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形?斬祛蛇形以化龍嗎?”
“登門拜訪?我會怕你嗎?能殺的了你一次,也就能殺的了你第二次”陳景陽在心中想到。
陳景陽望著天邊漸漸淡去的血光,知道已經(jīng)追之不及了!對于無懈臨走時的狠話,他沒有太在意!
傅懷云看向陳景陽問道;“陳師兄!要追嗎?”
“不必了!那是血光遁,此時恐怕已在十里開外了!”陳景陽淡然的搖了搖頭說道。
傅懷云好奇的看了一眼地上無懈的尸首,轉頭問道:“陳師兄知道什么是斬形嗎?無懈他不是尸首都在這嗎?還能活嗎?”
呆立的宋志義此時回過神來,解釋道:“吳國的圖騰祭祀之術,通過祭祀獲得異獸的一點靈性加持,能更快的修煉到明鬼境的頂峰,但是修煉有多快,被異獸一點靈性同化的就有多深,最后全身修為化作異獸復活的資糧!”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就有了磨真和斬形!”
傅懷云看著宋志義疑惑的道;“磨針?”
陳景陽看著對越國圖騰祭祀術這些修煉秘密侃侃而談的宋志義,有些更好奇了,這些關于吳國圖騰修行的秘密不是一般墨家弟子能夠知道的!
而且自己要不是因為當時想修煉圖騰之術,特意在家族的書庫中查找過,并且向墨巽也咨詢過此事,都不知道這些,他一個普通墨家弟子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宋師弟,為人倒是挺真誠的,卻也是不簡單啊,短短幾日就能與駱天干和其他師兄弟面前熟絡自然,放下戒心,連自己和傅懷云也是,對人熱情不拘禮,玩笑又知尺度,對各種秘聞趣事也是知之頗深!
中了食金蛇的毒,現(xiàn)在卻跟沒事人一樣,這位宋師弟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傅懷云在見過自己的實力之后,態(tài)度有了些許變化!畢竟強者能更加得到人的認同,而且大家經(jīng)過這次對敵,也算是有一些更深的交情和了解了!
“不是磨針!是磨真,磨得一點真我在的真!”宋志義對著傅懷云說道。
“磨真,祭祀獲得的異獸一點靈性,再磨去異獸的印記,獲得最純粹的一點真!傳說這一點真乃是異獸伴天地初開時賦予的一點天地之道,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他們這些圖騰者比我們修者更容易達到天志境!”
“斬形,傳聞在生死的剎那,異獸的一點靈性要回歸本源時,圖騰者能借外力斬祛異獸之形,留得最本源的真,這只是傳聞的方法,沒有聽說吳國誰成功過,沒想到今天卻親眼見到了!”宋志義感嘆道。
“沒想到宋師弟不光消息靈通,見識也是如此博聞!對吳國的圖騰術知道如此詳細??!”陳景陽突然插言道。
宋志義又是面露靦腆之色,笑著說道:“師兄過譽了,我就愛看些博文雜記打聽點小八卦而已!哪里比的了師兄剛才的大展神威!”
同時宋志義走了過來,盯著陳景陽,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著,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的問道:“師兄!你剛才那套鎧甲呢?好厲害??!這是什么機關傀儡?。窟€有剛才那把大劍,這的是威猛霸氣,這才是男人應該用的劍!”
“這些都是借助外力而已!只是一套請墨巽師叔刻畫了陣法的鎧甲而已!以我現(xiàn)在的身份在宗門內不好拿出來使用,還請師弟師妹不要說出去!”陳景陽望著二人的鄭重的說道。
“是”
看著陳景陽嚴肅認真的神情,二人連忙點頭回應。
陳景陽聽到二人回答,神色才放松下來,接著對宋志義道。
“宋師弟,你消息靈通,你看看那些死了的黑衣人都是些什么人?”
“傅師妹!我們把他們的兵器、儲物袋收拾一下,看看有什么能標明身份的東西?”
傅懷云聞言走向黑衣人尸體,一個個翻找起來,卻沒有一點要過來翻看無懈尸體的意思,把他留給了陳景陽。
二人會不會說出去,陳景陽都有辦法應付,而且這是初步的試探二人,值不值得自己去結交!
宋志義把所有黑衣人尸體擺在一起,面巾全部摘了下來,看面容這些人的年齡都在二三十歲之間。
“師兄,看他們的膚色和身高有點像楚國人,身上的衣物是我們宋國的出產(chǎn)的,但是他們面容五官立體剛硬不像楚國人,倒是像趙國人!修煉的不知道是什么功法路數(shù)?好奇怪?。 彼沃玖x一邊觀察一邊說道。
“奇怪!哪里奇怪?”陳景陽問道,要說自己對各種修煉功法了解不少,卻是沒有看出奇怪來!
“他們的身體的強度已經(jīng)達到了尚同境所能達到的巔峰,但是他們身體氣血肉的只是勉強尚同如一,有點駁雜不純!好像強行提升到尚同境巔峰的!”
傅懷云接著說道;“他們使用的武器是統(tǒng)一鍛造的制式劍,從鍛造手法很雜,看不出是哪里鍛造的,身上除了一些干糧和水,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
“看來這是一群死士啊!而且看樣子是沖著我們來的!不知道是誰這么看得起我們,派了十二個尚同巔峰境來!”宋志義一臉后怕的表情。
“還好被越公子無懈正好碰到,殺了個精光!只是無懈他跑這來干嘛?不是都在風傳他跑到楚國去了嗎?”
宋志義手摩挲著下巴一臉思索的樣子說道,轉頭看到陳景陽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看,不由笑了笑。
“當然,我也是在瀾城聽人說過無懈去了楚國,還是景陽師兄最厲害,什么越公子在師兄手里也是不堪一擊!”
陳景陽等宋志義說完,輕聲說道;“我們沒有碰到越公子無懈,也不知道這些黑衣人是誰殺的,我們來的時候都死完了!”
“師弟!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情很復雜了,無懈和這些黑衣人不會無欲無故的來這里的,以我們現(xiàn)在在宗門的處境,事情了解的不清楚,不易參與太深的!”
“你覺的呢?宋師弟!”
宋志義連連點頭說道:“師兄說的對!我們只是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些尸體,其他的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陳師兄,快看看無懈的儲物袋,是不是發(fā)財了!這家伙怎么說也是越國三王子,而且在戰(zhàn)場收集了那么多強者兵器!”宋志義見陳景陽手中拿著無懈的儲物袋,眼睛咪咪的道。
陳景陽見到他這個樣,心中不由的想,自己當時為什么會認為他待人真誠?
陳景陽打開儲物袋,里面同樣是除了干糧和水,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丟給了宋志義!
宋志義破口罵道:“沒想到是這么個窮鬼!晦氣!”
陳景陽翻身上馬,對二人說道;“襲擊者應該就是這些人了吧!我先回去跟駱隊長匯報,你們在周圍隱藏起來等我們!”
二人聞言,沒有在說什么,本來按道理說,三人都應該在這里等駱天干的到來的,但是二人都沒有都說什么,因為他們現(xiàn)在好比是一個繩子上的螞蚱!
陳景陽知道這是黑衣人對駱天干他們動手了,而且有方同和作為內應,必須回去支援駱天干,不能讓他死了,要不然三人的處境將會更加尷尬!
就在陳景陽策馬往回趕時!天劍峽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