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伯堯瘋狂大笑響起,雙手一攤,已經(jīng)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準備,他胸口上的倒計時裝置,緩緩的走到十秒之內(nèi)。
他仿佛已經(jīng)遇見了勝利,可即便還剩十秒,莫曉凡等技術(shù)科人員,依舊沒有放棄打算,全神貫注的拆解。
同樣的,他們也做好了坦然赴死的準備。
“四、三、二、一…”
終于,倒計時走到最后一秒,陸伯堯的笑聲也是愈發(fā)癲狂。
就在他期待全學院籠罩在一片火海之際,下一刻,想象中的爆炸并未出現(xiàn),全場只有陸伯堯的大笑。
這時,陸伯堯也察覺到了不對,笑聲停止,他低著頭,看著胸口上的炸彈,記時裝置竟然在最后一秒停了下來。
陸伯堯神情一滯,炸彈的記時裝置并沒有出故障,也不可能是莫曉凡等技術(shù)科人員拆解成功。
這兩個想法,很快被陸伯堯給否定,這種連接全院的炸彈,可不是簡單拆除一個,就能制止,剛才的爆炸就是啟動開始,他自信在玄學院中,無人能破他的炸彈裝置。
除非…
陸伯堯很快像似想到什么,他的眉頭一皺,剛想開口說什么,陡然,一道帶著憤怒的低沉聲音響起。
“來人,給我將陸伯堯拿下!”
瞬間,中心廣場的外圍,一下子涌出大批身穿黑色勁裝類似安保人員,直接將陸伯堯給圍了起來。
緊接著,一位身材高大,年齡約莫60的老者緩緩出現(xiàn)。
老者的出現(xiàn),讓洛子陽等學院高層,皆是露出興奮神色,各個面露尊敬之色,低著頭向老者行禮。
“院長,你終于回來了?!?br/>
此人正是一向神秘,行蹤不定的玄學院院長,王擎。
別看王擎今年63了,雙鬢斑白,但精神矍鑠,雙眼沒有絲毫渾濁,反而帶著幾分霸氣,緩緩走來,自帶一種強大氣場。
王擎的出現(xiàn),陸伯堯臉色明顯有些變化,雙眼閃動,有些驚懼,似乎又蘊含一絲不理解。
可王擎沒有給陸伯堯開口解釋的意思,他的臉色漠然,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
“陸伯堯,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辜負我對你的栽培,竟然利用我對你的器重,妄想毀掉玄學院,哼,真當本院沒有后手?”
“雖然本院常年不在玄學院,但玄學院的一舉一動,我都一清二楚,你布置在玄學院內(nèi)的所有炸彈,在一開始本院就悉數(shù)破解?!?br/>
“陸伯堯,你背叛玄學院,加入先驅(qū)者協(xié)會,又在玄學院內(nèi)搞出這么多事,死百次都難消除你的罪,但本院念在你為玄學院服務多年,給你留個全尸,你自裁吧?!?br/>
王擎的這番話,既宣告了陸伯堯所行之事的罪大惡極,而后又保留最后顏面,對其宣判。
基本上可以說是挑不出刺,可秦朗總覺得哪里不對,但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秦朗也不會傻到開口質(zhì)疑,可能就是事情的進展,發(fā)生的太快,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王擎的話,如同一種宣判,任何人都無法質(zhì)疑,這是一種權(quán)威,絕對不容任何人質(zhì)疑挑釁。
坐在靠椅上的陸伯堯,看著王擎,大笑著,“哈哈,沒想到,我20多年的布局,終究還是被人看穿,玄學院果然不是那么好對付的?!?br/>
隨即,陸伯堯目光一掃,看著洛子陽等諸多高層,最后落在秦朗身上。
“洛子陽,這局算我敗了,我也輸了,但并不代表先驅(qū)者協(xié)會輸了,你們別高興太早,我等已經(jīng)完全各自任務,百年后,火星族降臨地球,到時候人類難逃一死?!?br/>
“火星族永恒不滅,我等雖死無憾!”
“話又說回來,即便我死,也要你們陪葬,秦朗,和本院下地獄吧!”
一瞬間,臉色平靜的陸伯堯,下一刻,直接叫囂出聲,手掌直接朝著胸口上的炸彈裝置錘去。
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像一顆炮彈,徑直朝著秦朗沖去,速度之快,完全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哪怕是站在他身后最近的白塵心等人,想要出手阻止,都是來不及。
轟!
陸伯堯身體接觸秦朗的瞬間,一道恐怖的爆炸聲響徹,一股驚人的氣浪席卷中心廣場。
以秦朗為中心,方圓50米以內(nèi),悉數(shù)被爆炸的氣浪波及。
火光沖天,遠遠看去,就像一顆火球在中心廣場焚燒。
白塵心等人因為有陣法的加持,即便被波及,但覆蓋的陣法卻是悉數(shù)抵消。
而秦朗,在爆炸中心,陸伯堯完全就是沖他去的,陣法能夠抵消一部分爆炸威力。
可在這么近距離,可以說完全是在秦朗面前爆炸,這種程度的能量波及,根本不是陣法能夠護住的。
秦朗站的位置,早就被沖天火光吞噬,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誰都不知道。
但秦朗兇多吉少,是必然的,幾乎不用去想。
沖天的火光升騰,都不用白塵心幾人下命令,出現(xiàn)的安保隊員,很快開始滅火。
洛瑩瑩目露悲痛,雙眼的淚水滴落,情緒激動,如果不是身上的獨孤月、周少華竭力控制她,洛瑩瑩肯定會沖上去。
這一刻,全場學子寂靜無聲,也不知誰帶的頭,哭泣聲接二連三的響起,一股悲傷的氣氛席卷中心廣場。
洛子陽等人,內(nèi)心同樣悲痛,但他們畢竟是學院高層,不可能像諸多學子失聲痛哭,玄學院遭受大難,穩(wěn)定情緒才是第一位。
雖然他們內(nèi)心十分希望,秦朗能夠活下來,可在如此近距離的爆炸下,別說活下來,尸體能不能保全下來都是一個未知數(shù)。
中心廣場的悲痛氣氛持續(xù)蔓延,在這時,院長王擎,終于開了口。
“秦朗在這次的事件中,貢獻巨大,玄學院是不會忘記他的,本院一定會給他請功,為了紀念秦朗在這次事件的突出貢獻,本院決定在玄學院內(nèi),鑄造秦朗雕像,供后世學子敬仰,希望各位學子能夠以秦朗為榜樣,完成學業(yè),為人類未來做出一份貢獻?!?br/>
王擎的這番話,總的來說沒什么毛病,也是為了鼓舞人心,可在洛瑩瑩、周少華、白塵心等幾個和秦朗熟悉人眼里,總給人一種太過急切的感覺。
雖然秦朗身死基本上成了事實,但讓他們這些當事人這么快接受,根本不可能。
王擎的本意是好的,即便言語用詞有些刺耳,但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
就在眾人準備接受這個殘酷現(xiàn)實,忽然,一道低沉的咳嗽聲卻是十分突兀響起。
眾人先是一愣,而后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蔓延二三十米的沖天火光。
眾人的臉色雖然呆滯,但心臟卻是猛的一縮,忍不住狂跳。
輕咳落下不久,緊接著,一道熟悉不能在熟悉的聲音,卻是陡然響起。
“王院,我看替我立雕像這事,應該要往后放一放了?!?br/>
火光中,不一會,三道人影緩慢的走了出來。
三人都是老熟人,中間的是秦朗,身旁兩位,分別是衛(wèi)猛副院長,以及被告失蹤的黃烈。
只是二人一左一右將秦朗攙扶著,他們的身上,仔細看去,似乎有著淡淡的熒光閃動。
當從火光走出后,覆蓋在三人身上的熒光迅速消失。
愣神的眾人,看著面前熟悉的三人,歡呼聲瞬間響徹半空。
“哈哈,我就說了吧,秦朗學長福大命大,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死了?!?br/>
“沒錯,秦學長可是死神都帶不走的狠人,想要秦學長死的人,晚它個幾百年才行?!?br/>
“秦朗學長,威武霸氣!”
一時間,剛才還沉浸在悲傷氣氛的學子,各個大笑出聲。
洛瑩瑩、周少華、白塵心等人連忙上前,查看秦朗傷勢。
在這時,身旁的衛(wèi)猛卻是輕聲開口。
“放心吧,有本副院出手,這個小子的命還大著呢。”
洛瑩瑩等人聽著此話,內(nèi)心頓時松了一口氣。
原來,在秦朗的計劃中,為了預防陸伯堯狗急跳墻,拉上自己做墊背,在踏入玄學院時候,衛(wèi)猛副院長、黃烈早就暗中保護秦朗。
本來這兩張底牌,秦朗是不打算出的,誰知道陸伯堯如此瘋狂,竟然拉著他同歸于盡,幸虧衛(wèi)副院及時出手,要是在晚一步,搞不好秦朗真的涼涼。
畢竟,誰又知道,消失不見的衛(wèi)猛、黃烈,他們二人的任務,是保護秦朗的最后底牌。
這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要是中間斷了一下,后果不堪設想。
好在秦朗最后賭對了。
聽著秦朗這番解釋,眾人都為秦朗的大膽,感到心驚肉跳,幾人毫不客氣的狠狠給了秦朗一拳。
警告他要是下次還這樣冒險,毒打是少不了的。
很快,一陣歡樂的氣氛蔓延,下一刻,秦朗就被諸多學子拋舉半空,大聲歡呼著。
身后的洛子陽等人看著這幕,也是露出欣慰之色,眼下現(xiàn)在應該是最好的局面。
就在王擎安排洛子陽等人善后工作,和準備回院商議總結(jié)今日之事時。
秦朗的聲音忽然響起,“王院,學生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各位高層能夠答應,學生想要參加關(guān)于建設玄學院的會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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