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天鑄峰的何師叔么?她不是被關(guān)在了反思涯么?”本在藥田里種植著藥草的一名灰衣弟子在抬頭擦汗的間隙,竟看到不遠處,年華正站在那兒。
另一名灰衣弟子也往他所指的方向張望后,也是驚訝道,“還真是那何師叔啊...她被放出來了么?”外門弟子不如內(nèi)門弟子這般可以頻繁接觸到瑤華宮的管理層,自然以為是自己的消息刷新不及時。
兩名灰衣弟子都不約而同地放下手中工作湊到了一起,其中一人道,“該不會是她逃出來了吧?”
另一名灰衣弟子卻持不同意見,“我雖沒去過反思涯,但是從反思涯回來的人都說,那地方的結(jié)界不可能被輕易破除的,所以若不是掌門或者各峰峰主親自去撤除的話,那被關(guān)之人是不可能出來的?!?br/>
“走,我們?nèi)タ纯?..”那名灰衣弟子聽罷后,竟想去會一會年華。
“你真敢去啊...聽說她與魔教有聯(lián)系,可能是內(nèi)鬼??!”
“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把她抓回去啊。”這不是好機會么。
這藥田上,就只有這兩名灰衣弟子,而顯然此時他們產(chǎn)生了分歧。
“怕什么,這里可是瑤華宮!你不去的話,我可去了...”這名灰衣弟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就似在說,看他表現(xiàn)的意思。
看著人走遠了,一直不敢向前的灰衣弟子想想還是不妥,遂跑去最近的靈藥峰,準備把此事告訴梅老翁。
而那名慢慢地接近著年華的人,卻覺得這何師叔怎么臉上似一臉地茫然,就似不知道這里是哪里一樣,他于是打算去試探一下她。
“何師叔,你怎么在這兒?”
其實此時這何來娣已不是年華了,這是花妖族長所化,而這小花妖當然也不會蠢到只把自己變作年華的樣子,她把反思涯里的年華變作了她的樣子,而且不是人形,是原形。
花妖族長看來人是一名穿著灰衣裝束的男子,便知道這人是外門弟子,“這位師侄,我想去天鑄峰,不知...你能帶我去么?”她差點問天鑄峰在哪兒,可她也知道若這樣問的話,那就顯得太奇怪了,因為身為瑤華宮弟子,如何不知道天鑄峰的位置,所以她改口為讓這名灰衣弟子帶她去。
這灰衣弟子仔細打量著花妖族長,而因為此時她的樣子是化作了年華未變作妖姬前的模樣,所以這面貌正常,也就使得這灰衣弟子有些納悶,覺得從內(nèi)門弟子口中所傳出來的消息怎么都不屬實,這何來娣的樣子看起來再正常不過啊,“哦,師叔身上沒佩劍是么?”
花妖族長順水推舟的笑著點了點頭。
“原是如此,只是何師叔,弟子想再問一下,你是怎么出來的?這反思涯...”灰衣弟子沒答應得很快,只又再次試探。
“我也不太清楚,我原來是在反思涯沒錯,但是后來我就突然暈了過去,然后醒來后,就是這里了。”花妖族長胡謅了一句,但她相信這名灰衣弟子會相信的。
“原是這樣...那師叔你應該盡快去主殿稟明掌門,弟子是怕這是魔教所為?!?br/>
“恩,我...已經(jīng)傳音給掌門了,若你不方便,你直接告訴我天鑄峰在哪兒便好,我自己去就行。”花妖族長不想和這灰衣弟子廢話那么多,她此時只想知道天鑄峰在哪兒。
“沒有不便,還是讓弟子帶師叔過去吧?!?br/>
花妖族長含笑點頭,所以當兩人離開藥田之時,另一名灰衣弟子已經(jīng)去稟報給梅老翁聽,可梅老翁卻以為他看錯了,“何來娣被關(guān)在反思涯,掌門師兄也沒說要放人,你又如何會在藥田里看到她呢?!?br/>
灰衣弟子知道梅老翁性格乖僻,也不會輕易相信,只得又以篤定的語氣說道,“梅峰主,不只是弟子一人看到了,還有另一名師兄也是看到了,我見他已上前和那何來娣說話,才敢回來稟報峰主。”
“真是如此么?”
梅老翁習慣地叫了聲,“殊兒...”可立即又意識到這秦殊已經(jīng)轉(zhuǎn)入天鑄峰了,遂只得訕訕地讓在外守著的女弟子進來,“你和他去藥田看看吧,若真是何來娣,立即押回至主殿,本峰主稍后便到。”
“是,師傅?!?br/>
只是這女弟子注定是見不到花妖族長了,因為她已是到了天鑄峰。那名灰衣弟子離開后,花妖族長以年華的樣子,準備進入天鑄峰峰門。
“何師妹?”駐守天鑄峰峰門的弟子都認識年華,可年華此時應該被關(guān)押在反思涯啊,所以他們才會驚訝道。
“師兄,師姐...”
“你被放出來了么?”可是他們卻沒得到消息啊。
花妖族長覺得那胡謅的話好用,便又說了一遍,“我沒被放出來,是在反思涯里暈了之后,醒來就在外面了?!?br/>
駐守峰門的兩名弟子都是仙二代,雖然都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口頭禪,但這何來娣在瑤華宮實在是個特殊人物,所以兩人對她的事是不敢怠慢,而這男弟子與身旁的女弟子低聲道,“你立即前去稟報師傅,我先在此攔住她?!?br/>
內(nèi)門弟子總比外門弟子要多謝警惕,所以就憑花妖族長的一面之詞,是定不得糊弄過去的。不過花妖族長早已從魔教的情報機關(guān)那兒了解了關(guān)于瑤華宮內(nèi)門弟子的一切,所以她自是會見招拆招。
“師兄,我覺得反思涯那里很奇怪...里面竟長出花來...”
“花?”可是反思涯四面都是石壁,而且寸草不生,又如何會有花,可見花妖族長成功地勾起了這名內(nèi)門弟子的懷疑。
這內(nèi)門弟子在花妖族長面前畫了個隱形的籠子,并道,“何師妹在這里稍等,我去去就回。”他打算去反思涯看看,所以只把花妖族長用法術(shù)困在這里后,便御劍前往反思涯。
兩名內(nèi)門弟子都走了,花妖族長的身上忽而伸長出藤蔓,而當這些藤蔓都觸及到這隱形的籠子后,這籠子便裂開進而碎掉。
憑這也想困住她,笑話!花妖族長進入天鑄峰后,正是追上了剛剛那名去通風報信的內(nèi)門女弟子。
“師姐...”花妖族長在其身后喊了句。
“何師妹你...”這女弟子正是詫異為何她的師兄會放行,只是她話未說完,便中了花妖族長的**香,遂也從劍上掉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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