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翻身一躍變土豪啊。”陳豪愜意的躺在豹人王的寶座之中輕聲嘆道。這次戰(zhàn)斗戰(zhàn)果十分顯著,主要還是在豹人王宮那數(shù)不盡的珠寶黃金寶石兵器鎧甲,此刻那些珍寶就那么隨意的堆在陳豪的面前,像一座小山,饒是必殺他們的搜刮技術(shù)已經(jīng)十分純熟,但是他們還是‘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收集到了這些。
因為動用了遠超越豹人實力的武器的緣故,這次的裝備相比之下就顯得比較的寒酸,總計得到導彈發(fā)‘射’器一個、火焰噴‘射’器兩把、氣‘波’槍一把、7.62mm機槍彈三百多發(fā),炮彈一枚。除此之外,陳豪還在王座的后面找到了兩套豹人武士穿著的金‘色’鎧甲,雖然他們也穿不上,不過陳豪還是把他收集了起來。
“那么多東西你這么個袋子能裝的下嗎?”收刮回來的必殺看見陳豪解下了自己腰間的空間袋莫名其妙的問道,在他的影響中,陳豪一直掛著這個袋子卻沒有見他取下來過,開始還以為是個裝飾,現(xiàn)在見他竟然要用那么小的袋子去裝那一大攤子的東西才忍不住的出聲提醒。
“那個是空間袋,你不是天天看到嗎?今天的坦克就是裝在這里的?!标惡滥涿畹恼f道,他也沒有隱瞞必殺什么啊。
“什么?那個鋼鐵怪物居然是裝在這里的?我還以為是必勝你的召喚物呢。”陳豪都要被必殺的思維給打敗了,難道在他眼里我就是個變戲法的?蓬的一下就莫名其妙的‘弄’個怪獸出來……
連續(xù)的跋山涉水和緊隨其后的戰(zhàn)斗也終于讓‘精’力超群的陳豪感到了一絲疲倦,也就是戰(zhàn)斗的‘玉’望在強制地支撐了一下,等到閑了下來,他就跟必殺瞎扯了幾句,倒在豹人的王座上睡去。
這一睡就是一整天,陳豪是被身邊傳來的打呼聲給吵醒的,定睛一看,不禁莞爾,必殺倚靠在王座之上睡得正香,臉上帶著一絲微笑,嘴角上一絲晶瑩松垮垮地掛著,隨時都要掉落下來,他的旁邊地上躺著同樣還在熟睡的佐羅,不忍打擾他們的美夢,扯了一些懸掛的金絲蔓布下來替他們蓋上,陳豪信步走了出去。
沿著‘玉’石相間的臺階拾級而上,不多時就來到宮殿頂端的一處平臺之上,咋看出去,荒原風光盡收眼底,遠處云煙裊裊驚險絕倫的雷霆山脈,那一潭晶瑩剔透‘波’光粼粼的湖水,夕陽之下散發(fā)著金黃光芒的片片沙地,一切的一切構(gòu)成了一種西部片的壯美。
“真美啊?!鄙砗笠粋€聲音突兀地想起。
“是啊,真美,早晚有一天,我們會重新統(tǒng)治這個地方,讓這種美只為我們綻放?!被仡^看了一眼跟上來的必殺,陳豪一字一頓地說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自信,氣勢說不出的豪邁。
仿佛是受了陳豪的感染,必殺也緊緊地握住了拳頭,然后猛一點頭。
“快走,快走!”漸漸西落的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的老長,隊伍之中時長傳出一聲聲呵斥,偶爾還伴隨著皮鞭‘抽’打入‘肉’的陣陣響聲,可以看出來,這是一個凱旋的隊伍,被‘抽’打的人兒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慘呼,他們那長長的觸角沉重地耷拉著,不時的有人跌倒,換來的只有粗聲的喝罵和一頓‘抽’打。
“塔里!”被押送的人群里喊出一聲蒼老的驚呼,一個瘦小的身影又一次跌在了地上,老人巍巍的伸出雙手,想要將他拉扯起來,少受一點皮‘肉’之苦。
一雙大手斜刺里伸了出來,將那瘦小的身影拎在半空,“每次都是你,你這個卑賤的狗東西!”伴隨著那句喝罵,他竟然將一個頭顱擰了下來,扯下一片翠綠尖長的東西咬了一口大口咀嚼起來。
“塔里!”老人悲痛‘玉’絕,隨即像發(fā)了瘋似的向著那個高大的身影沖去,但他很快地被擊倒在地上,一把長刀劃過了他眼前。
“呸,晦氣!”那漢子輕呸了一聲,丟掉了手中殘余的東西,那東西尖長碧綠,還有些許絨‘毛’在那之上,那分明是一個耳朵,一個地‘精’的耳朵!漢子也轉(zhuǎn)過頭來,‘露’出一個方正布滿‘花’紋的臉,是豹人,掃‘蕩’的豹人,他們終于回來了。
“必勝,你快看?!彼南掠^望的必殺也終于注意到了那不同尋常的隊伍,因為相距甚遠,看的也不是很真切。等到他們走進了一些,陳豪他們才發(fā)現(xiàn)這個隊伍的基本構(gòu)成。
“那個應該就是里奇了。”陳豪指著隊伍當中一個領(lǐng)頭模樣的人對著必殺說道。
“必勝你認識他?”必殺驚訝的看了一眼陳豪。
陳豪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一下,然后微笑著解釋道:“那倒不是,還記得費列羅跟我們說過的話么?”
“什么話?”
“費列羅曾經(jīng)說過,里奇的隊伍是唯一一個出去捕獲地‘精’的豹人隊伍,現(xiàn)在那支隊伍里面看押了那么多的地‘精’,剩下的還要我說嗎?”
“哦,你是說,他們就是那個想要禍害我們地‘精’的豹人啊,這下又可以在他們身上搜到很多財物了?!北貧⒒腥淮笪?,然后又輕搓手指,邪惡地笑著。
看著必殺的樣子,陳豪覺得有些好笑,都有了那么多的財物了,還要想著那支豹人部隊身上的那一丁點,這個哥哥還真不是一般的勤儉。不過有一句話他是說到自己心里去了,那只豹人部隊,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放過啊。
叫醒了尚在熟睡的佐羅,三人便砍下吊橋的繩索,對著豹人部隊的方向走去,夕陽照‘射’之下,將他們的背影傾灑的更加偉岸。
“愚蠢的東西,居然還敢偷懶?!北伺鹬鴵P起了手中的鞭子,那跌坐的青年地‘精’也仿佛認了命一樣閉上了眼睛,他們已經(jīng)走了一天一夜,身體已經(jīng)虛乏到了極點,但那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青年地‘精’賽格羅永遠也忘記不了那一瞬間,“砰”的一聲響聲將豹人的身形永遠的定格,他的額頭上出現(xiàn)了一個深深的血‘洞’,無數(shù)的鮮血‘混’合著腦漿從那個‘洞’口奔了出來,可是賽格羅卻笑的很是歡快,他發(fā)狂似的撲向前去,拼命吸‘吮’著豹人腦袋上的傷口,那模樣簡直就想要把那豹人整個吞下,只是一雙有力的手制止了他。他抬起頭,夕陽照‘射’在來人的身上,身影上像是抹了一層金光。
“你是天神派來拯救我們的嗎?”說完這句話,也不等那人回答,賽格羅身子一歪,昏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身前站立著一個身影。
“你醒了?!标惡肋@么說,戰(zhàn)斗很快就結(jié)束了,以陳豪三人目前的實力,對付一個毫無防備的豹人隊伍實在是輕松至極,不知道怎么的,陳豪覺得面前的這個地‘精’少年有著與他年紀不符的哀傷。
“收獲不錯啊,必勝。”打掃完戰(zhàn)場的必殺興高采烈地說道,然后望了一眼賽格羅:“你也醒了?”
但是賽格羅卻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他甚至都沒有理會陳豪跟必殺。
過了好一會,他好像終于回過了神來,然后“哇”的一聲,放聲痛哭起來。
“站起來,你這樣怎么像一個偉大的地‘精’?!币粋€深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偉大的?還地‘精’?”賽格羅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用偉大來形容地‘精’,他奮起爬了出來,掙扎著來到陳豪面前,“天使!”他大聲驚叫道。
“天使,我還愛美麗呢?!标惡拦救乱痪?。
“你是天神派給我們的救兵嗎?”沒有聽到陳豪話語的賽格羅雙手合十,滿臉虔誠地看著陳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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