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紅霞散盡,夜幕降下,黑暗侵淫到每個角落,月牙彎彎,瑩瑩灑灑,瀉下些許銀光,院落幾許蟋蟀的低鳴,打破夜的寧靜。
此刻田宇百無聊賴,無所事事,看了看隔壁房間燈火昏黃,偶見人影走動,倩影凸凹有致,增添遐想元素。
木墻方格處乃窗紙護成,田宇向木墻看了看,用手沾了點茶水,走到墻壁前,用手洇破窗紙,湊眼看去,迫不及待的觀賞春光,卻發(fā)現(xiàn)墻壁另一側(cè)竟有一布簾遮擋,好不郁悶。坐會桌邊,卻發(fā)現(xiàn)隔壁倩影窈窕動人,再也坐立不住,出了房門,走到窗前,依樣洇破窗紙,向里看去。但見房中人兒薄紗裹體,似雪肌膚若隱若現(xiàn),長發(fā)披肩,身材火辣,令人血脈噴張,胸前懷抱嬌貍,纖手不時撫摸,田宇此刻真想幻化成那只狐貍,躺于那雙峰之巔。
“師兄!”一個叫聲打破田宇無盡的留戀,田宇嚇了一跳,慌忙轉(zhuǎn)過身來,卻見一小童立于自己身后。
田宇慌忙拉著小童朝一旁走去,那小童問道:“師兄你在劉師姐的房前做什么?”
田宇整了整凌亂的情緒,道:“哦……我在……”看了看那小童純真的眼神,然后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石頭,在那童子面前晃了晃,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亂問,這事別跟別人說,如果你答應(yīng),我就把這石頭送給你?!?br/>
“地品靈石?”那童子見到盯著田宇手中之物,興奮道:“師兄真的給我?”
“什么地品靈石?”田宇看到這童子興奮的樣子,不解的問道;“只要你不說出去就給你。”
‘嗯嗯!’那童子頭點的像搗藥似的,興奮的接過靈石,細細打量著,道:“師兄有所不知,仙界靈石一共分天地玄黃四等,黃品靈石本就難尋,而眼前這靈石竟達地品……”
田宇略有所思,但這童子打擾自己好事,心下不爽,淡淡問道:“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何事?”
“哦,差點忘了正事。”童子忙打了一下自己腦袋,道:“師尊請師兄過去?!?br/>
“這么晚了,師父找我干嗎?”田宇不解的問道;
童子答道:“我也不知,見到師父就知道了?!?br/>
“如此也是”田宇道;“那咱們走吧”
穿過一排木屋,來到一閣樓前,田宇隨之進去。道:“給師尊請安!”
黃龍真人座于桌前,見田宇進來,微笑道:“不必拘禮,你此番拯救我教于水火,我等還未謝過你呢。”
田宇淡笑道:“師尊此言見外了,徒兒如今乃是教中之人,舍身護教乃是弟子本分,何須言謝?”
黃龍真人笑意更濃,滿意的向田宇點了點頭,道:“在這里住的還習(xí)慣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盡管提。”
田宇暗想:這個師傅對自己還蠻不錯的,若是說要她弟子做我老婆,不知道她會怎么樣?
便道:“住在此處一切安好,不過弟子有一事相請師傅幫忙。”
黃龍真人見田宇言語客氣,謙謙君子,彬彬有禮,更喜歡幾分,道:“你切說來!”
田宇頓了頓道:“我對婉欣師姐一見傾心,不知師傅能否做主將她許配給弟子?!?br/>
聽了此話,黃龍真人站了起來,愣愣看了田宇半響,好像要把田宇看破一般。
田宇不置可否,問道:“此事有什么不妥嗎?”
黃龍真人搖了搖頭道:“男歡女愛,此乃正常之事,但有些事情你卻不知?!?br/>
田宇不明所以,問道:“還請師尊指示?!?br/>
“以后不必稱呼我?guī)熥?,和你師姐一樣,叫我麻姑就行”黃龍真人笑了笑,接著道;“你有所不知,你這個小師姐最為調(diào)皮,但來歷非凡。”
向著田宇接著道:“你可知道我二仙山外圍有個帝國,叫女兒國?”
田宇點了點頭,道:“聽馮云提起過,聽說整個國家都是女的。”
“嗯!”麻姑點頭道:“而你這個劉師姐就是女兒國的國主的女兒。也可以說是未來的國主?!?br/>
“哦?”田宇疑道:“國主的女兒怎么啦?”
麻姑搖了搖頭道:“國主的女兒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她是女兒國的人,而且你的這幾位師姐也都是來自女兒國?!?br/>
田宇聽到此處更是不解了,問道:“女兒國又怎么啦?”
麻姑無奈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女兒國內(nèi)為什么沒有男人嘛?”
田宇摸不到頭腦,搖了搖頭。
麻姑接著道:“因為女兒國的人憎恨男人,在他們眼中男人畜生一般無異。凡是進入女兒國的男人不是被轟走,就是被圍攻致死,因此女兒國全無男人?!?br/>
田宇聽了此言,背后已被冷汗浸濕,呆呆的道:“怪不得各位師姐都對我如此冷淡!”但又有一絲不甘,道:“難道就沒有辦法嗎?”
麻姑搖了搖頭,暗暗為這癡子惋惜。
卻不知田宇想法,他卻在想:如此之多,而且都是處子,這在人間世界實難遇到,一定要想盡辦法搞到手,不然資源白白浪費,甚是可惜。
麻姑看田宇呆立,還以為傷心所至,不禁安慰道:“不必如此難過,我修道之人要一切隨緣?!?br/>
田宇從齷齪思想中驚醒,隨之又有所思,道:“那師尊,不,麻姑,可否教我一些變化之術(shù)?比如變成狐貍什么的?!?br/>
麻姑見田宇有如此上進心,心下暗嘆:次子難得,如此好學(xué)勤奮,但只可惜仙根平平,終難成仙道。卻不知田宇此舉另有“它意”。
“麻姑!”田宇見麻姑呆立,便叫了一聲;
麻姑回過神來,說道:“變化之術(shù)卻有,但卻需要修至仙境才能使用,不過我這里有幾張變化靈符,你可拿去,體會其中變化之道,對道法領(lǐng)悟也有無盡好處?!?br/>
田宇慌忙接過,麻姑傳授運用之法,便自退去。
夜盡天明,山間野雞的鳴叫打破早晨的寧靜,睜開朦朧的雙眼,幾合幾閉,溫馨的床榻,不忍離去。伸了懶腰,鼓起勇氣坐了起來,晨光洇透窗紙,撒落一地。
模糊著雙眼,推開房門,但見庭院靜悄,四下無人,只有枝頭彩鳥,歡聲鳴叫。順著木屋走去,卻不見半絲人影,議事堂內(nèi),也是空蕩蕩的,田宇納悶,難道這里的人個個都比自己還懶?到現(xiàn)在還沒起床?
但隨后一聲聲道因從洞口傳來,否定了田宇的想法。循聲向洞口走去,穿過百花叢,只見原本空蕩蕩的廣場上擠滿了人,盤坐于地,口中念念有詞。原來她們正在做早課。
田宇會意,卻想:此時參與進去,豈不是落人話柄,便轉(zhuǎn)身又回洞中。
回到自己的房間,但見紅色狐貍臥于床上,原來狐貍習(xí)慣住于此地,此刻劉婉欣不在,便又跑至房中。
田宇看到狐貍,心有所思,轉(zhuǎn)身回到庭院中,忙活半天,制作一只木籠,回至房中,將沉睡的狐貍抱于木籠之中,闔上,便向后山奔去,奔至山腳,也不管籠中掙扎的狐貍,將其對地上一放,便跑開了。
回到房間,取出靈符,正要施法變身,卻想不妥,取出筆墨,書道:有事出去一趟,數(shù)日便回。
這才手持靈符,念動法訣,頓時仙霧繚繞,果真變成那紅色狐貍。
田宇又驚又喜,看了看滑稽的自己,無奈的笑了笑,徑自向著劉婉欣的房間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