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鯊魚近在眼前,我大手一揮,喊一聲:“兄弟們,上!”
一時間,二十多個兄弟一涌而上,鯊魚只帶了四個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直接被兄弟們一頓敲打。
我看到鯊魚,也直接沖上去,抓住鯊魚的頭,抬起膝蓋,狠狠的把他的頭往我的膝蓋上頂。
這一敲,鯊魚傻眼了,趕緊抬起頭來晃了晃腦袋。
這時候,元子沖上來,對著鯊魚的腹部一腳踹去,鯊魚猝不及防,后退了兩步。
元子還不打算放過鯊魚,沖上去勾住鯊魚的脖子,隨后繼續(xù)用拳頭敲打著鯊魚的腹部。
鯊魚則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可能都不知道是誰對他動的手。
“行了行了,別把他打殘了,到時候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看到元子一直都沒有停手的意思,趕緊上前阻止。
前后不過一分鐘時間,鯊魚被我們帶到車上,這下他才看清楚了原來抓他的人就是我們。
“林宇,你想干什么?”
鯊魚上了車,咬著牙問我。
我很干脆的笑了笑,拍拍鯊魚的肩膀,說道:“別緊張,我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我們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罷了。”
“什么事?”
鯊魚提高警惕。
“別急嘛,還沒到地呢?!?br/>
我和鯊魚的對話到此結(jié)束,盡管他在車上還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還威脅說三貓不會放過我。
這不都是廢話嗎?三貓要是肯放過我,我又怎么會把鯊魚抓過來。
半個小時之后,我們重新回到了磊子的餐廳,我們把鯊魚叫下車,將他帶到了包間里面。
鯊魚進到里面,看到幾個年紀(jì)比我們要大的人,一臉茫然,問道:“林宇,你到底欖干什么?。繋襾磉@個地方干什么。”
我沒有回答鯊魚,徑直走到鬼王身邊,輕聲說道:“鬼哥,他就是鯊魚。”
“你就是鯊魚?”
鬼王還問了一遍。
然而鯊魚卻依然囂張跋扈,擺著個臭臉,說道:“你是誰啊?”
元子逮到機會,上前直接扇了鯊魚一巴掌,罵著:“跟誰說話呢,嘴巴這么欠,當(dāng)年龍門的鬼王聽過沒?”
鯊魚被打了一巴掌之后,狠狠的瞪著元子,咬著牙罵道:“你個叛徒不配和我說話?!?br/>
這句話似乎是戳到了元子內(nèi)心的痛處,元子像發(fā)了瘋似的,把鯊魚甩到地上,跨到鯊魚的身上,對著鯊魚的臉連續(xù)砸了好幾拳。
見勢不妙,我趕緊沖過去,把元子拉起來,勸說道:“行了,行了,別打了。”
元子被我強行拉起來之后,依然一臉怒氣。而鯊魚嘴里含著血,不停的笑著,聲音越來越大。
笑畢,鯊魚再次說道:“叛徒就是叛徒,一說就惱羞成怒了吧?”
“你說什么?!”
元子再次被刺激,甩開我再次朝鯊魚沖去,鯊魚又被狠狠的一拳打倒在地,我趕緊讓幾個兄弟過來,讓他們先把元子帶出去。
鯊魚一臉得意,似乎自己打了一場勝仗。
“鯊魚,你骨頭倒是挺硬啊?!?br/>
我看著得意洋洋的鯊魚,說道。
鯊魚揚起自己的嘴角,說道:“林宇,你們跟三哥斗,還是太嫩了點,我看你要是識相的話,拿點錢跑路吧?!?br/>
“我問你,徐楓是不是被三貓帶走的?”
我直接跨過鯊魚的話題直切主題。
“是又怎么樣?”
鯊魚囂張的說道。
“在哪?”
我馬上問。
“我憑什么告訴你。”
鯊魚笑了出來。
鯊魚話音未落,我直接抬起腳,在他身上狠狠踹了一腳,沖過去再接一拳,鯊魚再次被打倒在地。
我沖上前,抓住鯊魚的衣領(lǐng),再次問道:“說,還是不說。”
鯊魚臉上依然帶著笑容,那一排牙齒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說道:“你以為人人都像元子和阿昆那兩個叛徒嗎?我告訴你,今天我就是死在這,也不會出賣三哥的。”
“我去你大爺?shù)?。?br/>
我罵了一聲,又砸了鯊魚兩拳。
現(xiàn)在的鯊魚,已經(jīng)鼻青臉腫,可是他的嘴巴真是堅如磐石,怎么都撬不開。
這個時候,鬼王看不下去了,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我身邊,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讓我先到后面,讓他來。
鯊魚看著鬼王,毫無畏懼感,鬼王并沒有將鯊魚拉起來,而是蹲到了地上,對鯊魚說道:“鯊魚,我知道,現(xiàn)在三貓正在大力捧你,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我很欣賞你,只是想跟你合作一下,你不要這么大的反應(yīng)?!?br/>
“合作?你想跟我合作?你把我當(dāng)三歲小孩呢?你們要是真的想跟我合作,會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鯊魚滿臉不屑。
鬼王看到鯊魚這樣,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年輕人,有時候不要太過囂張,有時候囂張過頭了,是要為自己的年輕氣盛買單的。”
鬼王一臉鄙視,說道:“買什么單,隨便你們,我勸你們,想對我動手就快一點,否則等會三哥來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br/>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讓你嘗嘗十幾年前我們是怎么審訊的吧。”
鬼王說完,突然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
鯊魚見到冷兵器,那無比囂張的臉上頓時凝固了。
不過,鯊魚咽了咽口水,還是強壯淡定,并沒有說什么。
我們原本以前,鯊魚會直接把刀子捅到鯊魚的身上,不曾想他卻站了起來,轉(zhuǎn)過身對磊子說道:“借個火?!?br/>
磊子笑了笑一邊掏打火機,一邊說道:“鬼哥你身上會沒有火?”
鬼王接過磊子的打火機,說道:“有了女兒之后,老婆女兒不讓吸煙,沒辦法。”
“好男人。”
磊子說了一句。
“在家是?!?br/>
鬼王說著,點燃打火機,隨后把匕首架到了打火機的火苗上。
鬼王一邊烤著,一邊看向鯊魚,鯊魚明顯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他緊緊的盯著架在打火機上的匕首,強顏歡笑,說道:“鬼王,別拿你們老一套的對付我,告訴你,沒用?!?br/>
鬼王并沒有回應(yīng)鯊魚,而是繼續(xù)專心的烤著匕首,連我都不知道鬼王到底要弄哪一出。
眼看著鬼王的手中的匕首在火上烤的時間越來越久,每個人的心里都開始變得緊張起來,連囂張跋扈的鯊魚的呼吸聲都開始變得沉重。
這個過程持續(xù)了幾分鐘,鬼王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慢慢變紅,而磊子的打火機也已經(jīng)讓鬼王用廢了,再也打不起火。
關(guān)掉打火機,鬼王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被烤得發(fā)紅而且冒著一絲青煙。
鬼王吹了兩口氣,抓著手中的匕首,慢慢靠近了鯊魚。
鯊魚臉色大變,說道:“你想干什么?”
鬼王看著鯊魚,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知道緊張了,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三哥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啊~”
鯊魚話音未落,鬼王的匕首已經(jīng)直接插入了鯊魚的大腿里面。
經(jīng)過火烤的匕首,進入人肉里面,鯊魚根本受不了這火辣辣的疼痛,趕緊捂著自己的大腿,不地上不停的翻滾著。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痛得不能自已,眼角已經(jīng)濕潤,這是常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我不知道十幾年前的江湖是怎么樣的,但是我知道,如此殘酷的手法,鬼王當(dāng)初能在這樣的江湖里混的風(fēng)聲水起,肯定不簡單。
鯊魚的慘叫聲大概持續(xù)了一分鐘,他才靜靜的躺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仿佛一只大蝦米。
鬼王看到鯊魚已經(jīng)不掙扎了,便慢慢走過去,走到了鯊魚視野的前方,說道:“怎么樣了?你想清楚了嗎?”
鯊魚喘著大氣,看著鬼王,之前囂張的氣焰已經(jīng)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的恐懼。
然而,鯊魚也只是緊緊盯著鬼王,并沒有說話。
“磊子,再去給我拿幾個打火機過來?!?br/>
鬼王抬起頭對磊子說道。
“別別別!”
鯊魚伸出手抓住鬼王的腿。
鬼王打趣的看著鯊魚,鯊魚則對鬼王說道:“三哥要是知道了我把徐楓的事情說出左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br/>
“鯊魚,你是不是傻?”鬼王蹲下來跟鯊魚說道,“三貓連一個被逼著說出徐楓秘密的你都不肯原諒,你還肯那么為他賣命?你值得嗎?”
鯊魚苦笑一聲,說道:“是啊,出來混不都是這樣吧,只能說我倒霉,說了,我也是死,不說,我也是死。那還不如死的忠義一些,死的有價值一些。”
“只要你告訴我們徐楓在哪里,我來保證你的安全?!?br/>
鬼王向鯊魚承諾。
“安全,現(xiàn)在連你們自己都不一定是安全的,拿什么保證我的安全,可笑?!?br/>
鯊魚苦笑一聲。
“磊哥,三貓帶人過來了。”
正在這個時候,門口放哨的人突然急匆匆跑進來喊道。
鯊魚聽到之后,不自覺的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們完了,讓三哥看到我這個樣子,你們一個都跑不掉?!?br/>
“小七,把鯊魚帶到后面。”
鬼王并沒有搭理鯊魚,直接吩咐小七道。
小七二話不說,叫上幾個兄弟,把鯊魚抬出了包間,帶到了另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