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勖存不明所以,風(fēng)輕云淡的回:“景氏股東。”隨后還補了句:“你以后見他喊二叔就行。”
“二叔?”蔣一饒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嘴角抽動。
景勖存喝了一口她剛才端上來的茶水,眉間輕挑,卻回了句:“淡了點。”
他看過來的目光是輕蔑的,毫不在意。
她往后退了幾步,垂眸隱住淚光,冷笑:“我懂了?!?br/>
這時候景勖存才注意到她的反常,他的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臉上,大步走過來,伸手就去碰蔣一饒的臉,卻被她躲開。
她硬著脖子轉(zhuǎn)身就走,不料又被景勖存拽住了胳膊。
景勖存又把她拉回去,語氣平淡:“怎么了?!彼肓讼耄鋈荒X子開竅,露出一個警惕的眼神,眼皮輕輕抬起,他說:“你跟我二叔是不是之前就認識?!?br/>
“少裝了,景勖存。當(dāng)年你和他不是配合的天衣無縫嗎,他是不是叫黃鐸你一清二楚?!笔Y一饒不得不佩服他精湛的演技,連自己做過的事情都能忘得一干二凈。
景勖存微蹙眉頭,抿嘴不言。
蔣一饒忽然扭頭看向他,朝他走了一步,一手緊緊抓住他的領(lǐng)帶身體前傾,主動把唇抵到他跟前,扯了扯嘴角:“景勖存,你娶我到底是因為逃避代老板給你強塞的眼線,還是要報復(fù)我?!?br/>
景勖存笑著松開她,竟往后退了幾步,半坐在桌子上,好笑的回了句:“我為什么要報復(fù)你?!?br/>
她憤憤的說:“因為我當(dāng)初沒有選擇你,為了自由,自私的丟下了你,害得你被關(guān)在地下室了五年,你就想讓我嘗試嘗試被人囚禁的滋味是嗎。”
他低頭笑出了聲,眼神微沉,隱住怒氣說:“是又怎樣。你可以走,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
隨后,她的心情慢慢平復(fù)下來,垂著眼對他說了句:“我累了,我要林輝送我回去?!?br/>
景勖存揚聲:“好。”似乎有些得意的樣子。
*
車上,蔣一饒用胳膊倚著頭,靠在車窗旁。她讓林輝把車窗開到最大,外面的冷風(fēng)嗖嗖的灌進來,沖擊著她的頭腦。
林輝倒是極為心細,他從車內(nèi)后視鏡偷瞄了一眼,才說:“蔣小姐,外面風(fēng)大,不然讓窗子關(guān)一些?”
她回了句:“不用?!?br/>
林輝就不再提了。
但蔣一饒卻注意到這個孩子,就坐正問他:“你跟了景勖存幾年了?”
林輝沒想那么多,就回:“大概兩三年吧,從他回江寧沒多長時間我就跟著了。”
“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她忽然問了句,神經(jīng)莫名緊張。
沒想到林輝回答的是:“老大平常可能木呆了點,我是說在感情上。反正我自從跟著他以來,沒見過他動過女人,可能沒什么經(jīng)驗,所以嫂子你就多多擔(dān)待?!?br/>
蔣一饒看著窗外迅速往后倒退的街景,讓人目不暇接。她開始犯困,心神疲憊,就靠在座椅上淡淡的說:“你說他是不是有病?!?br/>
林輝懵了:“???除了腿病,應(yīng)該其他方面沒病吧?!?br/>
……
晚上,趁著景勖存洗澡的時間,蔣一饒坐在沙發(fā)上打開了筆記本,郵箱里多了新的消息。
【姐,我買了下周回來的機票,我馬上就能見到你了.】
蔣一饒慌了神兒,她看了眼時間,估摸著那邊的時間是凌晨5:00,就趕緊回了信:【你回來做什么?我不是每個月都給你打錢嗎……】
“做什么呢?”
身后忽然傳來景勖存的聲音,她猛地打了個寒顫,手一抖趕緊把電腦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