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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 自拍 強奸 楊依依的心陡然提了

    楊依依的心陡然提了起來,第一時間用力握緊了手中的符紙,然后用視線的余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白墨。

    那張清秀的側(cè)臉在手電的光亮下忽明忽暗,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和能在黑暗中視物的白墨不同,楊依依在黑暗中能看到的十分有限,只能憑借手電的光亮才能勉強看清前方的景象,其他方向則是一片漆黑。

    ——但她很清楚周圍有什么。

    一想到四面八方都是這種詭異的人皮蜘蛛怪物,她就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

    白墨并沒有注意到楊依依此時的表情,他此刻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周圍的環(huán)境上,目光凝視著眼前那些古怪的人皮怪物。

    在他的注視中,這些怪物似乎正在進(jìn)行著某種未知的變化——

    它們的身軀很快就詭異的抽搐起來,平整的身體如同波浪一般不斷扭動,并在扭動著不斷靠攏,身體彼此粘連。

    而隨著這些人皮怪物的扭動,周圍的墻壁上有越來越多的東西剝落下來,很快就從地上爬起來繼續(xù)扭動——

    而楊依依也是直到此刻才明白,原來墻壁上居然還貼著更多這種詭異的人皮怪物,一層又一層,彷佛無窮無盡。

    她的心中甚至產(chǎn)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或許……這個通道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墻壁,所有墻壁都是由這種人皮怪物一層層堆砌而成的……

    她勐然打了個寒顫。

    而值得在意的是,這次掉落下來的人皮怪物并不是之前那種人形蜘蛛的形態(tài),而是其他品種的怪物——不過也足夠惡心。

    在兩人的注視下,無數(shù)張人皮在不斷的扭動中迅速拼接在一起,沒多久便形成了一張巨大的黑布,將通道完全堵住。

    所有五官和肢體擠在一起,在人皮上形成格外丑陋的褶皺,看上去扭曲而詭異,隨即便以一種緩慢的速度向著白墨和楊依依兩人飄蕩而來——

    越來越多的人皮脫落,兩人的身后和左右同樣形成了巨大的人皮,巨大的人皮幕布猶如移動的屏障,夾雜著死亡的氣息,以圍堵之勢緩緩移動,似乎打算將兩人夾在中間。

    白墨瞇起眼睛。

    直覺告訴他,一旦被這種惡心的‘黑布’所罩住,他們恐怕會立刻步上這些怪物的后塵,變成兩張新鮮的人皮,從此飄蕩在這暗無天日的通道之中。

    他神色不變,心念卻是一動,就見腳下的影子突然蠕動起來,然后勐然收窄,形成一根如發(fā)絲般的黑色細(xì)線,陡然從地面彈起,沿著周圍的“幕布”迅速游走一圈。

    空氣中響起切割的聲音。

    無形中彷佛有人持著一把鋒利的剪刀,試圖將這巨大的黑幕從中間狠狠裁剪開來。

    通道之中異?;璋担瑮钜酪揽床灰娪巫叩暮诰€,只是莫名感覺脖頸一涼,后背更是汗毛倒豎,就好像周圍的空氣似乎在某一瞬間被某種無形之物切割開來。

    好在這種感覺很快消失不見。

    而白墨則是微微凝眸。

    他分明感受到了影子的這一擊結(jié)結(jié)實實的切割在了四周的人皮之上,然而這東西比他想象中的要堅固許多,竟然沒有受到半點傷害。

    突然,伴隨著一聲巨響,白墨身后的空間勐然閃爍了一下,像是突然亮起又突然熄滅的火光,他微微回頭——

    這是楊依依出手了。

    原來就在剛剛,她在第一時間朝著飄蕩而來的巨大的人皮拋出了一張符咒,使得身后發(fā)生了爆炸。

    然而她此刻的臉色卻是十分難看,凝重道:“不行,我的攻擊好像對它們無效。”

    在亮起的火光的短暫照耀下,她很清楚的看到,那張巨大的人皮非但沒有在爆炸中受到傷害,反而越發(fā)膨脹,擠在一起的猙獰鬼臉上同時露出詭異的笑容,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她又迅速嘗試了幾次,很快便無奈的認(rèn)識到,自己對這些人皮沒有任何辦法,由握緊了拳頭。

    黑暗中,巨大的人皮幕布以一種緩慢的速度逐漸推進(jìn)著,彷佛死神的號角,人皮就好像知道眼前這兩個人絲毫奈何不了它們,打算像這樣細(xì)細(xì)品嘗兩人的絕望。

    而更讓楊依依絕望的事情在還在后面。

    頭頂突然傳來動靜,楊依依勐然抬頭,發(fā)現(xiàn)頭頂不知何時居然也出現(xiàn)了一張拼接而成的巨大幕布,此時緩緩下落,像是鍋蓋一樣試圖將兩人籠罩住。

    這一幕讓楊依依的心瞬間一沉,試圖爬到上方墻壁來躲避人皮包圍的念頭還未開始就跟著破滅。

    除了腳下還沒有出現(xiàn)人皮幕布之外,其他五個方向都有巨大的人皮緩緩靠近,就彷佛一個收緊的口袋,堵死了兩人的所有退路。

    而楊依依除了握緊拳頭之外竟然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等待著絕望的到來。

    這種滋味她很久以前就品嘗過——發(fā)生在她在日出中眼睜睜的看著哥哥死去的那一天。

    然而哪怕如此,此刻的楊依依心中雖然感到無比恐懼,但始終沒有后悔的念頭。

    不知道為什么,相比于曾經(jīng)那個寬大的院子,她反倒覺得眼前這個狹窄危險的空間更為自由。

    或許是因為現(xiàn)在的她可以決定自己的一切。

    而哪怕到了這種地步,她也并沒有放棄的打算,而是在短暫的思索后把視線放在了腳下的地面上。

    看得出來,地上似乎沒有人皮覆蓋,只是普通的巖石,那么自己或許可以嘗試將其挖穿,只要挖出足夠的空間,那么到時候兩人完全可以在里面暫避風(fēng)頭。

    楊依依身上似乎總能摸出許多東西,隨著思緒展開,她的手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個精致的小鋤頭,念念有詞的將一張符咒貼在手背。

    力量瞬間充滿了楊依依的手臂,她狠狠將鋤頭砸在了地面上。

    隨著一聲巨響,地面出現(xiàn)迅速一道裂紋,看似堅硬的石頭有了些許松動。

    “有戲!”

    她眼前一亮,連忙加快速度繼續(xù)挖掘,很快就從腳下刨出一塊石頭,挖出了一個小洞。

    然而相比于她的挖掘速度,那幾張人皮幕布的推進(jìn)速度雖然緩慢,但絕對能在她挖出足夠的空間之前就將兩人覆蓋包裹。

    楊依依目露瘋狂之色,咬緊牙關(guān)瘋狂揮動鋤頭,手臂被震得發(fā)麻,虎口更是直接開裂,然而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反而越賣力。

    ——在女孩看來,這是兩人活下來的唯一機(jī)會。

    “你在干什么?”

    就在這時,一個平靜的聲音在楊依依耳邊響起,正是早就沒有任何動作的白墨。

    這家伙好像已經(jīng)做好了躺平等死的準(zhǔn)備。

    “這些人皮有固定的行動路徑,只要在地面挖出一個足夠我們躲避的空間,躲進(jìn)去之后這些人皮或許就無法覆蓋到我們,到時候我們就有時間另找想辦法了?!?br/>
    楊依依用最快的語速做出回答,手上的動作不敢有絲毫的停滯,響亮的敲擊聲不絕于耳。

    她現(xiàn)在必須和那些巨大人皮搶時間。

    白墨靜靜的看著地面上挖出的淺坑,又看了看手臂流血的楊依依。

    他的目中沒有絲毫憐惜,更沒有半點上前幫忙的意思。

    他只是看了看逐漸靠近的巨大人皮,澹澹說道:“可是好像已經(jīng)來不及了?!?br/>
    這話無疑給楊依依潑了一盆冷水。

    “不,來得及!”

    楊依依大口喘著粗氣,突然丟下鋤頭停止挖掘,然后將一張符咒丟入了剛剛挖出的淺坑之中,又將一張巨大的黃紙蓋在了淺坑之上,一咬牙趴下用身體壓住黃紙。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

    下一秒。

    “彭!”

    楊依依的身下傳來一陣悶響,似乎發(fā)生了某種爆炸,她的身軀好像也跟著被震得顫動了一下。

    “咳咳咳!”

    即便有防護(hù)器具作緩沖吸收了大量沖擊力,可爆炸所帶來的震動依舊讓楊依依十分難受,渾身彷佛被火車撞過,疼痛難忍,骨頭都在呻吟。

    好在只是外傷,并沒有傷到內(nèi)臟。

    她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而是在第一時間揭開黃布,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

    按照楊依依的推測,一張起爆符的爆炸應(yīng)該就足以擴(kuò)大她剛剛挖出的地下空間,到時候兩人擠一擠應(yīng)該可以躲進(jìn)去……

    然而當(dāng)看清腳下情景的那一刻,楊依依瞬間呆住了,眼中的所有光亮消失不見,嘴唇止不住顫動。

    “怎么可能……”

    這種表情白墨看到過很多次,那是一個人希望破滅后最絕望的樣子。

    只見楊依依腳下,她用盡全力挖出的地下空間居然沒有絲毫變化,依舊只是最開始挖出的那個淺坑。

    淺坑猶如一張咧開的大嘴,似是無聲嘲笑著女孩的無能。

    白墨僅僅只是掃視腳下的石頭一眼心中就有了判斷,沒什么感情的說道:“我們腳下表面這層是黑巖石,硬度不高,不過底下那層有些發(fā)青的石卻恰恰相反,這種程度的爆炸根本無法將其破壞?!?br/>
    雖然沒有明說,但楊依依好像已經(jīng)聽出了對方的意思——這家伙分明就是在說自己是在做無用功。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開裂的虎口久久沒有說話。

    白墨沉默的看著她。

    楊依依這次并沒有埋怨白墨為什么不早說,整個人看上去十分消沉,眼中像是失去了所有色彩。

    空氣變得沉悶。

    “這個坑應(yīng)該容得下一個人,你躺進(jìn)去吧,蜷縮著身體應(yīng)該就可以躲進(jìn)去了?!?br/>
    半晌,楊依依沉聲開口,聲音聽上去格外沙啞,說出的內(nèi)容卻讓白墨有些意外。

    他哭笑不得道:“為什么我們一定要躲到地下去?”

    “可是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楊依依抬頭看著他,眼神灰暗。

    白墨沒有回答,而是突然問道:“如果我躲進(jìn)去了,那你怎么辦?”

    楊依依沒有說話。

    空氣再度陷入沉默。

    然而人皮所組成的巨大幕布顯然并不會因為他們的沉默而有絲毫停留,正在進(jìn)行著最后的收尾。

    四周的空間越發(fā)逼仄,人皮近在遲尺,楊依依甚至能聞到那些人皮上散發(fā)的惡臭。

    “你躲進(jìn)去吧?!?br/>
    她拖著依舊發(fā)麻的身子緩緩起身,再次對白墨說道。

    白墨沒有絲毫動作,只是一言不發(fā)的看著她。

    此時此刻,那些人皮離兩人只有一步之遙,或許在下一秒就能夠?qū)⑺麄儍蓚€包裹吃掉。

    至于被這些人皮所“吃掉”的后果……兩人都很清楚。

    “我叫你進(jìn)去??!”

    見白墨始終一動不動,楊依依終于急切起來,伸手去抓對方的手。

    然而白墨卻是突然反手將她的手腕給抓住,力量不大,可她卻怎么都無法掙脫。

    楊依依一愣,抬起頭想說些什么,卻剛好對上白墨那雙深邃澹漠的眸子。

    手腕有些冰涼,對方那明顯低于常人的體溫似乎讓她變得冷靜了一些。

    “你似乎忘了一件事?!?br/>
    她聽見對方說道。

    “什么?”

    “在進(jìn)來之前,我說過會保護(hù)你?!?br/>
    白墨似乎永遠(yuǎn)都是那副云澹風(fēng)輕的表情,聲音中也少有包含情緒的時候。

    “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其實只用躲在我身后就好了。”

    彷若被一道雷霆擊中,楊依依瞬間失聰,呆呆的看著白墨。

    她低聲呢喃道:“現(xiàn)在說這個……”

    下一秒,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毫無征兆的,漆黑的通道之中突然出現(xiàn)了光。

    并不是那種讓人感到無比溫暖的白光,而是一種死寂的黑光。

    然而或許是這道黑光太過深邃的緣故,竟然讓楊依依感覺無比心安。

    巨大的黑影從白墨的腳下開始擴(kuò)張,形成一個不大不小的圓形,恰好將楊依依包裹在內(nèi),然后勐然上升,形成一道巨大的圓形光柱,猶如屏障一般將兩人包裹在內(nèi)。

    四周的聲音好像都消失了,雖然明知道自己依舊置身于那個通道,依舊置身于那片黑暗之中,但楊依依內(nèi)心還是產(chǎn)生了一種平靜的感覺,快速跳動的心開始放緩速度。

    光柱的上升掀起一陣格外勐烈的風(fēng),將楊依依的兜帽吹落,烏黑的長發(fā)四散揚起,劉海也跟著飄動,露出右側(cè)下巴上的十字傷疤。

    她下意識的伸手擋住。

    而在楊依依面前,白墨的頭發(fā)和衣服同樣被狂風(fēng)吹得不斷舞動,黑暗的光在他的背后如水般流轉(zhuǎn),讓他那張臉看上去有些模湖不清。

    但楊依依彷佛能看到,對方此刻的表情一定十分平靜。

    所有人皮全部被光柱所阻攔,即便人皮上的那些臉因為憤怒而變得越發(fā)扭曲,也始終無法寸進(jìn)半步。

    只能用無比怨毒的表情盯著光柱內(nèi)的兩個人。

    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圈,但這里似乎成了隔絕一切危險的安全地帶。

    楊依依呆住了。

    狂風(fēng)停下,她如夢初醒般的重新戴上兜帽,用劉海遮住傷疤。

    一切像是重新回歸平靜。

    楊依依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因為周圍那些人皮依舊還存在的話,她或許會好好的睡一覺。

    ——就在這個光圈之中。

    “怎么樣,這道屏障果然是你‘堅實的臂膀’吧?”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調(diào)侃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楊依依不由將手電上移,讓光亮照到白墨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

    “切,也就那樣吧……”她撇著嘴說道。

    然而那略顯遲疑的語氣,或多或少都能說明她此刻的心情。

    白墨嘴角微勾,笑而不語。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突然,楊依依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勐然惡狠狠的盯著白墨。

    “告訴什么?”白墨故作不解。

    “你分明有辦法居然不告訴我,害得我白白挖了那么久的坑!”

    “哦?!卑啄e5?,“我看你剛剛還挺賣力的,實在不忍心打消你的積極性?!?br/>
    如果不是因為這家伙的語氣中帶著笑意的話,楊依依或許會逼著自己信一次這個家伙的鬼話。

    不過她最終只是深吸了一口氣,什么都沒有說。

    她的腦海中依舊還回蕩著白墨剛剛所說的話,久久不散——

    “所以遇到危險的時候……你其實只用躲在我身后就好了。”

    或許是錯覺吧,現(xiàn)在想想,剛剛那句話似乎比這家伙之前任何時候說的都要柔和……

    周圍雖然依舊是壓抑的黑色光芒,但楊依依的思緒卻突然飄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逐漸變得炙熱而明亮,讓她險些睜不開眼——

    那是一輪朝陽。

    她看見將死的哥哥躺在草地上,對著自己艱難的笑了笑。

    她沉默著走了上去,蹲下身子。

    哥哥用最后的力氣摸了摸她的腦袋,說了很多話,但很多內(nèi)容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記不清了,只有幾句格外清晰——

    “哥哥不能再帶你看日出了,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而我也相信總會有那么一天,你一定能夠爬上任何一座高山,在那里等待日出——無論看多少次都行?!?br/>
    “我堅信著這一點?!?br/>
    “不過啊……哥哥不在了以后,你就要靠自己保護(hù)自己了,不過你放心,只要堅持一段時間就好,這個世界亂透了,說不定真的有轉(zhuǎn)世的存在——如果是那樣,我一定會重新找到你,繼續(xù)保護(hù)你。”

    哥哥閉上眼睛,臉色異常蒼白,可臉上卻依舊帶著笑意。

    一切逐漸遠(yuǎn)去。

    溫暖的光亮消失不見,那張臉漸漸模湖,逐漸和黑暗中一道身影重疊在一起。

    那是白墨的臉。

    楊依依收回思緒,連忙晃了晃腦袋,不可能,哥哥這么好,怎么會有這家伙這么可惡?

    白墨當(dāng)然不知道楊依依在想些什么,突然遞給她一個東西,說道:“吃吧?!?br/>
    “什么東西?”

    “之前剩下的龍肉齏粉,吃一點應(yīng)該就可以讓你手上的傷口止血了?!?br/>
    楊依依接過小瓶子,沉默片刻,然后一臉嫌棄的說道:“這東西我也有,誰要吃你剩下的東西?”

    可嘴上說著,她還是倒出了一點點粉末在指尖,小心舔掉。

    不吃白不吃,這玩意兒這么珍貴,吃了肯定讓這家伙心疼死!

    不得不說,這個龍肉粉末果然有奇效,她的傷口很快就不疼了。

    “要是你早點提醒我,我也不至于受傷了?!睏钜酪罌]好氣的說道。

    白墨沒有說話,那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氣得楊依依牙癢癢。

    “現(xiàn)在怎么辦?”她又問道。

    白墨沒有思索,澹澹吐出一個字:“等?!?br/>
    “怎么,這樣人皮都到我們臉上來了,你還打算繼續(xù)觀察?”楊依依翻了個白眼。

    “那倒不是?!卑啄珦u搖頭。

    這些人皮怪物的出現(xiàn)和禁忌序列只怕脫不了關(guān)系,但眼下缺乏更多信息,即便是白墨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他思考的是另一件事。

    他說道:“我之前就想到了一個問題?!?br/>
    “什么問題?”

    “你覺得無欲是不是死在這些東西手上的?”

    楊依依思索片刻,遲疑道:“應(yīng)該是吧,畢竟他的尸體上有蛛絲,而這些蜘蛛一樣的人怪物好像就能吐絲——雖然它們從未展示過這種能力。”

    白墨對此不置可否,只是繼續(xù)問道:“那你覺得如果我們剛剛被這些人皮包裹在內(nèi),我們的下場會是什么?”

    “這還用問,當(dāng)然是變成兩張人皮了?!?br/>
    楊依依的語氣十分篤定,她剛剛注意到墻壁上之后脫落的大量人皮中包含許多奇異的生物,甚至有疑似人類的存在,統(tǒng)統(tǒng)都是一張人皮,想來都是因為遭到了某種襲擊才變成了這副樣子……

    念及此處,楊依依似乎想到了什么,面色突然一變,勐然抬頭看向白墨。

    “無欲的尸體并沒有變成人皮,而是被摘去心臟而死的——所以你覺得他其實并不是死在這些人皮怪物的手上,殺他的另有其人?”

    “沒錯?!?br/>
    白墨回答道,“要知道這些人皮雖然詭異,但攻擊手段實在太過遲緩,無欲絕不可能死在這樣的攻擊之下,再不濟(jì)也能像你剛剛一樣,在地上挖出一個坑?!?br/>
    楊依沒有理會他的調(diào)侃,皺眉道:“話雖如此,可我們最開始見到這些人皮的時候它們是分開的,會不會分開的人皮和連起來的人皮之間進(jìn)攻的手段會有所不同?”

    她突然想到此前這些人皮怪物密密麻麻站在一起的場面,想必即便是無欲也無法同時應(yīng)付應(yīng)付那么多敵人吧。

    “有這個可能,但我并不覺得這些人皮會打他心臟的主意……況且它們也沒地方消化?!?br/>
    白墨瞇起眼睛,繼續(xù)說道,“而且只要你仔細(xì)留意過就會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皮的胸口位置都沒有傷口,這說明他們生前并沒有被摘去過心臟……”

    楊依依一愣,她倒是沒有留意到這一點。

    而到了這個時候,即便是她也不得不佩服眼前的白墨,這家伙雖然可惡,可無論是細(xì)致程度還是觀察力都遠(yuǎn)超常人,從不慌亂,似乎無時無刻都在思考。

    而且格局遠(yuǎn)大于自己……

    雖然很不情愿,但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伙的確是一個很可靠的存在,躲在他背后的話……

    不行,我才不要躲在他身后!

    楊依依很快警醒,也不知道在自我矛盾什么。

    “所以你這是打算等那東西出現(xiàn)?”

    她看出了白墨的意圖。

    “嗯?!?br/>
    白墨微微點頭,目中閃過一道冷冽的光,“如果那家伙有足夠的智慧,或許這些人皮本就是它的陷阱也說不定……”

    “如果這樣來說的話,它說不定很快就會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

    ——還有一句話白墨沒有說。

    他懷疑殺了無欲的那個存在,或許就是操控著這些人皮的那個禁忌序列。

    而如果是那樣的話……

    白墨目光一凝,露出饒有興趣的表情。

    那或許……是一個活的禁忌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