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婦幼保健院做完常規(guī)產(chǎn)檢后,溫暖不想這么快回去,跟梁媽一起去了附近商場的嬰幼童用品專賣店。
現(xiàn)在就開始準備嬰兒用品,從時間上來說太早了。她主要是來了解一下,需要為新生兒準備一些什么。
“梁媽,你在這里等我,我去一下洗手間?!?br/>
從隔斷出來后,溫暖正在洗手,洗手間的門開了。
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一個保鏢將門反鎖,另一個則去檢查各個隔斷。
“小姐,檢查過了,沒有其他人。”
溫暖心里咯噔一下,轉過身警惕地看向那女人。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與溫暖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龐,“嗨,溫暖,好久不見!”
是祖安娜!
“你怎么會在這里?”溫暖心底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祖安娜是來者不善。
“聽說你懷孕了,我來看看你?!弊姘材冗呎f,邊將視線下移到溫暖的小腹,眼底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她怎么會知道的?溫暖下意識退了一步,并且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肚子,“你想干什么?”
“你說我想干什么?”祖安娜逼近一步,“你太天真了,以為可以偷偷生下爵的孩子,母憑子貴?我告訴你,上流社會最看重名聲,以及子嗣的血統(tǒng)。祁連家也不例外。爵絕不允許私生子的存在?!?br/>
“……先生也知道我懷孕了?”溫暖有些遲疑地問。
“當然!我正是按照他的意思,來處理掉你肚子里的孽種。”祖安娜朝兩個保鏢一揮手,“你們抓住她?!?br/>
溫暖想跑,想掙扎,可是力量太懸殊,很快就被兩個保鏢一人抓住一只手臂,將她押到祖安娜的面前。
“救命??!救命……唔……”她的嘴被其中一個保鏢緊緊捂住。
這時,祖安娜從包里取出一個棕色瓶子,擰開蓋子,示意保鏢放開手,然后將瓶口抵到溫暖的嘴邊,“把它喝了?!?br/>
不用問,溫暖也知道這瓶子里裝的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應該就是墮胎藥。
她咬緊了牙關,別開臉。
“你們兩個,撬開她的嘴巴!”
撬開之后,祖安娜親手將墮胎藥灌進去,直到她被迫把藥液全部咽下去了,才讓兩個保鏢放人。
溫暖一脫身,立刻沖到洗手盆前,摳喉嚨催吐。
見狀,祖安娜挑了一下眉。
這是為溫暖特別調(diào)制的墮胎藥,藥效很重,只需三分之一的量,就足以打掉還未成型的胎兒。何況,溫暖還被灌下了整整一瓶。
但是不親眼看見血,她還是放心不下。
“你們將她按在地上?!眱蓚€保鏢再次抓住溫暖后,祖安娜獰笑著上前,“還是由我親自幫你打掉它吧?!?br/>
說完,她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朝溫暖的小腹用力踩下去。
溫暖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要……啊……”
小腹挨了狠狠的一下,一陣尖銳的劇痛猛地襲來。
祖安娜還不滿意,又再抬起腳,眼看著第二腳就要踩下來,這時,“砰”的一聲,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
四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就在祖安娜停頓的一瞬間,來人已經(jīng)看清楚了洗手間里的情形,一個箭步?jīng)_過來,先是一把推開了祖安娜,緊接著與那兩個保鏢打了起來。
見有人來了,祖安娜撇下保鏢,迅速離開了洗手間。
溫暖捂著小腹爬起來,忍著劇痛往外走。剛走出洗手間,就遇上找過來的梁媽。
“梁媽,快打120,叫救護車!”
梁媽嚇得不輕,拿出手機正要撥號,從洗手間里沖出一個女人,二話不說背起溫暖就跑。
“哎……”梁媽顧不上打電話了,趕緊跟上去。
好痛!
那是一種血肉從身體里強行剝離出去的疼痛。
有什么東西正從身體里一點點流逝走,她想要抓住,想要挽留,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能為力。