了口氣,眸子閃了閃。以前的雪,從不會這樣情緒不穩(wěn),這女人到底不夠絕情,可為什么,自己,會忍不住想保護(hù)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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