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噩夢中驚醒,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上,纏滿了繃帶,我不知道這是天堂還是地獄,我只感覺到,我很疼。
撕心裂肺的痛叫著。
馬上就有醫(yī)生來跑來照顧我,在我的身上打下了鎮(zhèn)定針!眼前慢慢的一片黑暗。
我昏迷了很久才蘇醒過來,那日發(fā)生的事,我慢慢的沒什么印象,只記得父親,母親,被殺,我又瘋了一般的將仇人殺死。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
直到后來有人告訴我,過了一小時后,有個男子把我抱上了車,而這個男子似乎很有來頭,居然能暢通無阻的穿行在各個軍事區(qū)。把我安然送入醫(yī)院。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在這所政府醫(yī)院里養(yǎng)傷,由于那男子的關系,我殺了政府軍居然無一點事,而且獲得了優(yōu)良的醫(yī)療待遇。
很多人都從我的病房中走過,對我抱以驚異的眼神,我知道,他們很奇怪,為什么我這么一個弱小的孩子,能殺了五個飽受戰(zhàn)火磨練中出身的職業(yè)軍人。
但我對自己卻絲毫不感到驚訝,甚至覺得那是理所當然。沒法解釋,為什么會這么想,但我的心態(tài)在住院的這段日子里顯的無比平靜.一封信函,放在病床邊的桌子上,我打開了它,上面赫然寫著“很高興你能復原!”沒有署名,沒有發(fā)信地址,但上面有一個黑太陽的標記。
我的身體在醫(yī)院中一天天的好起來,在這段時間,我收到好幾封這樣的慰問信,同樣是沒有署名只有黑太陽標記.而發(fā)這封信的人,更為我支付了所有醫(yī)療費用,我相信,他就是送我到醫(yī)院的人。
“喂!”一個和我一樣年紀的金發(fā)男孩進入了病房。
“恩?”我抬頭望向他,一頭金色的頭發(fā),使得他另類于其他的小孩。
他打量了我一會,說道:“聽人家說,你一個人殺了五個職業(yè)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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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對于這樣的突然問題,在住院的這些日子里,我不知已經(jīng)回答了多少遍,我覺的這并不是件值得炫耀的事情.那男孩突然用手摸摸自己的后腦勺,傻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孔雀!”
“雷?。 ?br/>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和隔壁病房的孔雀,天天處在了一起,他說他也是被那個發(fā)黑太陽標記信函的男人所救.他也有和我同樣的遭遇。
當我問起,他是怎么殺人時,他只簡單的說句“我從地獄來!”帶過。
過了幾個月,我和孔雀的傷勢完全的復原了,而孔雀也成了我的好朋友,正當我兩在商量是否要離開這個醫(yī)院時?!?br/>
就在這一夜晚,我和他的生命迎來了另一個轉擇點.窗外有異聲傳來,將我驚醒,我現(xiàn)在的身體內(nèi)不知道有股什么力量在保護著我,使我即使在睡夢中,都有著異于常人的警覺性。
我看到窗外有一個黑影,他用手指輕輕的磕碰了兩下窗戶。
“是他!”我一下子從床上彈起。
“對,沒錯,一定是他,是那個救我的人!”
我從他碰玻璃窗的手指上看到了一個戒指,一個黑太陽形狀的戒指。
黑太陽,我太熟悉的圖案了。
我躍出窗戶,追了出去,跑了幾百米的路,映入眼簾的是前面站著一身披大衣的男人,和身邊的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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